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华夏名将突然降临 第813章 神道设教

小说:三国:华夏名将突然降临 作者:旗鼓相当 更新时间:2026-03-10 17:18:3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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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以‘神道设教’乃是华夏古代一种独特的政治与文化现象,它并非简单的宣扬迷信,而是一套深谙人性、借助神话力量实现社会有效治理的复杂体系。

  这一思想最早出自《周易》:“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

  其核心要义在于,圣人观察自然界运行的神妙规律,比如四季更替从不差错,日月每日都会升起与降落,从而创立教化制度,使天下百姓心悦诚服。

  “神道设教”的思想根基最早可追溯至西周时期。

  周人取代殷商之后,在宗教观念上实现了一场深刻革命。

  殷商时期崇拜的“上帝”或是“帝君”是喜怒无常、难以把握的至高神,而周人则将至高神称为“天”,并赋予其明确的道德属性。

  更重要的是,周人提出了“以德配天”的观念,认为天命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根据君主是否施行德政来决定转移。

  《尚书》中“天听自我民听”的记载,表明百姓的意愿已成为沟通天人的重要纽带。

  这一观念的突破性意义在于:神的意志开始受到人间道德的约束,或者说,人们正是通过道德实践来理解神的意旨。

  这就为“神道设教”奠定了理论基础,神圣领域不再是与人间隔绝的彼岸世界,而是可以服务于现实教化的精神资源。

  “神道设教”的具体形态在西周之后的华夏历史长河中不断演变。

  先秦时期,它与礼乐制度浑然一体。

  秦汉以降,随着大一统帝国的建立,“神道设教”更成为统治者自觉运用的治理工具。

  “神道设教”它既不是纯粹的宗教信仰,也不是简单的政治欺骗,而是一套以神圣为表、以教化为里的治理体系。

  它借助民众对神灵的敬畏心理,将社会规范和价值观念内化为人们的自觉行动。

  …………

  刘辩见到陷入沉思之中的刘虞,趁热打铁道:“这只是其一。

  其二,官府出钱收购蝗虫,活的死的都要。

  活的用来喂鸭子,死的晒干了磨成粉,掺在粮食里做饼子,一样能充饥。

  价钱不必高,一文钱一斗就行。

  这样一来,不用官府催,百姓自己就跑去捉蝗虫了。

  其三,捉来的蝗虫,除了官府收购,还可以做成吃食,在幽州各城的‘大汉便利店’内售卖。

  取名‘飞黄腾达’,寓意吃了能飞黄腾达。

  老百姓图吉利,肯定有人买。

  卖得的钱,再拿去收购更多的蝗虫。

  这叫‘以蝗养蝗’!”

  “等等!博才啊,据我们观察,蝗灾时的蚂蚱,连平时以他们为食的鸟类都避之不及,显然畏惧这些蚂蚱因为聚集在一起,体内产生的毒涎。

  若将他们喂鸭子,百姓饲养的鸭子真的愿意吃吗?或者吃了真的无事吗?

  若因此损失大量百姓饲养的样子,得不偿失啊!”刘虞微微抬手,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刘辩想起了后世千禧年间,在华夏的西北,进行了一场震古烁今的“鸭蝗大战”。

  那年夏季,新疆北部草原突然冒出铺天盖地的蝗虫,一平方草场挤着上百只,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牧民们的牛羊饿得啃草根都费劲。

  有关部门急得调飞机撒农药,结果蝗虫越灭越多,农药瓶子堆成山也不顶用。

  当时有人献计:“要不要试试鸭子灭蝗。”

  因为史书上曾经记载:明代时,在民间已经有人用鸭子灭蝗虫。

  于是,飞机顷刻间运来数万只鸭子,落地西北后,鸭子就被赶进草场。

  牧民们亲眼见证这群扁嘴战士扑棱翅膀冲进蝗群,鸭嘴贴着地皮“唰唰”扫荡,连土里的虫卵都逃不过。

  仅仅一个月,蝗虫愣是被啃得精光,光秃秃的草原重新开始冒绿芽。

  …………

  回过神来的刘辩微微一笑,向刘虞解释道:“伯父可知,蝗灾之时,为何百鸟回避,不见天敌捕食?”

  刘虞一怔。

  这个问题他从未细想过。

  蝗虫天敌众多,蛙、鸟、蜥蜴皆是,但每逢蝗灾铺天盖地而来,这些天敌反而踪迹全无。

  他曾以为是蝗虫数量太多,天敌捕食不及,但此刻想来,确实蹊跷。

  “博才有何见解?”

  刘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伯父可曾留意,散居之蝗与群居之蝗,颜色有异?”

  刘虞回想良久,若有所悟道:“散居之蝗,青绿如草;群居之蝗,黄黑相间……博才之意是?”

  “这便是第一层玄机。

  蝗虫能于独居与群居之间变换形态。

  独居之时,青绿如草,是为拟态,藏身草木之间,避天敌耳目。

  然一旦聚集成灾,亿万之众铺天盖地,拟态便无用处,它们藏无可藏。

  于是,它们换了御敌之法。

  群居蝗虫体内,会生出一种毒涎。

  对人而言,这种毒涎的气味微不可察,但对鸟类而言,却是刺鼻难闻。

  此物飘散于空中,如同悬旗警告:我不好吃,离我远些。”刘辩侃侃而谈道。

  “这便是百鸟回避之故?”刘虞恍然大悟。

  “没错,不过这只是第一重警告。

  若有不惧此味的猛禽,执意捕食,那便触发了第二重杀机。

  这种毒涎会变成另外一种形态,伯父可听说过西南之地的‘哑泉’?

  蜀地有泉,人饮之即失声,重则毙命!

  蝗虫进化后的毒涎有些类似‘哑泉’之毒。”刘辩解释道。

  “我虽然没有去过西南瘴气之地,却确实听闻过‘哑泉’的传说。”刘虞微微颔首。

  “进化后的蝗虫毒涎,鸟雀食之,顷刻间抽搐而亡。便是人,吞下后也会出现各种症状,若是吞食太多,则有性命之忧。

  故而,群居蝗虫遇袭时释放此毒,是以天敌纵然饥肠辘辘,也只敢捕食散居之蝗,对群居者避之不及。”刘辩长叹一声道。

  刘虞听得入神,半晌方道:“竟有此等事……蝗虫不过虫豸,竟有如此狡诈的御敌之术?”

  “天地万物,各有所长。

  蝗虫能成灾,席卷六合,岂能没有自保之道?只是这自保之道,恰好成了治灾之障。

  鸟雀不敢食,百姓不敢捕,蝗灾便愈演愈烈。”刘辩明白,蝗灾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几乎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