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欲人生 第1976章 怎么不去死呢?

小说:黑欲人生 作者:琅琊刀客 更新时间:2025-12-29 02:47:5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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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是个中年男子,看到屋里还有两个生面孔,尤其是注意到姑父左手的刀疤,心里顿时一紧。

  没办法,他这样的人,拖家带口过日子的,背负了太重的担子,在面对这种矛盾的时候,一般是能忍则忍。

  “你有没有点素质。

  别家养狗都不会像你们家似的。

  别家的狗叫唤个不停,都知道给狗子带个口罩。

  你们家这么多狗,一起叫唤,谁能受得了?!”

  邻居都委屈的要哭了。

  养父抱起门口的一只褐色泰迪:“你小点声。

  别吓着我家宝宝。

  我们家来人了,狗狗不认识,叫两声不是很正常?

  戴什么口罩,你怎么不给你儿子戴口罩。

  一戴我家狗狗就抑郁,我们才不戴呢!”

  邻居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养父:“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一点爱心都没有。

  住小区就是这样的啊,怕吵,想安静,你可以买别墅啊。

  别墅安静。”

  邻居咬了咬牙:“好,好,我跟你说不通,你等着!”

  邻居扭头走了。

  养母过去,一把关上了门:“**。

  别怕他,等什么等。

  他能咋滴?

  这种话我听多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看样子,养父母是拿捏死了对方了。

  仗着自己年纪大,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种人……怎么不**呢?

  养父母把邻居赶走之后,两人在餐桌边坐下,离着我和姑父远远的。

  一向就看不起我们俩。

  一人抱着一只狗,养母扫视了我一眼:“咋突然来了,有什么事啊?”

  “听说,你们回村子了,找陈忠祥勒索了些钱?”

  养父打着火,刚点着烟,还没来得及吸第一口,就把嘴里的烟放下,用质问的语气呵斥道:“咋说话呢?

  那是我们家。

  我们不能回?

  还有,什么叫勒索。

  那是陈忠祥自己说的,给我们老两口的补偿。

  你不是大老板了吗?

  听说你现在满世界的飞,生意都做到国外了。

  咋了,村子里那点东西,你还惦记?”

  我看着电视柜旁边,陈竹海的灵位,还有陈竹海的照片,冷冷的回道:“我不在乎那些东西。

  我来,是想跟你们做个了结。

  现在我正式的通知你,从今往后,我阿公留下的东西,你们不准再惦记。

  不准你们再找我的朋友和亲人,要任何的好处。”

  养母没等我话说完,就急急的插嘴:“谁要你群朋好友要好处了,你说话要讲良心的。

  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死外头了。

  现在有点钱了,就翻脸不认人。

  白眼狼!”

  坐在我身边的姑父,用力一拍沙发扶手大声喝道:“你快住嘴吧!

  少说几句能死?

  他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再这么逼逼赖赖,不用山仔动手,我就弄了你。

  反正我也活腻歪了。

  大不了,搂着你俩,一起从这跳下去。”

  阿公在,姑姑在,姑父肯定要给这两个老家伙面子。

  他们都不在了,姑父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养母终于是闭上了嘴。

  可是他们养的狗,却叫的更凶,狗子看姑父指着养母骂,地上好几只狗就朝着姑父狂吠。

  这么吵,根本没办法说话。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狗?”

  养父听了瘪瘪嘴:“你有事说事,我家里的狗,用不着你多嘴。”

  我呵呵浅笑两声,弯下腰抓住一只叫的最凶的狗子,用力朝着墙上砸去。

  那狗撞在墙上,立马不叫了,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吚吚呜呜,很是可怜的样子。

  “二宝,二宝,你咋了二宝!”养母跑过去,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拔出了爪刀,一脚踩住被摔的狗,切下了狗头丢在养母跟前。

  所有狗马上一动不动了,一声不敢出,养父抱着的那条狗子直接吓得尿了,眼神一下就清澈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你!”养母咬牙瞪着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用刀尖对准了她的眼睛:“再叫一句,弄死你!”

  “……”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踱步到陈竹海灵位前,拿起了他的照片端详了一阵,随后轻声开口。

  “陈竹海的骨灰葬在哪,我是知道的。

  刚才我的要求,你们要是做不到。

  那也简单。

  我就叫人,把陈竹海的骨灰挖出来,拌在猪饲料里喂猪。”

  这话一出,客厅里是落针可闻。

  养父母连呼吸都暂停住了。

  打蛇打七寸。

  打人就得朝软肋下手。

  他们尚且这么坚强的活着,实际上是为了陈竹海而活。

  带着对陈竹海的念想,守着陈竹海的坟,靠思念活着。

  他们要钱,想把日子过好,那其实也是给世人看的。

  让大家觉得,他们家好可惜啊,这么有钱,儿子还没了。

  也是让大家替陈竹海可惜。

  他们要给陈竹海争脸。

  所以只能拿陈竹海说事了。

  养母当场就跪了下来:“山仔,别……”

  一下就给拿住了。

  养父马上脸色一黑:“山仔,我们不闹了,不闹了,你可千万别动竹海的坟地啊,我求求你了。”

  放下陈竹海的照片,我来到了门边,手搭在门上:“记住我今晚说的话。

  只要你们不再作妖,我保证你们会有个安逸的晚年。

  哪天你们走了,我会给你们送终,算是给阿公一个交代。”

  两个老人没再说什么,关上门,只听见养母呜呜低声哭泣着。

  来到电梯口,看见刚才那个敲门的邻居坐在步梯间的台阶上,一脸郁闷的抽烟。

  我站在电梯前想了好久,最后跟姑父说了句。

  “给他拿两万块钱吧。

  替里面那两个不讲道理的人,给他道个歉。”

  这天。

  终于到了陈双儿子满月的日子。

  陈家在沙井包下了一整栋酒楼,上下两层。

  一楼是鹅城的亲戚和老乡等。

  二楼是执法队和治安队等一应白道人士。

  我被安排在了一楼的大包间主位,忠祥伯陪着我坐。

  这么安排,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