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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

  也就是二十多岁,

  最多不超过三十岁,

  也许是常年劳作的关系,面相显的有些老。

  似乎和王根生年纪差不多。

  穿的也是破破烂烂,

  但是他扛了一个大麻袋,加上个子矮,人也瘦,就有些吃力了。

  尽管吃力,

  但他是坚持扛着麻袋,向着最深密的草丛走去。

  陆明川将傅秋语拦到身后,

  他率先向着那人跟了过去。

  后边,

  傅秋语和傅??良也轻轻跟上。

  扛着麻袋那人,趟过一片半人高的草丛,再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

  就来到一棵挺拔的美人松跟前,

  看了眼树上的标记,

  他,双手抵唇,

  戚喳!

  戚喳!

  戚喳!

  学了三声林莺吵哑的戚喳叫声!

  很快,

  随着一声巨响,

  吱吱吱,

  隐在灌木丛中的一行三人,看到那棵挺拔的美人松开始转动。

  转了一圈之后,

  美人松一侧,则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这时,

  扛麻袋的人,放下麻袋,在麻袋口上系好绳子,就把麻袋送下洞去。

  很快,

  下面回应了三声戚喳的林莺叫声。

  然后从下面抛上来一卷钱。

  看到钱,

  来人一下子高兴了,啐了几口吐沫,就开始数钱。

  接下来,

  吱吱几声,

  美人松再次恢复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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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扛麻袋的小子数完钱,

  乐滋滋的哼着小曲,向外走去。

  大约,

  这小子走到有一百米的时候,

  嗖,

  一根金针飞出,

  立刻扎透了这小子的哑穴,瞬时,他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看了眼女儿身手,

  傅??良默默的伸出大拇指,为女儿点赞!

  女儿真厉害!

  而陆明川则目光紧紧的盯着傅秋语的针,他羡慕,又嫉妒。

  真希望,变成那颗小针针,

  一直被小对象攥在手中,

  随时都能被小对象扌莫上一把,

  自己也能时时闻到小对象身上的香气诶!

  噌噌噌,

  傅秋语上前几步,立刻掏出匕首,一把抵在那小子的脖颈处。

  直觉告诉傅秋语:这小子一定没干好事!

  刀架脖子上,

  凉嗖嗖的,

  这小子吓坏了,脑门上冷汗涔涔的,

  想说话,却发现嗓子眼儿,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来。

  又一波冷汗爬上了他的脊梁,这回他是真吓着了。

  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他连忙举起手中的钱,比划着,就要送给傅秋语,

  略略扫了眼,这捆钱,

  也就是大约二十块钱。

  傅秋语扭头看了眼陆明川,手一比划,示意陆明川将人抬远,再问情况。

  陆明川秒懂,

  上前,大手一把薅起这人后脖领子,

  像拖死狗般,

  拖着他就向着山中一处他们刚才经过的山洞走去。

  那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杂草已经掩盖了洞口。

  五分钟后,

  三人拖着那人来到山洞之中,

  这次,

  傅??良主动看洞口,

  让陆明川和傅秋语去审问这人。

  陆明川一把将这小子扔到地上,还不忘补脚踢了踢。

  这小子感觉自己被摔的心肝肺都翻了一个位置,他苦着脸,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三人,穿着不错,

  一看就像是城里人。

  但眼神极为锋利!

  难道他们是……

  难道自己做的事儿被人家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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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噌的,

  傅秋语握着明晃晃的匕首,再次抵到这人的脖颈上,微微一动,

  颈子滋的一疼,一根红色的血丝露了出来。

  疼的那人想叫唤一声,

  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张不开嘴,

  嗓子就像失灵了。

  靠,这回真哑了?

  这次,他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惨白。

  他不但要变哑巴了,

  还要死了!

  “一会儿,我让你开口说话,如果你敢喊,我的金针会一下子将你刺死!”

  “我的针速,你也看到了,估计你喊不完一个字,你就得嗝屁!”

  “如果同意我说的,点点头。”

  傅秋语握着匕首,微微用力,脖颈间的血丝又多了一根。

  这人吓傻了,

  赶紧点头,

  脸上糊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掏出纸,把匕首擦干净,傅秋语才嫌弃的收了匕首。

  噌的,

  抬手,

  一甩,

  一根金针射出,一针解开了此人的哑穴。

  这人,刚想喊一声救命,

  但看到傅秋语手指上,捏着一撮金针,

  吓的他打了一个冷颤,

  以最快的速度,闭上了嘴,还差一点儿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傅秋语玩味的反手一甩,金针瞬间刺入对面的树中,还没有等这人看明白,金针已经再次回到了手上,闪着灼目的光。

  吓的这人膀胱紧张死了。

  “姑奶奶,大侠,我什么都说。”那人四肢着地,吓得砰砰砰的给傅秋语磕头。

  看着小对象出神入化的针术,比他的子弹都快。

  陆明川是老佩服了。

  一双大眼睛爆亮爆亮的。

  不过,

  他也希望这辈子,自己别犯错误,不然小对象的小针针会把自己废了!

  傅??良是一老脸的骄傲,脖子都给伸长了。

  “叫什么?哪个村的?”傅秋语寻了一块石头坐下来,问。

  “刘傻刚,大庙村的。”

  “接着说!”说着的同时,傅秋语又甩了一把针出去,

  嗖嗖,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那些金针仿佛长了眼睛似的,

  嗖嗖,

  又从树上飞回到傅秋语手中。

  刘傻刚可不敢糊弄了,

  他吞了口吐沫,

  看了眼傅秋语手上那把金针,

  舔舔发干的嘴唇说:

  “我和王根生约好了。”

  “他在山下夜里,打晕姑娘,抢走。”

  “我在山脚接应,把人扛到山上。”

  傅秋语三的人脸齐齐黑了下来,眼中喷薄的是愤怒的焰火!

  太可恶了!

  (〃>皿<=

  原来,他们干的是这么丧尽天良的勾当。

  “然后,卖给这里的人。”

  “我们以三声林莺叫为暗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傅秋语幽幽的接了一句:

  “也就是说,你刚才扛的是一个姑娘?”

  刘傻刚心虚的点了点头。

  刷的,

  一记金针飞过,

  刘傻刚嗓子又失灵了,他呆呆的看了眼傅秋语,这漂亮小娘儿们针法太厉害了!

  自己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又不能说话了。

  还没想明白,就感觉身子一轻。

  他又被那个大个子像提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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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迅速来到刚才的美人松下,

  陆明川早就学会了刚才的三声林莺戚喳叫声。

  戚喳

  戚喳

  戚喳

  大约三十秒后,

  吱吱吱,

  美人松又动了。

  这时,

  洞下面传来一阵悲戚的哭声:

  “求你们,别碰我,别碰我!”

  “别动!”

  “等着,这傻子又送货来了!”

  傅秋语三人的脸皆覆上一层寒气。

  “小狐去下面,要快,先救人!”

  她知道这个时候,先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