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谁?”

  “我是苏俏啊。”

  苏俏?

  苏俏?

  这名字有点耳熟!

  哦哦!

  想起来了,

  继母贾玉梅有姐妹三个,兄弟四个。

  贾玉梅排老大!

  贾玉珍排老二,她考上了合城大学,毕业后,嫁在了合城。

  她丈夫苏强在一家钢厂当主任。

  当年,她借机爬上了苏强的床,逼走了苏强未婚妻,才嫁给了苏强。

  她和苏强生了一儿一女。

  女孩儿就叫苏俏。

  儿子叫苏华。

  街道号召下乡支援农村建设,贾玉珍夫妻自然舍不得儿子苏华去农村受苦,所以就给苏俏报了名。

  苏俏长得比顾美美清秀、白皙。

  而且也是书中的炮灰,是宋文华的爱慕者。

  靠!

  这下知青院热闹了!

  这宋文华的男主光环未免太强大了。

  又扑来了一朵盛开的小桃花。

  啧啧啧!

  她和贾家有仇有怨,仇恨不共戴天,这个苏俏找自己干什么?

  “你找我干什么?”顾秋语冷冷的瞅着她,以前,这货伙同顾美美,也没少欺负原身。

  看来是找虐的。

  “我听说,你租住在这里,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凭什么和你一起睡,你脸大,还是屁股大?”一听这个,顾秋语冷笑一声,又是一个没脑子的。

  “我是你表妹,你得让着我,照顾我!”苏俏比顾美美还嚣张。

  哪来的资本?

  “我妈和你妈都不是一个姓儿,你是哪门子的表妹?我凭啥照顾你?”顾秋语说完上前,一把推开苏俏,直接进了院子,把门就插上了。

  苏俏被推得一个趔趄,站不稳,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她爬起来,瞪着院门,大声的喊道:

  “顾秋语,等着我回去跟姨父姨妈告状,看姨父姨妈不打死你!”

  一听她嚷嚷这个。

  顾秋语气笑了。

  转身,返回,一把拉开院门,

  环胸,倚门,一脸似笑非笑:

  “苏俏,你真有本事啊,能钻天入的去找你姨妈告状!啧啧,若你真找到你姨妈,算你本事,我佩服你!”

  贾玉梅都去见阎王了。

  苏俏还找她告状,跑阎王殿告状吗?这不是闹笑话吗?

  看来苏俏应该是前几天就下乡了,不知道贾玉梅死了,更不知道顾建国坐牢的事情。

  “你啥意思,我姨妈活的好好的,我凭啥钻天入地?”

  苏俏一甩麻花辫,瞪着顾秋语,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顾秋语风轻云淡的扫了她一眼:“你来了几天了?”

  苏俏歪着头,略想了一下说:“三天了。”

  “你姨妈昨天嗝屁了,你不知道吗?”顾秋语重新把门阖上,砰的一声,就把苏俏关在了门外。

  苏俏怔了。

  咋啦?

  她姨妈真嗝屁了?

  还是昨天?

  半个月前,她姨妈还去了她家一趟,和她妈在屋里叨叨咕咕了半天。

  精神头儿贼拉好!

  看着一点儿也不像要死的样子啊!

  梅姨妈死了!

  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苏俏没有了和顾秋语借住的心情了,她蔫着头回了知青大院。

  后来,想了想,

  她赶紧一溜小跑的跑进了她姥家。

  下乡的时候,她妈贾玉珍和苏强找了关系,把她放到了娘家小勺村,想着这样苏俏也受不了欺负。

  “姥!姥!”苏俏几乎是冲进了院子。

  “怎么了,嚎丧似的,就不能不嚷嚷!”史珍香踮着小脚,去了鸡笼子,抓出一只老母鸡,正在摸鸡屁股,看看有没有蛋。

  结果,

  苏俏这一声大喊!

  史珍香手哆嗦了一下,一把将鸡屁股给抓破了!

  啊!

  疼得老母鸡,上前就是一嘴,直接把史珍香的嘴巴给啄破了。

  史珍香疼得一叫唤!

  手松了,老母鸡扑愣一声,顺着打开的鸡笼子飞跑了!

  抹了把嘴角上的血,气得史珍香指着苏俏大骂:

  “你个小蹄子,叫唤什么,看看把老母鸡吓跑了,还把你姥也给啄了!”

  “让你妈赶紧给我点营养费!”

  苏俏:“……”

  这是啥姥姥啊,一天就知道要钱!

  苏俏撅着嘴,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叹了口气,问:

  “姥,我梅姨妈,是不是死了?”

  噌的!

  史珍香就跳了小脚,

  扭头,恶狠狠的瞪着苏俏,大贼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伸着抹了嘴巴和鸡屁股的手,指着苏俏就骂:

  “你个赔钱货!”

  “咒你姨妈死干啥!”

  每个月贾玉梅都给自己邮点钱,这个月说了,下个月再一起邮两个月的钱,还要多给自己十块钱!

  贾玉梅那可是自己的钱袋子!

  咋能被咒死!

  “顾建国闺女说姨妈死了!”苏俏眼圈通红,抹了把眼角,跺了下脚,就走了。

  不想在姥家呆了。

  舅舅们个个好吃懒做,她不喜欢。

  姥就知道要钱,她也不喜欢!

  “等等!”史珍香又抹了把嘴角的血,感觉手上有一股鸡屎味儿。

  呸呸呸!

  吐了几口,踮着小脚上前,拽住要走的苏俏:

  “哎呀,俏啊,姥刚才被鸡啄疼了,一时说了胡话,你别走,说说,咋回事?”

  苏俏看了眼这个老太太,又重新坐回凳子上:

  “姥,我要喝糖水。”

  每次回家,她妈大包小包往家里提,姥都给她沏糖水。

  史珍香一听,刚想发作,但又不知道合城到底发生啥事了,只能忍着进了屋。

  也没洗手,就给苏俏捏了撮白糖,用抓鸡屁股地手指搅了搅,就给苏俏端出来了。

  苏俏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就感觉有一股鸡屎味儿。

  想到刚才,她姥一直在抠鸡屁股。

  呕!

  扭过头,她恶心了起来。

  吐了两口没吐出来。

  但脸色明显有点难看了!

  还吐?

  这白糖多金贵,史珍香一看急眼了,一把抢过搪瓷缸,

  “多金贵的东西,不喝拉倒,对了,先说你姨妈咋死了?”

  喝了糖水。

  史珍香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就是嘴巴破了,被糖水蛰得有点疼。

  “前些日子,听说顾建国亲生闺女回了趟合城,刚才,她说姨妈昨天死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来问问你。”苏俏说着,又看看她姥一脸懵。

  发现,可能她姥真不知道!

  “不能啊,半个月前,你姨妈还生龙活虎的,说下个月多给我十块钱呢!”史珍香压根不知道贾玉梅真的死翘翘了。

  苏俏看到史珍香不信,她也不想多呆了。

  感觉到处都是鸡屎味儿,回去得好好漱漱嘴!

  小狐一看苏俏回了知青点,赶紧溜回元奶奶家告状了,

  “主人,史珍香她家不知道贾玉梅死了!”

  顾秋语一边做饭,一边道:“这两天,你们盯着她家一点儿。”

  她想要看看,当年贾玉梅和顾建国设计简小雅的事情。

  老贾家的人到有没有参与?

  如果他们参与了。

  她一个也不会放过,有一个收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