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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该怎么回去?”沈疏晚将头靠在膝盖上问道。

  【两天后船才靠岸,在此期间,你先藏好,养精蓄锐。】

  零零七七胸有成竹,指着显示出来的地图,【等到岸后,我们就坐最近一班去广市的船,抵达广市再转火车去海市。】

  “不能直接坐船吗?”沈疏晚想起之前在火车上被拐的经历,有些抵触。

  零零七七:【有是有,其实现在这艘就是从海市直达港市的船。】

  “所以我如果不上船的话,就已经是在海市了!”沈疏晚说话的音量突然升高。

  零零七七安慰道:【是这样的,但当时情况紧急嘛,你能摆脱他们就已经很厉害了,没事的,晚晚你要相信我,我会带你回去的。】

  沈疏晚叹了口气,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好吧,那你继续说为什么不能坐船回去。”

  零零七七按着沈疏晚的意愿在地图上显示出了海路,不过在路线旁打了个大大的叉:

  【虽然可以直达,但两地的客船每月一次,再下一艘得三十天后了。

  按照原剧情的内容,近段时间港市的海盗猖獗,可能等我们到港市没多久就要宣布禁海了。

  以防万一,我们得尽快离开。】

  零零七七自然也明白她的顾虑,打包票道,【别担心,这次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再遇到上次那样的事了。】

  沈疏晚点点头:“好,听你的。”

  零零七七:【哦对,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的金手指还没选呢,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我们看看选啥什么好呢?】

  沈疏晚好奇地看着随心翻动的屏幕,翻了几页后,在最底端看中了“趋吉避凶平安福”:“这个可以选吗?”

  “趋吉避凶平安符”:百解消灾,平安顺遂。(注:最多可选5个作用对象。)

  零零七七:【哪个哪个我康康,趋、吉、避、凶、平、安、福,诶,这个好!有了这个,任务二岂不是手到擒来哈哈哈,还是晚晚你聪明!】

  沈疏晚没回应,她可不管任务不任务的,只希望阿爹阿娘舅舅和姐姐都能平平安安等她回去。

  零零七七刚帮沈疏晚设置完没多久,突然就收到了来自主系统的警告。

  【警告!!!

  系统编号零零七七,在职期间玩忽职守,致使与宿主异常断连……】

  零零七七大惊失色:【什么!!主系统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五六七把我举报了。】

  (五六七天降一口黑锅:我才没这么闲,你自己尝试了这么多遍,想不被察觉都难吧。。。。

  坑了零零七七一把的三三: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算了,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严重违反系统任职准则第九条,现予以以下惩罚:

  小黑屋禁闭一次

  重修《系统任职规章制度一百条》

  十秒后,强制进入小黑屋。】

  【还要进小黑屋!!!】零零七七又惊又恐,但想起沈疏晚,只能抓紧时间吩咐道,【晚晚,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九】

  【八】

  【……饭盒收好,相关的剧情我给你传一遍……】

  【五】

  【…记得靠岸后……】

  【二】

  【一】

  【……坐船去广。】

  脑袋里的声音突然消失,沈疏晚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大量冗杂的信息就把她砸了个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整理完,四下又余她一人。

  只剩下海浪拍打船体的哗啦声和行船的轰鸣声相伴。

  如果不是手中的饭盒和尚存的饱腹感,她都要以为方才零零七七在时的热闹好似只是她的错觉。

  沈疏晚只能抱紧手里的饭盒,默默安慰自己。

  好歹以后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

  日月不知道又交替了几轮。

  直到有一日,透过窗户,沈疏晚终于看见了港口。

  随着人流,她摇摇晃晃地挤下船。

  在船上漂了几日,脚乍一踩在扎实的地面上,竟还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陌生的城市,大包小包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好似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只有她,茫然失措地站在原地,像是有无形的屏障将她与他们分割,孤独和害怕紧随而来。

  “去广市的船开票了。”

  “走我们快去。”

  沈疏晚这才从恍惚中惊醒,跟着排在了队伍后面。

  “你好,去广市的船票,要多少钱?”沈疏晚踌躇地捏着身上仅剩的零钱三元两角五分。

  售票员不耐烦地敲了敲木板:“没长眼睛啊,五、十五、三十的都有。”

  沈疏晚一下子涨红了脸,只是脸上特意涂了灰,一时也看不出来什么。

  她窘迫地抿了抿唇:“我,我现在身上没有这么多,还能再便宜点吗?”

  “没钱就让开,别挡着后面的人买票,你不买有的是人要买。”售票员不耐烦地挥开她递着钱的手。

  “让让让让。”排在沈疏晚身后的胖大娘听到这,便仗着体型一把将她挤开,对着售票员道,“给我来一张五元的!”

  沈疏晚一时没稳住,被推到了地上,连带着放在衣兜里的饭盒也掉了出来。

  顾不上被泥地擦破皮的手腕,她着急地捡起饭盒,来回仔细地检查了番。

  好在系统给的木制饭盒还算结实,砸在地上也没什么事,她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什么人都有,一个破木盒也值得宝贝成这样。”大娘买到了票,斜了眼还坐在地上的沈疏晚走了。

  沈疏晚委屈地吹了吹手腕处被擦破皮嗞出血的伤口,默默起身站到了队伍旁边。

  票卖得很快,一会儿就售罄了。

  等人流散去后,沈疏晚又回到了售票处,小声道:“你,你好。”

  “干什么?都说了卖光了没票了!”售票员不耐烦地抬头,对沈疏晚这张脸还有点印象,只道,“问再多次也没用,没有更便宜的了,回去再攒攒吧。”

  “我就是想问问,下一艘去广市的船,什么时候会有啊?”沈疏晚赔着笑道。

  “两天一班,后天这个时候再来吧。”

  “好的好的,谢谢你。”

  沈疏晚捏紧了手里的钱,往人多的方向走去。

  零零七七走得太急了,她忘记跟它说她身上没多少钱了。

  两天,她应该能攒到5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