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玄医戏花都 第1901章 我会一笔一笔收回来

小说:鬼谷玄医戏花都 作者:狮城布衣 更新时间:2026-02-26 13:37:16 源网站:2k小说网
  ();

  黑色奔驰车队在雨夜中疾驰。

  雨点敲击车顶,闷响如鼓。

  后座,楚啸天怀抱这个名为灵儿的女人。

  她身体冷得像冰,那是失血过多的前兆。

  他单手按住她腹部伤口,指尖微颤,那是《鬼谷玄医经》中的“续命针”手法。

  真气透过指缝渗入,强行锁住那最后三寸生机。

  赵天龙坐在副驾驶,后视镜里的眼珠满是血丝。

  这汉子屏住呼吸,不敢弄出半分响动。

  车队拐入一处私人庄园。

  秦雪早已拎着药箱等在门口。

  她白大褂下摆沾染了泥水,秀眉紧锁,脸上写满焦急。

  楚啸天推开车门,动作极快,几乎带起一阵残影。

  “送进无菌室,快!”

  他声音冷硬,像北极的万年冰川。

  秦雪愣了半秒,随即跟上脚步。

  “创口过大,失血量已经超过临界点,常规手段救不回来。”

  秦雪扫视一眼,语气笃定。

  她是医学院顶尖天才,这种判断从未出错。

  楚啸天没理会,反手关上无菌室大门。

  “我来。”

  “你?你没学过现代临床抢救!”

  秦雪拦在前面,那双眸子满是质疑。

  在她眼中,楚啸天确实有些古怪本事,但眼前这女人分明已经踏进鬼门关。

  楚啸天伸手拨开她,力量极大。

  “死人我也能拉回来,闭嘴。”

  他从怀中摸出一排金针,长短不一。

  金针在无影灯下折射出暗金色光泽。

  第一针,刺入百会穴。

  第二针,直插心脏命脉。

  秦雪看得心脏狂跳,这种扎法在教科书里属于自杀行为。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已经停跳的心电图,忽然发出一声微弱却清亮的嘀鸣。

  “这怎么可能……”

  秦雪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

  楚啸天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涌出。

  这种救法极其损耗根基,但他不在乎。

  这女人叫他“好弟弟”。

  那十年前那场漫天大火,或许还有别的真相。

  庄园外。

  赵天龙站在台阶上,雨水打湿他的西装。

  一名手下快步走近,递过一枚弹壳。

  弹壳呈古铜色,底部刻着一个极其隐秘的骷髅标志。

  “楚先生,对方用的是特种狙击步枪,子弹是定制货。”

  赵天龙接过弹壳,指腹摩挲那粗糙的刻痕。

  他瞳孔收缩,这东西他见过。

  那是国际佣兵界臭名昭著的“幽影”组织标配。

  王德发那种土财主,绝对请不动这种级别的杀手。

  有人在借刀杀人。

  王德发只是个被推出来的烟灰缸,随时能碎。

  赵天龙刚要转身,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他浑身紧绷的名字:李沐阳。

  “赵总,听说今晚西郊仓库很热闹?”

  电话那头声音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笑意。

  赵天龙冷哼:“李少消息倒是灵通,王德发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呵,那种蠢货,死了也就死了。”

  李沐阳端着红酒杯,站在上京最豪华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前。

  他看着脚下城市的霓虹,目光冷漠。

  “帮我给楚啸天带个话。楚家的东西,他守不住。回来了,就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还能多活几天。”

  啪。

  电话挂断。

  赵天龙反手将手机摔个粉碎。

  李家,这头蛰伏已久的恶狼,终于露出獠牙了。

  无菌室内。

  楚啸天收回最后一根金针。

  灵儿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多了一抹病态的嫣红。

  呼吸平稳了。

  秦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手里抓着的手术刀都在颤抖。

  “你那是什么针法?违背生物学常识!”

  她性格好强,此时世界观却被震碎一地。

  楚啸天没回答,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手术台边缘。

  “帮她缝合外伤,用最好的生肌膏。”

  他丢下一个瓷瓶,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大理石地面冰冷刺骨。

  楚啸天靠在墙上,眼底满是戾气。

  王德发临死前那个眼神,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恐惧,也是解脱。

  他原以为灭掉王家就能报当年的仇,现在看来,背后的网大得惊人。

  “楚先生,弹壳找到了。”

  赵天龙递过那枚刻着骷髅的古铜块。

  楚啸天只看一眼,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

  “幽影。”

  他吐出两个字,杀意在大厅内激荡。

  十年前,楚家覆灭的那晚,他也曾在废墟里见过这种弹壳。

  那时候,他太小,太弱。

  现在,他要这帮人债偿血偿。

  与此同时。

  上京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内。

  苏晴依偎在一名中年男人怀里,手心全是汗。

  那男人是方志远,王德发的商业对手,也是上京如今的新贵。

  “亲爱的,王总真的……真的死了?”

