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一想到刚才被孩子看到的那个画面,叶挽宁的小脸不由的再次泛红。

  防止他们再问下去,叶挽宁吃得很快,没两下就吃完。

  三人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由的震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叶挽宁已吃完站了起来,礼貌的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这句,叶挽宁像逃一样的离开。

  见她这般,薄一帆越发的觉得是薄湛言欺负了她,“爹地,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欺负妈咪了?”

  “没有。”

  他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呢?

  “那妈咪是怎么回事?”薄一帆不解道。

  “妈咪是害羞。”叶小宇道。

  他和妈咪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最了解妈咪了。

  “哦,原来如此!”薄一帆恍然,“看来,都是我的错。”

  “知道就好,下次敲门没人应,我们就走。”叶小宇说道。

  刚才,他们敲门没有得到回应,本来是打算走的,结果薄一帆非要推门进去。

  很不巧的打扰了爹地和妈咪。

  “爹地。”叶小宇看着薄湛言喊道。

  “嗯?”

  “妈咪已经和您订婚了,你什么时候带她见见薄家的那些长辈?这样才能给她安全感。”

  叶小宇的话音刚落下,薄湛言吃惊的看着他。

  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自己的儿子想得周到。

  见了家长,就是代表着对叶挽宁的肯定,她就不会再抗拒自己。

  于是,他点着,“嗯,我知道了。”

  “哥哥,你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只是这么一句,就把妈咪所有的担心都指了出来。”

  薄一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吃饭吧。”薄湛言说道。

  “是,爹地。”

  很快,薄湛言吃完饭,就去了书房。

  把房本,以及他所有的财产都拿了出来,这才往卧室走去。

  推开门,叶挽宁正坐在沙发玩着手机。

  见薄湛言进去,她多少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如此彼此的心意想通,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不用去公司吗?”叶挽宁先出声。

  “我的手还伤着呢,你就这么狠心让我去工作?”

  “昨天你照样去了公司?很晚才回来的?”叶挽宁没好气的说了句。

  薄湛言一愣。

  没有再回话,而是走到叶挽宁的跟前,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然后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叶挽宁很是疑惑,他这是干嘛?

  不解道,“这?”

  薄湛言,“挽宁,这个卡,是我的全部的家产。还有这些房本,以及薄氏集团全部都在这里,今天我把这些交给你。”

  “为什么要交给我?”叶挽宁很不解。

  “因为你是我这一辈子想要共度余生的女人,这些自然是要交给你。”薄湛言说的非常的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成份。

  “我的东西,自然要跟你分享。”

  叶挽宁没有想到薄湛言为了她,竟然这样做。

  她真的很感动。

  眼眶里不禁溢出了泪雾,抿唇。

  目光细细的看着薄湛言,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挽宁,你这是怎么了?”见她眼眶里的眼泪,薄湛言的心底不禁有些慌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惹得她不开心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挽宁,你别吓我好不好?”

  “薄湛言……”叶挽宁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今生能够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听到她这样说,薄湛言紧悬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只是用单手紧紧的抱住叶挽宁,闻着从她秀发里面传来的馨香,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薄湛言,你这么宠我,让我离不开你怎么办?”

  “那就不离开。”

  “你会把会宠坏的。”叶挽宁又说。

  薄湛言,“我的女人,当然是用来宠的。”

  “薄湛言,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对不对?”叶挽宁虽然觉得两人的身份悬殊。

  可她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薄湛言对自己的在意。

  “当然!”薄湛言用了肯定的语气回答,给她安全感。

  “那等我们的伤好了,就把证领了吧?”以防夜长梦多,叶挽宁一点都害羞的说道。

  闻言,薄湛言整个人仿佛翱翔在空中般,整个人畅快无比。

  难得的,他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笑容,松开了叶挽宁,一双炙热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叶挽宁,他问,“挽宁,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这是不信我?”叶挽宁反问。

  “不是!”从她的话中,薄湛言感觉到了她的认真,“挽宁,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嗯。”叶挽宁点头,“不会反悔,我还赚到了呢。”

  “你帮我把儿子养这么大,还把全部的家产都交给我,嫁给你,可是有享之不尽的荣华。”

  叶挽宁笑嘻嘻的说着。

  “你这样想就对了。”薄湛言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就喜欢叶挽宁的真实,一点都不做作。

  “以后,你薄湛言就是我叶挽宁的男人了,没有后悔药了。”

  说完,不等薄湛言说话,她的双手攀上薄湛言的脖颈,附上自己的香唇。

  对于主动送上来的香吻,薄湛言向来没有自制力,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可以说是上下其手,使得叶挽宁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才松开了她,“再不学会换气,就不怕哪天我没有反应过来,把你给吻窒息过去了?”

  叶挽宁,“……”她本来就没有经验的好不好?

  “谁像你经验那么丰富。”叶挽宁松开了他,准备逃离。

  然而,还未等她站起来,薄湛言一个用力将她拉住,沉沉道,“你这是把我撩起来,就要逃?是不是过份了?”

  听这话,叶挽宁反射性的朝薄湛看去,果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看到这,叶挽宁只觉得脸烫如火烧,恨不得钻进洞里不再出来。

  “薄湛言,那是你自找的好不好?”叶挽宁白了他一眼,“松手,我还有一些工作上面的事情要找一下师兄。”

  刚才,她只是想送薄湛言一个吻,谁知他竟然对她上下其手,把自己的弄得意乱情迷的。

  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