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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霓裳挺直腰杆,冷眼看着他。

  “有本事你就打,你打了,我马上就去告官。”

  不就是挨顿打,挨顿打,她也要告了他!

  让他去牢里吃苦!

  男子气得半死,那挥舞的拳头毫不客气的落下。

  却被旁边的伸过来的剑鞘挡住。

  那剑鞘一挑,重重的戳在他心口,他整个人都倒退了数步,跌坐在了地上。

  拓跋夷起身,语气冷淡,“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想打,我便来会会你。”

  男子被击打在地,自尊心受损,脸色扭曲,“你这个废物也配与我打?”

  一听他这话,旁边的众人回过神来,忽然齐刷刷的起身,大声喊道,“大殿下您且坐下。”

  “这玩意儿,就交给我们来处置。”

  话音落下,一群人蜂拥而上,一人一脚,踩着那男子踩去。

  “呸,傻比,你也敢侮辱我们大殿下?”

  “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信不信明日我们就踏平你们国家?”

  “狗崽子,说话之前不过脑子是吧?脑子不用了,我来帮你踩了。”

  “呵呸!你有手了不起?现在我们就让你们断根手!”

  “啊——”

  男子被这群人疯狂的践踏,整个人都是懵比的。

  什么情况?

  这群莽汉在干什么?

  云溪国的百姓是这样的?

  男子被打的只能不断的求饶,“我错了!”

  “放过我吧!”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鬼知道云溪国怎么会这么团结。

  还有,好好的大殿下出来不带侍卫随从,他妈的。

  要是早知道他是云溪国的大殿下,他绝对不会出言讽刺啊。

  男子现在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可是没办法,这群百姓可不打算放过他。

  不但如此,还有人偷偷对他吐口水。

  男子的朋友早就吓尿了,站在一旁颤抖不已,指着那群百姓,唇瓣颤抖,“不、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那个国家的百姓会这么彪悍啊?

  疯了吧?!

  拓跋夷也愣了一下。

  华霓裳也懵了。

  随即咂舌,“这就是安安建造的王国啊,太牛了太牛了。”

  不愧是安安啊!

  瞧瞧这百姓的凝聚力,这是别的国家完全无法比拟的!

  男子被这群百姓踩断了手。

  百姓将他抬起来,喊着‘一二三走你’把他丢了出去。

  拍了拍手,百姓们冲拓跋夷行礼,“打扰您用膳了,您继续。”

  他们也是突然反应过来,拓跋公子,断手,乃是他们云溪国的大殿下呀!

  若是早反应过来,那人都没机会能对华霓裳出手。

  拓跋夷微微颔首,那群百姓便乐呵呵的去继续用膳了。

  掌柜的也没说什么,还每桌送了一碟小菜。

  并且将那男子的同伴都赶了出去,还在店门口贴了一个告示,这群人日后都不准进店!

  旁边大概的画了他们的样子。

  那群人被赶出去,一脸懵比。

  看着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男子,连忙抬着他去看医。

  结果,大夫他们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都不帮他们看。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先离开云溪国帝都了。

  他们也没想到,此次来云溪国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被唤作曼儿的姑娘没有离开,她走到拓跋夷身旁,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娇滴滴的开口,“大殿下……”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拓跋夷开口打断了,“抱歉,你打扰到我用膳了,能请你离开吗?”

  曼儿脸色微变,一抬眸就见周围的百姓齐刷刷的朝着她看了过来,仿佛只要她敢说不,他们就会冲上来将这个打扰大殿下用膳的人直接抬起来丢出去。

  曼儿不敢说不了,她脸色变了又变,见他完全不想搭理自己,跺了跺脚,转身跑走了。

  本来她因为他的身份动了心思。

  结果……

  他就是个不近人情的!

  华霓裳眸光微动,“方才那人……长得不错,拓跋公子你……”

  “华姑娘,我今日是来见你的。”

  拓跋夷抬眸看向她,目光认真,“与旁人无关,我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旁人身上。”

  华霓裳脸色微红,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那用膳后,我们去哪里?”

  “去看看你平日里忙碌的地方,可好?”

  拓跋夷开口询问她的意见。

  华霓裳自然是没意见的,她点了点头,菜上来后,两人用完膳就起身离开了。

  两道菜加送的菜,还有一壶茶水,刚刚好。

  送的那道菜,还是拓跋夷硬撑的。

  他平日里只会吃个七分饱,今儿个为了不浪费,吃了一个十分饱。

  华霓裳带着他去了平日里自己工作的地方。

  那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还是安安送给她的,平日里,她就在里面完成自己的创作以及制作。

  华霓裳带着拓跋夷去看了自己的‘宝贝’,花楼机等等一些东西。

  说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她眼中有光芒在闪动,看起来十分的耀眼。

  “那你平日里,是怎么找寻灵感的?”

  拓跋夷听她说完,便提问。

  “灵感啊……”

  华霓裳转身看向他,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他的头顶上,那光芒似灵动的精灵,她的脑袋里已经勾勒出了花纹。

  “比如,我现在瞧着拓跋公子,光芒轻轻的洒在你身上……”

  “我脑海里就浮现了漂亮的花纹。”

  说着,华霓裳提起笔简单的画了下来,“喏,这样的。”

  拓跋夷看了一眼,满脸惊叹,“好厉害。”

  “不过这短短的时间里,你就想到了新的花纹?”

  拓跋夷夸赞她的时候,会看着她的眸子,满脸认真。

  拓跋风平日里总说他过于认真了,显得有些直接了。

  一般姑娘家可能会受不了。

  可,华霓裳就喜欢这样直接的人。

  她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轻嗯了一声,“因为,我们想要灵感的时候,有时候需要契机或者眼缘。”

  “你是我的灵感之神。”

  每每想起大殿下和安安,她都会有很多的灵感。

  华霓裳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伸手捋了捋发丝,低声开口,“安安也是我的灵感之神。”

  她补充了这么一句。

  拓跋夷轻嗯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气氛瞬间有些凝固了。

  华霓裳有些懊恼,好不容易单独相处,她在说些什么呀。

  “这花楼机难不难?”

  拓跋夷自然的扯开话题,拯救了她的尴尬。

  华霓裳连忙开口,不难的。

  “我想试试,可以吗?”

  拓跋夷问她。

  华霓裳点头,“可以啊,你坐下,我教你。”

  拓跋夷坐下,华霓裳站在他身后,掌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背很凉,覆盖上去的时候,两人身子都是一僵。

  华霓裳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

  可是,不这样怎么教?

  她不会呀!

  华霓裳松开手也不是,继续也不是,一时间,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了她紊乱的心跳声。

  “怎么不动?”

  拓跋夷自然是打破她的尴尬,“可是我手姿势不对?”

  华霓裳连忙开口,“没有没有,对的对的。”

  因为他表现的太过坦荡,华霓裳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在身后拿着他的手教他如何织布。

  拓跋夷认真的看着,学了一会儿,倒也真会了一些。

  他简单织了一会儿,感叹,“太难了,你平日里做一件衣裳,可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