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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看到来人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们家王爷让你来由什么事?”

  “回魏王殿下,我们家王爷让小人来告知魏王殿下一声,两日后开始为魏王殿下瘦身,地点就在朱雀门前集合。”

  管事躬身答道。

  “哦?老十的伤都好了么?”李泰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呢。

  “承蒙魏王殿下挂念,王爷的伤势已经痊愈。”

  管事再次答道。

  李泰点点头:

  “好,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吧,两日后本王会在朱雀门前等候。

  对了你们家王爷说需要带什么了么?”

  “这个王爷并没说。”管事想了想摇了摇头。

  “拿去吧,来人带他去领赏。”李泰听后摆了摆手。

  “多谢魏王殿下赏赐,小人告退。”管事又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正在此时杜楚客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纪王府的管事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见过王爷。”

  “嗯,坐吧。”

  “王爷,刚才那人是.....”

  杜楚客坐下后直接问道。

  “嗯,你猜的不错,是纪王府的管事。”李泰点头承认。

  杜楚客虽然不认识纪王府的管事,可他认识纪王府的衣服,或者说整个长安城都认识纪王府下人的衣服。

  因为纪王府的下人身上穿的都是绫罗绸缎,而且还绣着纪王府的字样和职位。

  在大唐普通人可买不起绫罗绸缎,也就只有纪王府的下人会这么穿。

  “纪王这是......”杜楚客听后奇怪的问道。

  “通知本王两日后去朱雀门前集合,他要开始为本王瘦身了。”

  李泰放下茶杯平静道,心中没有一丝的波澜。

  “王爷,你可要小心为上。”杜楚客立刻提醒。

  “呵呵,你怕什么?难道老十还能把本王给杀了不成?

  山宾,老十没这个胆子的。

  不过本王估计要受些罪了,这个老十心胸狭窄,肯定会折磨本王一番。”

  李泰呵呵一笑,他料定李慎是不敢杀他的。

  “可是......只怕王爷承受不住纪王的折磨。”杜楚客还想说什么,不过又改了口。

  “那又如何?受点折磨也好,可以跟老十拉近关系,而且孙神医说了,本王若是在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定然暴毙。

  本王不想死,还有这花花世界没有享受呢。”

  李泰丝毫不在意,跟性命比起来,受苦算的了什么?

  “王爷说的是。”杜楚客也同意这个观点。

  “你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李泰转移话题。

  “臣只是过来向王爷禀报,之前的竞猜铺子已经全都关闭,内部也都变成了其他产业,只是按照王爷的要求,外面的匾额还没有更换。”

  杜楚客立刻想起来他过来的目的禀报道。

  “好,先不要开张,等本王的命令,不能让别人知道本王撤了出来。

  不然怎么看一场大戏?”

  李泰露出微笑。

  “王爷,纪王真的会反击么?若是不反击,我们如此的话,会不会被人说我们怕了纪王,遇到纪王就退避三舍?”

  杜楚客看着李泰轻声问道。

  李泰并没有生气,而是很肯定的点点头:

  “你说的不错,本王就是怕了老十,本王这些年在他身上吃了多少亏,难道还一点长进都没有么?

  哪怕是不赚这个钱,也总比承担风险要好。

  你等着看吧,老十会让他们这些人把之前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直到他们吐血三升为止。

  报复是肯定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咬人的狗不叫,当老十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就是他在憋着坏呢。

  老十回来也有一个多月了,你听他提过竞猜的事情么,竞猜那边也没有任何动作,你以为他好欺负?

  他可是连一直蚂蚁都不会放过的人。”

  李泰的话让杜楚客有些震惊,魏王对纪王的了解越来越深了。

  这次为了避祸,居然可以忍住钱财的欲望。

  “是,臣受教了。”杜楚客躬身行礼。

  “外面的热闹怎么样了?”李泰询问道。

  “回王爷,事态已经被平息了,纪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杜楚客有些佩服的禀报。

  “这不算什么,谣言这种东西以前虽然也有人利用,可自古以来老十是第一个把谣言玩出花的人。

  那些人简直不自量力,还想用这样的办法挑拨皇家,这都是老十玩剩下的。”

  李泰嘴角一撇,一脸不屑。大唐第一个利用谣言攻击人的就是李慎。

  那报纸如今谁都无法战胜,世家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办报纸,可他们没有那样的魄力,也没有那个技术。

  李慎的报纸一直都是一文钱一份,他的纸张和印刷术让他占了优势。

  “王爷,依臣之见这消息虽然不会对纪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是水滴石穿,若是经常这般说,恐怕也会达到目的。”

  杜楚客作为幕僚,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门道。

  “呵呵,世家那些人啊,总喜欢玩这些阴谋诡计,前朝灭亡他们可没少出力。

  只不过这次恐怕会让他们失望了。”李泰呵呵一笑。

  “王爷怎断定是世家所为?”杜楚客问道。

  “除了世家谁还跟老十有仇,勋贵可不会有这样的手段。”李泰笃定道。

  “王爷睿智,臣也是这般想的。”杜楚客也是赞同李泰的话。

  “外面可还有其他的事情?香料的事情有什么变化么?”

  李泰喝着茶,像是在闲聊一样。、

  “回王爷,没有什么变化,纪王府把香料的价格压低了两成,而那两位王爷也同样降了两成,不过还是比纪王府高。

  纪王殿下这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有些过于明显了。

  还有世家那边也开始收购香料,价格比西香记要高了不少。、

  看来世家那边是想要稳住香料的价格。”

  杜楚客将市场上的事情详细的跟李泰说了一遍。

  李泰听后开始沉思起来。

  “王爷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见此,杜楚客连忙问道。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老十想必应该知道世家召集人商谈香料的事情。

  可为何他还是没有动作呢?

  有世家那边的价格,老十恐怕也收不到香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