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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家伙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沈文池看到老管家进来。

  根本都没有听他说什么。

  只是带着期待的看着老管家。

  老管家躲闪着沈文池的眼神。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这已经足以让沈文池明白。

  不说话就已经代表了一切。

  “那个老家伙还真是心狠啊。

  把他亲生儿子一禁足就是几年。

  连一次都没有来看过。”

  老管家看着沈文池有些不忍。

  “少爷您也别多想。

  这几年老爷就是太忙了。

  您在这受的苦我都知道。

  只要再忍几年就是云开月明。”

  沈文池却是没兴趣听他说这些。

  直接就塌坐在椅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管家知道沈文池不愿意听。

  可是老爷的吩咐还是要转达的。

  “咱们沈家和江墨池的争斗已经到了分胜负的时刻。

  老爷让您务必再忍一段时间。

  只要解决了江墨池换上咱们的人。

  江浙沪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咱们沈家了。

  到时候您想出去干什么都行。”

  沈文池依旧是病恹恹的模样。

  这样的大饼他已经吃了几年了。

  早都免疫了。

  “楚凌梅投靠江墨池了?

  还是楚玉河?”

  沈文池还是想知道楚凌梅到底凭什么。

  “都没有。

  江墨池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接受楚家人的投靠。

  这次只不过是楚凌梅那个小妮子正好借了东风。

  江墨池这段日子被咱们沈家压的有点狠了。

  有这种机会他当然不愿意错过。

  哪怕是被楚凌梅当枪使。

  也要给自己派系的人吃一颗定心丸。”

  沈文池根本不想听这些。

  他只想知道楚凌梅有没有投靠江墨池。

  “真没想到楚凌梅这个贱人居然有这种手段?

  既然她没投靠江墨池。

  那咱们为什么不能动她?”

  老管家表情一愣。

  合着他刚刚的话都是对牛弹琴啊。

  “少爷。

  您真的不能再出手了。

  老爷打电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一定要看好您。

  不然庄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清算。”

  老管家恳求的语气让沈文池不耐烦。

  “好了。

  我不出手就是了。

  不过有人可以出手。”

  沈文池病恹恹的躺在椅子上。

  眼神里透出一股狠辣和疯狂。

  “打我的脸。

  我要让你用命来偿。”

  沈文池嘴里的有人正是内田小次郎。

  这次的沈文池的出手完全是因为内田小次郎想要那个女人。

  现在他被打脸了。

  内田小次郎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有义务帮他找回这个场子。

  在老管家退出去后。

  沈文池就迫不及待联系内田小次郎。

  此时的内田小次郎正为沈文池被打脸而开心。

  沈家和江墨池争斗的越狠。

  就越需要他们东瀛人的助力。

  之前沈家那老家伙一直拒绝他们的助力。

  现在看他还怎么撇清关系。

  他早就在等沈文池的电话了。

  “内田兄。

  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内田小次郎心中了然。

  第一时间他就收到了所有情报。

  这本就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只是没想到楚凌梅能够做的这么好。

  让他都意想不到的好。

  他的计划如果能够成功。

  楚凌梅才是最多的助力。

  “沈兄。

  和你过不去那就是和我内田过不去。

  你说吧。

  需要我怎么做?

  不管是江墨池还是楚凌梅。

  我们都愿意和你们沈家并肩作战。”

  口号喊的震天响。

  这口号让沈文池还感动不已。

  “内田兄。

  果然患难才能见真情。

  这种时候也只有你才能帮我找回面子了。

  江墨池先不急。

  先把楚凌梅这个贱人给解决了。”

  沈文池再蠢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动江墨池。

  毕竟他是上面空降到苏省的一把手。

  就是为了制衡他们沈家而来。

  如果江墨池被这种手段弄死弄下台。

  沈家就真的没什么退路了。

  真的要和东瀛人绑一起把江浙沪独立出去了。

  这种结果是沈家不愿意看到的。

  沈文池再傻也不敢让内田这么干。

  不过楚凌梅反正没有投靠江墨池。

  死了也就白死了。

  江墨池那个老狐狸也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沈兄请放心。

  我一定给你把这个面子找回来。”

  内田小次郎挂了电话后把秘书叫了进来。

  “楚凌梅现在的行踪还在我们的掌握中吧?”

  这个问题让秘书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内田小次郎眉头一皱。

  “怎么?

  不是让你们24小时不间断的监视着她?

  这还能让她跑了?”

  语气之严厉让秘书有点颤栗。

  “咱们的人确实是24小时轮换盯着她。

  她倒不是跑了。

  是跟着海运公司的货轮出海了。”

  这个消息让内田小次郎有点没想到。

  “出海了?

  什么时候回来?”

  秘书把头低了下去。

  声音很是微弱。

  “据海运公司的内部人士所说。

  这艘货轮要去欧洲。

  一来一回最起码都要好几个月。”

  “啪!”

  桌子被内田小次郎拍的震天响。

  “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事后才知道?

  这明显是人家计划好的。

  你们居然让她这么顺利就登上货轮走了?

  就没有人混到货轮上去?”

  秘书的头更低了。

  这事就是他负责的。

  是他失职了。

  “那个海运公司是一个老公司了。

  这次的货轮用的都是老海员。

  咱们的人根本混不进去。

  社长,是我失职了。

  不过我们查到这个未来公司最大的股东是一个叫叶平安的人。

  楚凌梅跑了我们可以对这个人下手。”

  内田小次郎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八嘎!蠢货!

  什么叶平安还是陈平安的。

  对我们来说重要吗?

  大股东有个屁用啊。

  我们想要的是沈文池背后的沈家。

  除了楚凌梅的死。

  还有什么人的死能扯上沈文池。”

  秘书战战兢兢的听着训斥。

  “嗨依。”

  内田小次郎也知道发怒不解决问题。

  现在的关键还是要拉沈文池下水。

  沈家和江墨池的争斗这么激烈。

  这种时候正是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

  只有这样接下来的大计划才能顺利展开。

  士瑞银行那可是不能再拖了。

  内田小次郎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