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玄医戏花都 第1878章 可是大凶之物啊

小说:鬼谷玄医戏花都 作者:狮城布衣 更新时间:2026-02-26 13:37:1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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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王德发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手背上一阵剧痛。

  一根银针。

  足有三寸长。

  直接贯穿了他的手掌,钉在了红木桌子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混蛋!动手!”

  王德发惨叫着大吼。

  身后的四个保镖同时拔枪。

  可是。

  太慢了。

  在楚啸天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嗖嗖嗖嗖!”

  四道寒芒闪过。

  那是四根银针。

  “当当当当!”

  四把枪几乎同时掉在地上。

  四个保镖捂着手腕,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他们的手腕穴位上,各扎着一根银针。

  针尾还在嗡嗡颤动。

  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失去了知觉。

  方志远吓傻了。

  他想跑。

  可是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些保镖一眼。

  他依旧盯着王德发。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钉住王德发手掌的银针。

  “嗡——”

  银针震动。

  痛感被放大了十倍。

  “啊——!!!”

  王德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这一针,治你的‘贪’。”

  楚啸天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又摸出一根针。

  在王德发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刺入了他另一只手的虎口。

  “这一针,治你的‘恶’。”

  “王总,我们要相信科学。”

  “中医讲究,痛则不通。”

  “你这么痛,说明你身体里堵得厉害啊。”

  王德发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此刻。

  他才真正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医生。

  是阎王!

  “别……别扎了……”

  “我错……我错了……”

  王德发哀嚎着求饶。

  “楚爷……楚祖宗……”

  “放过我……”

  楚啸天拔出第三根针。

  在王德发眼前晃了晃。

  银针闪烁着寒光。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回答我一个问题。”

  楚啸天凑到王德发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像恶魔的低语。

  “当年的火,是谁放的?”

  王德发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僵硬了一下。

  即使在剧痛中,这个问题依然让他感到了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噗!”

  第三根针扎了下去。

  这次是肩膀。

  肩井穴。

  半边身子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

  “想好了再回答。”

  楚啸天手指捻动着针尾。

  慢慢旋转。

  那种钻心的疼,让王德发翻起了白眼。

  “是……是个戴面具的人!”

  “真的是个戴面具的人!”

  “他给了我五千万……让我切断楚家的资金链……”

  “火真的不是我放的!”

  “他说……他说如果不听话,就灭我满门!”

  戴面具的人?

  楚啸天眉头微皱。

  线索又断了?

  不。

  既然有这个人,就一定有迹可循。

  “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没……没有……都是单线联系……”

  王德发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警察。

  步伐稳健,听起来只有一个人。

  楚啸天松开手。

  转身。

  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润笑容。

  李沐阳。

  “啸天。”

  “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李沐阳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被钉在桌子上的王德发。

  眉头微微皱起。

  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又有几分无奈。

  就像是看到自家孩子打碎了邻居玻璃的家长。

  楚啸天看着他。

  眼神玩味。

  “你怎么来了?”

  “我来收尸啊。”

  李沐阳跨过一个保镖的身体,走到办公桌前。

  他没有看楚啸天。

  而是看向王德发。

  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沾满血的桌子上。

  “王总。”

  “虽然你现在有点不方便。”

  “但这字,还是得签。”

  王德发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文件标题。

  《股权转让协议》。

  把王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无偿转让给……李氏集团。

  “你……”

  王德发瞪大了眼睛。

  这才是真正的强盗!

  前面有狼,后面有虎!

  “李沐阳……你趁火打劫……”

  李沐阳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帮王德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动作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王总,话别说得这么难看。”

  “这叫资源整合。”

  “你不签,这三根针,今天怕是拔不下来了。”

  “而且……”

  李沐阳凑近了一些。

  “那个戴面具的人,应该也不希望你活太久吧?”

  听到这话。

  王德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崩塌了。

  他颤抖着拿起笔。

  用那只被钉住的手,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血滴在纸上。

  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李沐阳拿起文件,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转过身,看向楚啸天。

  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啸天,谢了。”

  “这一仗,你打人,我收地。”

  “配合完美。”

  楚啸天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昨晚的短信。

  真的是巧合吗?

