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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海棠怀疑,小皇上就是故意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就是。

  难道是发现了林栋和齐知画的事?

  不可能啊。

  如果发现了,齐知画和林栋两个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可要是没发现,为什么故意不把林栋借给自己?

  “才不要!”

  陆海棠故意哼了一声。

  “要是父亲和兄长跟在臣妾身边,一定会说这里危险,那里危险的,到时候臣妾就只有骑着马跟着在山林里到处跑的份了,什么猎物都别想打了!”

  陆海棠的做法,徽宗帝是认可的。

  后宫中出现这样的事,自是他不想看到的。

  无论是齐知画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林栋不得已就范,还是林栋义正言辞的拒绝,若是传了出去,丢的都是皇家的脸面。

  陆海棠的做法,既保住了皇家的颜面,又为朕保住了林栋这个忠心耿耿、尽心尽职的臣子。

  所以徽宗帝也没再逗陆海棠。

  “爱妃想差遣林栋做事,随意差遣就是,不必经过朕。”

  “那臣妾就谢谢皇上了。”陆海棠福身微微一礼。

  徽宗帝:为了个区区禁卫军统领,这般花费心思,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你什么人呢!

  ——

  什么情况,大家都约好了?

  看到长平一身的轻便猎装。

  齐知画也是一样,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套劲装。

  陆海棠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对身边的徽宗帝道:“皇姐和齐贵妃也要进山狩猎?”

  主动送上门给野兽当食物还差不多。

  徽宗帝微微抿唇,沉声吩咐:“派两队将士贴身保护长公主。”

  皇姐难得有如此兴致,怎么能让皇姐扫兴。

  “那齐贵妃呢?”不会是想借着进山里狩猎的机会继续勾引林栋吧?

  如果不是撞见齐知画打算对林栋用强,陆海棠一定不会这么嘴欠。

  徽宗帝淡淡的向齐知画那边睐了一眼,并未回应。

  陆海棠?

  小皇上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看上去脸色不怎么好看。

  陆海棠狐疑的摩挲着下巴,看着齐知画笑盈盈的向着这边走来。

  “臣妾见过皇上。”齐知画施施然一礼。

  不等徽宗帝开口,接着道:“皇上,臣妾也想跟着进山狩猎,不知皇上可否吩咐林统领带上一队禁卫军保护臣妾。”

  “齐贵妃是什么意思,故意和本宫抢人来了?”陆海棠抱着胳膊,不等徽宗帝回应,先发制人。

  还真是让她给猜对了。

  昨天晚上勾引不成,竟然还不死心。

  怎么着,想把林栋骗进山里打野战?

  难怪第一天晚上看见林栋从她营帐里出来,想来应该是就开始勾引了。

  “良妃说的什么,本宫怎么不明白。”齐知画笑盈盈的反问。

  “本宫要跟着去狩猎,禁卫军跟随贴身保护本宫,怎么就成了和良妃抢人了?”

  陆海棠冷笑一声:“本宫一早就和皇上说好了,让林栋带领一队禁卫军跟着本宫进山里打老虎,现在齐贵妃点名要让林栋带人贴身保护,不是同本宫抢人是什么?”

  **人,处处同本宫针锋相对!

  齐知画在心中暗骂。

  面上一脸的委屈:“皇上,你看良妃。”

  “良妃骑**湛,哪一个不知,偏偏还要和臣妾抢人。”

  如果不是知道齐知画的目的,徽宗帝还真会以为陆海棠故意和她针锋相对。

  两人本来就不合,针锋相对又不止一次过。

  正要开口,然而陆海棠根本不给机会。

  万一答应了呢,不是等于把林栋这只小绵羊亲手送进狼窝。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本宫先和皇上说的,林栋今个就得跟着本宫。”

  陆海棠说着,扬着声音唤了一声:“林统领!”

  林栋已经带着禁卫军站在马匹旁,准备随时跟着出发。

  听闻陆海棠唤自己,抿唇犹豫了一下,大步过来。

  “卑职见过,皇上,两位娘娘。”

  “不知良妃娘娘有何吩咐。”

  陆海棠:“带上一队禁卫军,跟随本宫进山狩猎。”

  为了帮林栋彻底摆脱齐知画的纠缠,故意补充了一句:“从现在起,打起精神,随时待命,若是本宫有事差遣,不能及时领命,本宫唯你是问!”

  林栋下意识的看徽宗帝一眼,拱手回应:“良妃娘娘有何吩咐,卑职定会及时领命。”

  “嗯,带上你的人,跟随本宫出发吧。”陆海棠不屑的瞥了齐知画一眼,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不知情的人自是以为,陆海棠是恃宠而骄,故意和齐知画作对。

  林栋心中感激不已。

  何德何能,竟是得以良妃娘娘如此相互。

  对着徽宗帝恭敬一礼,大步跟随陆海棠身后。

  陆海棠本来想邀请长平和自己一起,但是想到自己的目标是传说中的那只老虎,就嘴上客气了一句。

  长平也知道陆海棠的目的,说自己只想抓一只和梁贵人一样的雪白的野兔,委婉的拒绝了。

  有陆安邦带着一队将士贴身保护,陆海棠也放心。

  交代了陆安邦几句,带着人马进山了。

  “良妃姐姐,好端端的齐贵妃怎么也想跟着凑热闹?”

  梁贵人紧紧跟在陆海棠身旁,两人一边赶路一边说话。

  陆海棠能说齐知画是想借机接触林栋吗?

  当然不能。

  嗤了一声:“谁知道呢,可能是脑子进水了!”

  梁贵人:“良妃姐姐,也就是你敢和齐贵妃明面上针锋相对,姐姐都没瞧见,林统领跟在姐姐身后的时候,齐贵妃脸色都气绿了。”

  呵!

  陆海棠冷笑:“她脸色不绿,就有人要被绿了!”

  梁贵人:“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

  陆海棠微微一笑,双脚一夹马肚,策马向着山林深处而且。

  “真是气死我了!”齐知画气的用力的一拍桌子。

  张公公和青菊两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娘娘心情不佳,经常拿栖凤殿的奴才们撒气,两人生怕被当出气筒,遭受无妄之灾,尽量降低存在感。

  “画儿,为父来了。”齐丞相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不等回应就聊起帐帘大步的走入。

  “父亲过来了。”齐知画笑盈盈的起身,将情绪掩藏起。

  接着吩咐张公公和青菊:“你们两个去呈上一盏热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