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玄医戏花都 第1889章 寂寞很久了吧

小说:鬼谷玄医戏花都 作者:狮城布衣 更新时间:2026-02-26 13:37:1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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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楚啸天指了指。

  柜台小妹愣了一下。

  “先生,那是仓库里扫出来的烂木头,准备扔掉的……”

  “五百,我要了。”

  楚啸天掏出那张银行卡。

  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

  按在了那块烂木头上。

  “慢着!”

  “这东西,本小姐要了!”

  这声音。

  有点耳熟。

  楚啸天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皮衣,身材火辣,留着短发的女人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气场强大。

  柳如烟。

  上京商业女王。

  也是王德发的死对头。

  没想到。

  今天这珍珑阁。

  还真是热闹。

  柳如烟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挑衅地看着楚啸天。

  “五万。”

  “我出五万。”

  她随手甩出一张支票。

  不是为了这块烂木头。

  纯粹就是看楚啸天不顺眼。

  刚才在门口。

  她看见了楚啸天那种目空一切的态度。

  让她很不爽。

  在上京。

  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这么狂。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张支票。

  “五十万。”

  语气平淡。

  就像是在说五毛钱。

  柳如烟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有点意思。”

  “跟本小姐比钱多?”

  “五百万!”

  全场哗然。

  一块烂木头。

  五百万?

  疯了吧!

  苏晴躲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废物能引起柳如烟这种女王的注意?

  还要为了他豪掷五百万?

  孙老站在一旁,急得直冒汗。

  他想提醒柳如烟。

  这年轻人惹不得。

  但楚啸天没发话。

  他不敢多嘴。

  楚啸天看着柳如烟。

  摇了摇头。

  “胸大无脑。”

  四个字。

  清晰地传遍全场。

  空气瞬间凝固。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脸上。

  身后的保镖齐刷刷跨前一步。

  杀气腾腾。

  “你说什么?”

  柳如烟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

  “你不仅胸大无脑。”

  “而且。”

  “快死了。”

  楚啸天指了指她的眉心。

  “印堂发黑。”

  “煞气入体。”

  “每天午夜十二点。”

  “心绞痛如刀割。”

  “全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说得对吗?”

  柳如烟瞳孔骤缩。

  脸上的怒容瞬间变成了惊恐。

  这些症状。

  是她最大的秘密。

  只有她的私人医生知道。

  这小子……

  怎么知道的?

  楚啸天不再理她。

  趁着她发愣的功夫。

  拿起那块烂木头。

  刷卡。

  五百块。

  “走了。”

  他转身就走。

  经过柳如烟身边时。

  脚步顿了一下。

  “想要命。”

  “拿着这块木头剩下的边角料。”

  “来找我。”

  “当然。”

  “诊费很贵。”

  楚啸天走了。

  留下柳如烟一个人站在原地。

  风中凌乱。

  那块烂木头。

  到底是什么宝贝?

  孙老凑了过来。

  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

  眼神狂热。

  “柳总。”

  “听老头子一句劝。”

  “那位先生。”

  “是真神。”

  “那块木头……如果老朽没看走眼。”

  “应该是传说中的‘千年雷击木’。”

  “专克煞气!”

  柳如烟身体一晃。

  雷击木?

  五百块买走了价值连城的雷击木?

  还顺便看穿了她的绝症?

  这个男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

  楚啸天没管身后的烂摊子。

  他拿着雷击木。

  转过两条街。

  进了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

  “抓药。”

  他把一张写好的方子拍在柜台上。

  店伙计拿起方子看了一眼。

  眉头皱成了川字。

  “砒霜三钱?”

  “水银一钱?”

  “断肠草两钱?”

  “先生,您这是抓药还是自杀啊?”

  “这种虎狼之药,我们要有医生处方才能抓。”

  楚啸天没废话。

  直接把孙老给他的那张至尊VIP卡亮了出来。

  这是刚才临走时。

  孙老硬塞进他口袋里的。

  见卡如见人。

  店伙计吓了一跳。

  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您稍等!”