  李沐阳出现的时机,太精准了。

  精准得就像是……他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或者是,他在掩盖什么。

  “不客气。”

  楚啸天淡淡地回了一句。

  “既然这里交给你了。”

  “那我就先撤了。”

  “毕竟,我是医生,不是屠夫。”

  说完。

  楚啸天转身就走。

  路过方志远身边时。

  方志远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楚啸天停下脚步。

  拍了拍方志远的肩膀。

  “方总。”

  “别急。”

  “下次,咱们再好好聊聊那个面具人的故事。”

  方志远白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

  楚啸天走出大厦。

  阳光有些刺眼。

  赵天龙已经站在车门边等着了。

  看到楚啸天出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先生。”

  “没事吧?”

  楚啸天摇摇头。

  坐进车里。

  柳如烟看着他衣服上沾着的一点血迹,欲言又止。

  “开车。”

  楚啸天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李沐阳刚才那个温润的笑容。

  还有王德发提到的“戴面具的人”。

  棋盘变大了。

  原来除了楚家、王家、方家。

  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拨弄风云。

  “去哪?”

  柳如烟轻声问。

  “去古玩街。”

  楚啸天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找孙老。”

  有些东西,活人嘴里问不出来。

  也许,死物会说话。

  那个面具人当初给了王德发五千万。

  当年的五千万,不可能全是现金。

  如果是古董字画抵押……

  那就一定会有痕迹。

  只要有痕迹,就算是掘地三尺。

  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车子启动。

  驶入滚滚车流。

  大厦顶楼的落地窗前。

  李沐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那辆远去的迈巴赫。

  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变得冰冷。

  “啸天啊啸天。”

  “你为什么非要查下去呢?”

  “糊涂一点,不好吗?”

  他轻叹一声。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开始怀疑了。”

  “嗯。”

  “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

  李沐阳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鲜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

  像血。

  ……

  古玩街,博古斋。

  这里是上京最大的古玩集散地。

  真假混杂,鱼龙混珠。

  孙老的铺子在街角,门脸不大,却透着股古朴的韵味。

  刚进门。

  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孙老。”

  楚啸天跨过门槛。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在一盏灯下仔细擦拭着一只瓷瓶。

  听到声音,孙老抬起头。

  眼睛一亮。

  “哟,啸天来了。”

  “快坐快坐。”

  孙老放下手里的活计,亲自给楚啸天倒了杯茶。

  “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老头子这儿?”

  楚啸天没喝茶。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刚才在王德发办公室,他趁乱拍下的。

  王德发办公桌后面的博古架上,摆着的一尊玉佛。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

  但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却产生了一丝感应。

  那玉佛上,有煞气。

  而且,是楚家特有的煞气!

  “孙老,您掌掌眼。”

  “这东西,您见过吗?”

  孙老接过照片。

  推了推眼镜,眯着眼仔细端详。

  只看了一眼。

  孙老的手就抖了一下。

  茶杯里的水洒出来几滴。

  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这……这是‘血沁玉观音’?”

  “啸天,你在哪看到这东西的?”

  “这东西……可是大凶之物啊!”

  “而且……”

  孙老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楚啸天。

  “这东西,二十年前,我在你爷爷的书房里见过。”

  楚啸天的心脏猛地收缩。

  爷爷的书房?

  二十年前?

  也就是说。

  这尊玉佛,是楚家的旧物!

  当年楚家大火,几乎烧毁了一切。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王德发的办公室里?

  如果是王德发抢走的,那就太简单了。

  但直觉告诉楚啸天。

  没那么简单。

  王德发这种暴发户,根本不懂古董。

  这东西摆在他那,更像是一种……信物。

  或者说,是一种监视。

  “孙老,您确定?”

  “错不了。”

  孙老叹了口气。

  “这玉观音底座上,刻着一个‘楚’字。”

  “是用微雕手法刻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当年你爷爷还跟我炫耀过,说是从一个神秘人手里收来的。”

  神秘人?

  又是神秘人。

  面具人,神秘人。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那您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吗?”

  孙老摇摇头。

  “不知道。”

  “不过……”

  孙老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你爷爷当时提过一嘴。”

  “说那个人,来自‘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