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生一个好。

  这个事,前些年也有过宣传。

  自从咱们新国建立,人口的确是爆发性的增长了。

  从一开始的四万万,变成了现在的马上就要破十亿。

  所以可想而知上面的压力。

  不过这也能反向说明一个问题。

  改开后,这一两年,可是很少听说什么地方闹粮荒的事了。

  虽然大家还是吃不好,没什么油水。

  但至少大部分地区,都能填饱肚子了。

  所以那些说改开之前,什么发展都没有的主。

  不知道让多一倍半的人口能吃饱算不算发展?

  让咱们没人敢欺负,又算不算发展?

  只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世界,就能正确认知咱们建国后的发展速度了。

  不过前些年是宣传为主,而今年城市里就要强制了。

  对这种事,何雨柱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婷对这个上面的聊兴也不是太高。

  她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聊了除了徒惹心烦,还能干嘛。

  所以她情愿跟何雨柱说说现在的猪肉多少钱一斤,而何雨柱的工资又能买多少斤猪肉····

  毕竟在这些事情里,她还能得到一些成就感。

  哪怕她很清楚,她掌管的饭店,是她老公公投资建设。

  饭店里人员的召集,也是何雨柱的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她每天看着进店有多少桌客人,以及每桌客人能给她带来多少利润的快感。

  她挣钱的渠道,虽然是依附在何雨柱身上。

  但她也能确定,何雨柱肯定不会跟她争这日进斗金的营生。

  哪怕她现在跟何雨柱提出离婚。

  那何雨柱也不会想着让她把饭店还给何家。

  在她来说,这就是何雨柱对她的爱。

  夫妇俩躺在床上的时候,刘婷终于放过了何雨柱。

  没再继续拿他的工资跟猪肉做比较。

  因为这时何雨柱已经说起了正事,说的自然是他给何安做思想工作的过程。

  “其实,要是老三真的没什么想法,让她留在咱们身边。

  咱们也不是养不起她。

  你的工资就够四百多斤猪肉呢!

  她能吃多少……”刘婷随口接道。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猪肉九毛八一斤,要票。

  何雨柱一个月四百多的工资,在这个年头来说,是妥妥的高工资。

  但在刘婷眼里,也就是饭店一天的收入而已。

  她没看到的是,这个社会正在加速地向两极分化而去。

  何雨柱的工资在这个年头,已经属于妥妥的高收入了。

  有很多普通工人,一年工资,也就四百多。

  可是跟做生意的刘婷一比,却是什么都算不上。

  而像刘婷这样的生意人,这一两年,却是如雨后春笋般出了很多很多。

  惟一的区别,也就是刘婷的饭店是领证交税的生意,可以光明正大。

  而很多人,还是在偷偷摸摸的做着各种见不得光的小生意。

  比如小蓝的花卉生意,

  还有跟许大茂一样,那些在秀水街上摆摊的主。

  还有闫解成家跟王小二夫妇经营的小饭店。

  小二选择了跟三师兄坦白,他承认前几年耳根子太软了。

  什么都顺着秦京茹,这才让秦京茹忘了根本。

  不过小二跑过去找三师兄坦白,并不是因为他被秦京茹揍了。

  而是自从他们两口子从川府回来之后,他家大壮的学习成绩断崖式下滑。

  特别是他们夫妇打架那天,大壮嚎哭的跑出了家门,小二怎么喊都没喊住。

  这才让小二惊醒了起来。

  小二对三师兄说,他爹妈相濡以沫几十年,

  也没见父母在他面前打过一回架,拌过一回嘴。

  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过日子。

  他从小到大,也没因为父母的情绪不对,而感觉惊慌害怕过。

  “……就是这么回事!

  小二觉得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他无力改变秦京茹。

  所以只能求上了我们俩。……”电话里,三师兄的情绪也不是太高。

  事情过了几天,三师兄才给何雨柱打这个电话。

  那是因为他对小二两口子的信任也崩塌了。

  所以有些事,他必须调查一下。

  不过在此之前,他的确给小壮同学办了一个住校。

  是他领着小壮同学回家拿了换洗衣服,又是他亲自把小壮送到了学校。

  并且给那孩子安排了一个补课老师。

  三师兄以长辈的名义跟那孩子保证。

  等他下回回家,他父母必然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了。

  “那您准备怎么办?”何雨柱对着对面打了个招呼,让对方先坐下。

  这才对着电话里回道。

  “柱子,你说,我要不要把老太太留给我的东西拿出来?”话筒对面的三师兄沉默了一会,却是有些沙哑的说道。

  啥东西?

  王福荣当年离世前,曾经给老太太留了一封信。

  老太太离世前,又加了一封信,留给了三师兄。

  那老两口,都在信里说了同一件事。

  如果小二两口子胡闹,

  那就让三师兄把王家的房子,王家的钱,全部收回来。

  代为保管,

  以后给小壮同学。

  这玩法虽然老归老,但对小二两口子应该还是有约束力的。

  世界上的事情,不光讲究一个法律效应,有时候老人家的遗言,杀伤力也是挺大的。

  别的不说,要是三师兄要把那两封信拿出来。

  何雨柱这些当徒弟的,都得去王家当个见证。

  要是秦京茹敢不认,

  何雨柱说不定就一个电话打到秦家村所在公社,让公社里面的领导,管管嗜赌如命的某位乡民。

  “呵呵呵……”何雨柱干笑了一番。

  想了想,最后才说道:“那小二他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种事,拉着他们两口子谈一下就行。

  秦京茹应该有那个脑子。

  ……

  你就说我说的,她要是不听,我可以当这个恶人。

  我不把她娘家搞得家破人亡,也得搞它个鸡飞狗跳。

  行,就这样吧!”

  等他放下电话,看着对面有些富态的儒雅青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小任,让您看笑话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唉……

  有些事,就算我不想管,但还是会找到我头上来。”

  小任同志一身洗得泛白的绿色军服,不过衣领上没有了红领章。

  他温和地笑笑说道:“何校长,都一样。

  我现在也遇到了一个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