  “马上给您抓!”

  十分钟后。

  楚啸天提着一包剧毒药材。

  走出了药铺。

  这是给小雨治病用的。

  以毒攻毒。

  置之死地而后生。

  也是《鬼谷玄医经》里最凶险的一招。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楚啸天。”

  “没想到你命挺大。”

  “暗网的人都弄不死你。”

  是王德发。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楚啸天笑了。

  “王老板。”

  “我也没想到。”

  “你这么急着送死。”

  “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那头。

  王德发冷哼一声。

  “嘴硬。”

  “我知道你在给楚小雨那个死丫头找药。”

  “可惜啊。”

  “你找不到的。”

  “全上京的‘七星海棠’。”

  “都被我买空了。”

  “没有药引。”

  “我看你怎么救她!”

  “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

  刺耳。

  楚啸天眼神一冷。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买空了?

  这就是首富的手段?

  有点意思。

  “王德发。”

  “你这是在逼我。”

  “本来只想杀你全家。”

  “现在看来。”

  “我要诛你九族。”

  挂断电话。

  楚啸天手中稍微用力。

  那部价值不菲的手机。

  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七星海棠。

  必须要拿到。

  既然正规渠道买不到。

  那就去抢。

  听说。

  今晚在“地下皇宫”。

  有一场黑市拍卖会。

  压轴的拍品。

  就是一株百年的七星海棠。

  王德发以为买空了市面上的货就万事大吉了?

  天真。

  楚啸天把那堆废铁扔进垃圾桶。

  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香山别墅。”

  那是楚家被查封的老宅。

  也是他曾经的家。

  那里。

  藏着他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把刀。

  一把名为“斩业”的刀。

  今晚。

  这把刀。

  要喝血。

  香山别墅。

  夜色如墨。

  半山腰上,这座曾经象征着上京顶级权势的豪宅,此刻像一头死去的巨兽,静静卧在黑暗中。

  大门上贴着法院的封条。

  早已泛黄,卷边。

  在风中呼啦作响。

  楚啸天站在雕花铁门外。

  冷风灌进领口。

  他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那是父亲的书房。

  也是楚家最后的秘密所在。

  “王德发……”

  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

  像是在嚼碎敌人的骨头。

  他没走正门。

  身形一晃。

  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三米高的围墙。

  落地无声。

  院子里杂草丛生,枯藤爬满了那座父亲最爱的假山。

  曾经精心修剪的罗汉松,现在也是枝叶凋零,一副败相。

  这就是人走茶凉。

  这就是成王败寇。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正要往主楼摸去。

  忽然。

  主楼的一楼大厅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有人?

  楚啸天脚步一顿。

  这宅子被查封了三年,早该断水断电。

  谁会在里面?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屏住呼吸靠近落地窗。

  窗帘没拉严实。

  透过缝隙。

  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正围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茶几旁。

  桌上摆满了啤酒瓶、烧烤签子,油渍流得到处都是。

  那是父亲生前最爱惜的茶几。

  平时连水渍都不舍得留一点。

  现在却成了这帮人的垃圾堆。

  “发哥说了,这宅子下个月就要拍卖。”

  一个纹着花臂的男人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到时候要是有人敢来竞价,咱们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嘿嘿,谁敢跟发哥抢?”

  另一个胖子抓起一只鸡腿,撕咬着,“这楚家都死绝了,也就剩个半死不活的小丫头片子,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废物大少爷。”

  “听说那废物回来了?”

  “回来有个屁用!发哥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花臂男把脚架在茶几上,鞋底在那原本温润如玉的木面上蹭来蹭去。

  留下一道道黑印。

  “可惜了这好宅子,以前楚老头还在的时候,那是何等风光。”

  “风光?现在还不是让我们哥几个在里面撒尿?”