  苏晴声音发颤,妆容有些花了。

  她想起楚啸天那天在民政局门口的眼神。

  原以为那是丧家之犬的最后挣扎,没成想竟是死神的请帖。

  方志远冷笑,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死透了。被楚啸天逼到绝路,又被自己人灭了口。苏晴,你当初甩掉那个姓楚的,看样子是个错误的决定。”

  苏晴心跳漏了半拍,强撑着笑意。

  “方总开玩笑了。他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个落魄大少。现在的上京,可是您说了算。”

  “呵呵,他可不只是能打那么简单。”

  方志远起身,整理了一下名贵西服。

  “李家二少爷已经发话了。谁能拿到楚啸天手里的那块如意令,谁就是下一任上京商会的轮值主席。”

  如意令。

  苏晴瞳孔紧缩。

  那东西就在她包里。

  那是楚啸天入赘苏家时,唯一带过去的“破烂传家宝”。

  她本以为只值个几万块,随手塞在杂物堆。

  直到前几天,她发现这块令牌竟然能自动发热,且纹路诡异。

  她一直瞒着没说,想找个机会卖个大价钱。

  现在,这块令牌成了烫手山芋,也是通往巅峰的阶梯。

  “怎么?流汗了?”

  方志远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怀疑。

  苏晴赶忙摇头,挤出一个媚笑。

  “哪有,只是这里空调开得太足,有点冷。”

  她不敢说。

  在这个圈子里,信息就是命。

  她得想办法,把这块令牌在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卖掉。

  深夜。

  楚啸天坐在庄园书房,面前摆着几份陈旧卷宗。

  这是林婉清送来的。

  这位上京最有名的铁血女律师,此时正坐在对面,推了推金丝眼镜。

  “楚先生,这些年楚家的资产被瓜分得很彻底。最大的受益者是李家和方家,王德发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白手套。”

  林婉清语气专业,但偶尔看向楚啸天的目光里闪过几分异彩。

  她见过无数声名赫赫的二代,却没见过像楚啸天这样,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却又冷静得像机器的男人。

  “我想知道,那个狙击手的位置。”

  楚啸天并拢手指,指尖在那叠厚厚的财产清单上划过。

  “那个位置属于城北的一处烂尾楼。那是李家的地盘。但我劝你别轻举妄动,那里驻扎了至少三十名精锐雇佣兵。”

  林婉清有些担忧。

  法律在那些人眼里只是废纸,楚啸天固然强大,但对方有枪。

  “三十个吗?”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极寒的笑意。

  “太少了,不够杀。”

  林婉清愣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男人竟然在嫌弃敌人不够多?

  这种自信,究竟是狂妄,还是真的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婉清压低声音,神色严肃。

  “苏晴手里,可能有你家传的那块令牌。有人在黑市悬赏五千万,买那令牌的消息。”

  砰!

  楚啸天面前的红木桌案,裂开一道清晰缝隙。

  那是如意令。

  是打开楚家地库唯一的钥匙。

  这群贪得无厌的鬣狗,不仅要灭他的门,还要挖他的坟。

  “林律师,帮我办件事。”

  楚啸天起身,目光如刀。

  “明天晚上,我要在上京最贵的拍卖场,看到苏晴。”

  “你要做什么?”

  “我要亲手把那块令牌,变成她的墓碑。”

  凌晨两点。

  灵儿醒了。

  她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神志还有些恍惚。

  秦雪正坐在一旁观察数据,见状赶紧凑过去。

  “别乱动,你刚做了手术,伤口还没长好。”

  灵儿转过头,声音极其虚弱,却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感。

  “你是他的女人?”

  秦雪老脸一红,动作僵住。

  “胡说什么!我只是他的医生。”

  “呵呵……医生……”

  灵儿轻轻笑了一声,却牵动伤口,疼得眉头紧锁。

  “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女人。只有血,还有那本破经书。”

  秦雪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你知道他的过去?他真的叫楚啸天?”

  灵儿闭上眼,仿佛陷入了极深的回忆。

  “他不是楚啸天……或者说,原本的他,在那晚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地狱回来的罗刹。”

  秦雪心脏狂跳。

  信息差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她原本以为楚啸天只是个深藏不露的神医,是个被退婚的可怜虫。

  可现在看来,这家伙背负的东西,重得能压死所有人。

  门开了。

  楚啸天大步走入。

  秦雪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被他那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出去。”

  楚啸天说。

  秦雪咬了咬唇,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但她还是拎着药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用力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两人。

  灵儿看着楚啸天,那双妖异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啸天,你不该回来的。他们……已经在找你了。”

  “谁?李家?还是幽影?”

  楚啸天坐在床边,声音放缓。

  灵儿摇摇头,手指紧紧拽住被单。

  “都不是。是当年那个放火的人。他还没走,他一直藏在上京的影子里。他想要《鬼谷玄医经》,那令牌只是引子。”

  楚啸天脸色阴沉如水。

  “你是怎么变成杀手的?为什么会在王德发手里?”

  “王德发救了我,但那是骗局。他把我训练成毒蛇,去咬他的对手。直到今晚,我看到你那一刻,我才知道……当年带走我的那个人,也是他安排的。”

  灵儿眼角滑下一滴泪,那是混合了血腥味的恨。

  楚啸天伸出手,帮她擦去泪痕。

  “好好休息。债,我会一笔一笔收回来。”

  他起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枪。

  但在灵儿看不见的角落,楚啸天的手在轻颤。

  真气消耗过度的副作用开始了。

  经脉像被火烧,剧痛无比。

  但他不能倒下。

  外面,还有一群狼在盯着。

  庄园另一头,白静正在画室里。

  画布上,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孤寂,狂傲。

  她笔触细腻,却在这背影中加入了几抹刺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