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恒好说歹说,把另外两个老头儿给糊弄走了,

  糊弄的都急了一脑门的汗,

  唉,

  得瑟也得有代价!

  没办法!

  谁让他是优秀孩子的爷爷呢!

  *

  看着三老头儿磨叽纠缠,傅秋语直想笑,

  安顿好傅恒,

  她便去了老宅后院看望太奶奶,

  号号脉,发现太奶奶身体很好,

  送了些补品后,告别太奶奶。

  她又去看了大奶奶,二奶奶,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大院儿。

  直接去了地皮附近,

  看看这边的情况,

  想想这里以后的规划,

  如果可以,这里,她将建一个珠宝厂,她妈见过世面,懂得审美。

  她妈管珠宝厂最合适不过。

  她不希望简小雅失去自我,成为附庸!

  站在断壁残垣前,迎着凉凉的西北风,

  再看,

  前些日子,顾小棠烧过的窑洞口,纸烬已经灰飞烟灭,

  只剩下一地的黑色印迹,也就是曾经烧过的痕迹。

  她正发愣的时候,

  突然间,

  有吉普车的车轮辗过杂草丛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些天她计划扩充地皮的时候,就叫停了品字形大楼的建设。

  她要把周围的地皮全吞下来,

  再做一个详细的摩天大楼产业园计划。

  再抬头,

  似乎那边的来人发现了自己,人不少,好像还都是男人!

  这么多男人来荒郊野外,绝不是好事。

  为了少沾事非,她决定离开。

  于是她骑上三码子,插上钥匙,准备发动,嘟嘟嘟的离开这里。

  这时,

  有人大步过来,伸手拦在她车前,

  当看清她的面貌时,来人眼中不觉露出一股惊艳。

  “顾小棠,是吧!!”

  傅秋语双眸一冷,看了眼差一点就要碰上自己胳膊的年轻人,刷的,金针便出现在手中。

  随时候着扎人!

  只要来者不长眼,动她一下。

  “让开!”她嫌他挡了她回家的路。

  “姑娘,我们头儿有话问你!”

  “我说——你让开,我不想见你们头儿!”

  傅秋语看到年轻人死死的攥住她车把,不想让她离开。

  眼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起来,她樱唇一抿: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姑娘,我倒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我们炮爷请你是看的起你!”

  “啊!”话未落,

  年轻人只感觉一道金色的细光闪过,

  自己便双腿一软,

  软趴趴的跪在了地上。

  傅秋语骑着三码子嘟嘟的就要离开这里。

  这荒郊野外的他们人多,明显占优势,而自己明显占劣势。

  待傅秋语还没蹿出这块地皮时,

  就有人开着吉普车,把她四面八方的给堵住了。

  前后左右各有一辆车。

  呵!

  她杏眸一挑,眸中蓄着寒光凛冽,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跳下车。

  一双纤手一直按在车把上,她准备随时离开!

  不过,她也在悄悄观察着来人,带来了多少人。

  暗中一看,

  卧槽,

  人不少,

  不下二十多口子!

  不过,自己也不怕,自己一人干掉他们绰绰有余。

  干不掉,大不了躲空间,吓死他们丫的呗!

  对!

  于是,

  她扬起淡定的小脸,看了眼拦在她身前的吉普车,小脸凉意浓浓:

  “不知本人,得罪了什么人?”

  “怎么着,还拦着不让人回家了?”

  “知道不,你们这叫犯法,公然抢劫,是要吃花生米的,pou一声的花生米,吃起来可是喷喷的香!”

  话落,

  吉普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方脸的老头儿,脸上还有一道疤,在眉骨处,显得这人凶相了几分。

  挺白,

  带着一副黑墨镜,

  不过,

  小凰鸡故意把墨镜后的脸,拍了张照片,给主人看了看,万一这人欺负了主人跑了,她们也能找到人报仇不是。

  这老头儿身材倒是高大,

  “小姑娘,口气不小!”方脸老头儿上前,背着手,打量了几眼傅秋语。

  没想到,这一近看,这姑娘就更好看了。

  小脸又白又嫩,

  五官很灵动,

  “呵,老头儿,什么叫口气不小,你的人先拦着我,不让我走,是他光天化日之下,胆大妄为不是?”

  听到傅秋语带刺般的反唇相讥,

  方脸老脸一怔,接着便是眸光转了转,

  看了眼跪在不远处的手下,他认真的看了眼傅秋语,没想到这丫头是个带刺的。

  出手倒挺快,

  把自己手下说打跪了就跪了,疼的现在都起不来。

  有点本事!

  老头儿眸底浮过一层阴鸷,最近没听说西城这边多了这么一号人!

  还是个年轻的姑娘。

  “顾小棠是吧,听说,你最近不来烧纸了?”

  “呵,本人不是顾小棠!”

  发现找错了人,

  方脸老头儿神情一凛,问,

  “那你是这块地皮的什么人?”

  他跟房管所那边打听了,听说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买下了砖厂与黑爷的地皮,那么,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吗?

  即便是年轻姑娘,怎么滴也得比眼前这姑娘大一点吧。

  眼前这姑娘看起来,估计还不到二十岁,也就十七八岁。

  她有能力买下这些地坡皮?

  “主人!”

  一听这个,方脸老头儿笑了:

  “姑娘,别开玩意,省得风大闪了舌头!”

  “哟,老头儿,别欺少年穷,省得被驴踢了脑子!”

  瞅到自家炮爷被人欺怼,

  手下有人不甘,就想上来吓唬傅秋语一番。

  方脸老头儿摆手制止,他倒对这姑娘有点兴趣,胆儿大。

  “姑娘,我叫顾三,人送外号顾三炮,就不说大名了。从东城到西城,就没有人不知道我郑三炮的名头。”

  “不管,是你家大人,还是你亲戚,以你的名义买了砖厂这块地,麻烦你告诉一声,卖给我,我保证给双倍的价格。”

  顾三炮搬出自己的名头,想诈一下傅秋语,。

  看能不能诈出一条大鱼来。

  “这不是我亲戚家的地,这是我的地,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卖!”

  看到小姑娘硬扛上了,

  顾三炮忍着额头突突乱跳的青筋,保持着和蔼的笑容说:

  “姑娘,你一个小姑娘,买片荒地做什么?我买来是要卖砖,难道你也想卖砖?”

  “我不卖砖。”傅秋语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你卖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傅秋语看了眼这个老头儿——郑三炮。

  没听说过,

  哪家疯了的马仔跑出圈来了。

  “呵呵,如果你真买了,想做个什么,你就不怕我们来捣乱?”

  “到时我们来捣乱,你想干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干陪这块地,干赔钱,最后还不得转让给我。”

  这隐隐的威胁,傅秋语怎能听不出来。

  她悠悠的回了句:

  “哟,吓我,姑奶奶我不是被吓大的,而且只有我有吓人的份儿!”

  她横竖不吃顾三炮那一套。

  “你要是敢让你手下捣乱,来一个我打一个,而且还要送公安蹲笆篱子。”

  顾三炮吸了口冷气,

  这姑娘莫非真有靠山,这口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算我们不捣乱,那么那个死了爸和弟的顾小棠就不来哭丧,给你捣乱了吗?”

  “顾小堂她不来了。”傅秋语很笃定的说。

  “年轻人,别那么自信,顾小棠可能是因为冬天冷,这荒郊野外的就更冷了,可能她也怕冷,所以最近没来烧纸,等天气暖和了,顾小棠还会再来烧纸。”

  “到时不管你盖什么,花了多少钱,顾小棠都会给你哭没了!”

  “还不如,把地皮卖给我,我再翻一倍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