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妻 第1953章 他寻短见

小说:隐妻 作者:曼荷 更新时间:2025-11-27 13:11:21 源网站:2k小说网
  “森爷,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丁易辰受不了

  但是陈家森却笑呵呵地开始泡茶,眼睛却没有离开丁易辰的脸。

  “森爷,您再不专心泡茶,小心烫到手。”

  丁易辰笑着提醒道。

  “你小子,敢调侃你老子。”陈家森也笑骂道。

  此时,何为天伦之乐,他算是理解透了。

  有个把孩子,孩子还不会太不成器,能和自己如此轻松地聊天打趣。

  父子间能和谐地互相调侃,这就是天伦之乐。

  “说说看,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陈家森洗好茶杯之后,这才靠着沙发背,盯着儿子问道。

  “森爷,我可以暂时不说吗?”

  关于卓然的事和6号别墅的事,他刚才对张培斌也隐瞒了。

  并不是他信不过张培斌。

  而是张培斌最近所做的事太多了,他不想再给他增加任何的思想负担。

  所以这种事他想过些日子再告诉张培斌,对陈家森也是如此。

  当然,不告诉陈家森的理由还有一个。

  那就是不想让陈橙知道。

  陈家森现在对陈橙宠溺至极,什么事都会告诉她,管都管不住。

  “反了你了还,在南城有什么事不能告诉老子的?”

  陈家森故作严肃地质问。

  “森爷,您那么忙,我这就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来我想过些日子再把完整的事情经过、前因后果告诉您。”

  “为何现在不能说?”陈家森问。

  “因为现在还没有办法把完整的经过说完明白,现在告诉您左一半右一半的,您的好奇心更重,岂不是更吊胃口?”

  “怎么?你是觉得你老子我的理解能力很差?我很笨?”

  见陈家森嘴角有了一丝不悦。

  丁易辰连忙解释道:“不是您理解能力差,是我表达能力差。”

  他知道这么解释森爷听了会乐。

  果然,陈家森听得儿子这么一说,赞同道:“算你小子识相,哈哈哈哈!”

  “现在暂时不告诉您,是因为还有许多证据没找全,与其现在说错,不如等事情做好了再告诉您真相。”

  “有道理,你小子不愧是文化人,总能说出一套一套的理由来说服老子。”

  陈家森欣慰地将两手摊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我老陈家终于出了一个有文化、有出息的孩子了!

  他陈家森文化程度并不高,常年在江湖上打拼混了这么多年,人情世故比一般人通晓而已。

  他从不光彩的打打杀杀占地盘,到后来利用多年积攒的资本和资源,转型经商。

  曾经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他对名声毫不在意。

  直到知道丁易辰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他的心态开始变了。

  他想的就是,一定要让他老陈家的儿孙清清白白地立足于世,坦坦荡荡地做人。

  因此,他这两年默默地资助了全国各地上千个贫困学子。

  还在贫困地区修桥开路,出资为当地建学校。

  他所做的这些事,除了平头老二和光头老三这两个不离不弃的兄弟之外,再无其他人知晓。

  他觉得,做好事不应该留名。

  会留名的那就不是做好事,是为了想换取好名声。

  他陈家森不要这样,他只想悄悄地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曾经。

  功成名就后的他,心中最大的遗憾就是,老陈家出的人都是大老粗。

  没想到现在不一样了,出了个有文化,且高学历的儿子。

  这儿子从小就是个学霸,考上的还是名牌大学。

  虽然自己放弃了国家分配好的工作。

  但是易辰自己创业不也挺好吗?

  他如今在南城已经有了当初卓然巅峰时期的声望。

  这算也是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他陈家森这辈子也心满意足了。

  “森爷,森爷?”

  丁易辰见他久久盯着自己不说话,便轻声叫道。

  他猜测森爷找自己来,绝不是单纯喝茶聊天这么简单。

  “噢噢,易辰你说。”

  “不是……森爷,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你小子就跟警犬似的,嗅觉灵敏,这就猜到我有事找你?”

  陈家森大笑一声。

  丁易辰也想跟着笑,这算哪门子的嗅觉灵敏?

  森爷是个大忙人,这么着急找他来肯定是有事的。

  而且,他怎么就成警犬了?

  陈家森把心事都写他自己半张面具下的脸上了,这还用问吗?

  小事他也不会打电话催着张培斌转告他。

  “啊对,我找你来确实有事。”

  “森爷您说。”

  “有一件事你听了别太震惊。”

  陈家森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他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丁易辰能看出他严肃得令人害怕。

  他不由得问道:“森爷,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这里没发生什么事,但是有人发生了大事儿。”

  陈家森看起来不像是在卖关子,更不像是在假装严肃吓唬他逗他玩。

  丁易辰注意到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像是有什么悲伤的事欲言又止。

  “卓永生,五天前死了。”

  陈家森的语气有些沉重,声音不大。

  但说得很清晰。

  “您……您说什么?”

  丁易辰满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看看你小子啊,老子刚才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太震惊吗?”

  “森爷,您是说……卓永生死了?”

  “对,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陈家森有些不悦。

  这小子,听了之后怎么会是这个态度,吃什么惊嘛?

  卓永生和这小子又八竿子打不着。

  “森爷,他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

  “死在隔离他的那家宾馆里,自己寻了短见,被发现的时候血已经流光了。”

  “**?”

  宾馆里面不是看守得非常严密吗?

  而且,他所居住的房间里,所有能够**的物品都不存在。

  “他如何**的?扯床单上吊吗?”

  丁易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他真希望,这只是陈家森跟他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卓然那小子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不是扯床单上吊,而是用牙刷**的。”陈家森面无表情道。

  “牙刷?牙刷如何**?”

  丁易辰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家森,不可思议地问。

  “那个老小子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他把牙刷柄给磨平了,然后割脉**。”

  陈家森的语气很轻、很淡。

  但面具中透出的那双眼神,却让人看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