  胖子说着,站起身。

  竟直接解开裤腰带。

  对着墙角那幅《松鹤延年图》就要放水。

  那是名家真迹。

  是父亲六十寿辰时,几位老友联手画的。

  那是父亲最珍视的东西!

  轰!

  楚啸天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断了。

  玻璃炸裂。

  碎片飞溅如同暗器。

  胖子裤子还没脱下来,整个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

  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墙上。

  那幅《松鹤延年图》没被尿淋湿。

  却被胖子嘴里喷出的血染红了。

  “谁?!”

  花臂男和另一个瘦子吓得跳了起来。

  抄起桌上的啤酒瓶。

  烟尘散去。

  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大厅中央。

  面无表情。

  眼神却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冷。

  “楚……楚啸天?!”

  花臂男认出了这张脸。

  毕竟这几天,老板王德发没少给他们看照片。

  “你还敢回来?”

  花臂男狞笑一声,手里的酒瓶在桌角磕碎,露出锋利的玻璃尖刺。

  “正好,发哥说拿你一条腿赏十万,脑袋赏一百万!”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眼神贪婪。

  像是看着一堆行走的钞票。

  楚啸天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

  指了指墙角那幅染血的画。

  “那是先父的遗物。”

  声音沙哑。

  像是砂纸打磨过。

  “弄脏了。”

  “赔命吧。”

  话音未落。

  人影已动。

  快。

  太快了。

  花臂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半截酒瓶还没递出去。

  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

  脑袋就软软地垂了下去。

  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贪婪和惊愕。

  噗通。

  尸体倒地。

  那个瘦子吓傻了。

  手里的酒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别……别杀我……”

  “我是发哥……不,我是王德发的人……”

  “你不能……”

  楚啸天一步步逼近。

  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王德发?”

  他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正好,借你点东西。”

  “什……什么东西?”

  “借个路。”

  瘦子没听懂。

  但下一秒。

  楚啸天一脚踢出。

  正中瘦子胸口。

  瘦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皮球一样滚到了楼梯口。

  “带路。”

  楚啸天跨过地上的狼藉。

  根本没多看那两具尸体一眼。

  仿佛只是踩死了两只蟑螂。

  他径直走上二楼。

  推开书房的门。

  那股熟悉的墨香味早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霉味。

  书架上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很多古籍被撕烂扔在地上。

  这是王德发让人来搜过。

  想找楚家的商业机密。

  可惜。

  他们永远找不到楚家真正的秘密。

  楚啸天走到书桌后。

  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早已落满灰尘。

  他伸手。

  在书桌底下的一个隐蔽位置,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这是鲁班锁的机关。

  没有特定的指法和力度,根本打不开。

  左三。

  右四。

  上二。

  下五。

  咔哒。

  一声轻响。

  书桌侧面的挡板弹开。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里。

  静静躺着一个长条形的黑匣子。

  匣身是用百年的阴沉木打造,上面刻满了古朴繁复的云纹。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将匣子捧了出来。

  重。

  入手沉甸甸的。

  这里面装的,不仅仅是一把刀。

  更是楚家百年的传承,和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啸天,这把‘斩业’,煞气太重。”

  “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出鞘。”

  “一旦出鞘,必饮血而归。”

  父亲临终前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楚啸天手指轻轻抚过匣子上的纹路。

  啪。

  锁扣弹开。

  一股森寒之气瞬间溢出。

  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匣中。

  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静卧其中。

  刀身狭长,微弯。

  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没有护手。

  只有刀柄处缠绕着暗红色的鲛鱼皮。

  刀刃处。

  一抹猩红若隐若现。

  仿佛封印着无数冤魂的哀嚎。

  楚啸天握住刀柄。

  嗡!

  刀身轻颤。

  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

  发出一声渴望鲜血的争鸣。

  “老伙计。”

  “寂寞很久了吧。”

  楚啸天单手持刀,轻轻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