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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女人喊自己爷,很不合适。

  “我……”叶挽宁有些不自然,“我习惯了。”

  “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喊一句薄爷,我就亲你一下。”

  叶挽宁,“……”

  一句话轻飘飘从薄湛言的嘴里说出来,叶挽宁只觉得此刻的心跳变得异常。

  扑通扑通,狂乱不已。

  就仿佛心脏要跳出体外。

  自从那天之后,薄湛言与她相处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有的时候,还会突然一个不小心腿软,倒在她身上。

  这样的他,根本就是腹黑,与那个高冷的薄湛言相差十万八千里。

  “薄湛言。”叶挽宁别扭的喊了句。

  生怕喊慢了,他会真的亲下来。

  “嗯。”薄湛言点头,“这才乖。”

  他的声音好听如大提琴般的,几乎是让叶挽宁失了心神。

  叶挽宁的心脏跳动得特别的快,都快不能自己。

  “继续吧。”

  不让自己再乱想。

  “好。”薄湛言应声,“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收拾好了。”

  “假请好了吗?”薄湛言难得的耐心询问。

  叶挽宁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回答了,“还没。”

  “怎么不请假?”薄湛言不悦道。

  “忙忘了。”

  主要是这几天被顾晟烦得整个人都烦死了,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结束后,打电话请假。”

  多余的话不说,直接用命令的口吻。

  “好。”

  叶挽宁哪里敢拒绝啊。

  结束后,叶挽宁就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生怕自己再忘了,赶紧打电话给于少卿,请假。

  一听她要请假,于少卿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是紧张。

  又是一大堆的问候。

  最后叶挽宁只好说了去旅游的事情,于少卿愣了老半天,没有再说话,便挂了电话。

  收拾好,便躺下睡觉。

  这一段日子,叶挽宁想了很多。

  一次又一次的出事,到底是谁要对付她?

  难道真的如任然所说的,会是叶娇娇吗?

  可这一段时间,任然没有任何消息,难道是另有他人?

  那会是谁呢?

  叶挽宁真的想不起来,她得罪过什么人。

  想得有些多,就越烦恼。

  可能是最近太累的原因,想着想着,困意来袭,没过多久,便睡着。

  翌日。

  太阳高高挂起,依旧绚烂。

  耀眼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而进,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这么好的觉。

  薄湛言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阳光,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心情无限好。

  双手搭在后脑勺上,思绪回到几天前。

  那天周俊拿着两个孩子的头发去做鉴定,第二天结果就已经出来,确定是两个孩子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跟自己有过一夜的女人就是叶挽宁,就那么一次,她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而且,一下子两个。

  更让他觉得开心的是,叶挽宁不仅是跟自己有一夜的女人,甚至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阴差阳错的,让他们相遇。

  既然老天爷把叶挽宁送到了他的身边,那么他便会遵循老天爷的意思,照顾叶挽宁一辈子。

  只是最令他烦恼的是,叶挽宁身体里的那种毒,到现在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来。

  从她身上抽的血也用得差不多了,下次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抽血。

  这些天每天都与她靠近,闻着她身上那股令人陶醉的味道,薄湛言很想将她拥进怀中,抱着她睡着。

  自从那天之后,他的睡眠变好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提得起劲。

  就连洛东看到他,都说他精神变不错。

  ‘叮咚’一声响,他的手机传来短信的声音,这才将薄湛言的思绪拉回。

  伸手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人发来了消息。

  标题上写着:有关于叶挽宁的秘密。

  本来是不想打开的,在看到这几个字之后,薄湛言的眉头微微皱起。

  带着疑惑点开了。

  这一点开,那头立即就响起了叶挽宁的声音。

  “顾晟,当年你做出这样的事,还有脸提?”

  薄湛言皱眉。

  是叶挽宁和顾晟的对话。

  他接着往下听。

  “叶挽宁,我告诉你,新婚夜跟你洞房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

  “顾晟,你还是人吗?为了推卸责任,几次侮辱我就算了,还将自己渣男本身发挥的淋漓尽致!”

  “看来,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薄任雪真可怜,怎么会看上你?”

  顾晟,“随你怎么说,总之那晚的人不是我。我告诉你,那几年我的身体不行,根本没有办法行房,也不可能生育。”

  “我之所以和你在一起,只是想得到叶氏来巩固我在青城的地位,却不曾想,叶氏被你叔叔抢走,一度以为你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结果,你就是一个窝囊废,真让我失望。当时,为了在你的心中塑造一个完美的男人形象,只能迎合着你,假装继续跟你在一起。”

  听到这里,薄湛言深邃的黑眸泛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这个顾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愤怒之际,却又感到无比的激动。

  这么说来,叶挽宁和顾晟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关系?

  也就是说,叶挽宁由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男人?

  他薄湛言近三十年来,从来没有一件事情能够让他开心起来,但唯独这件事情,让他激动不已。

  很快,他收起激动的心情,掀开被子下床。

  脸上的神情变得阴沉,“周俊!”

  卧室的门被推开,周俊进来,“爷!”

  “马上打电话给小叔,让他带着任雪过来!”薄湛言的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一样。

  而此刻,周俊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出来,周身的温度降到了最低点。

  周俊,“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跟在薄湛言身边几十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去打电话,让他们务必过来!”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的态度。

  “是。”周俊不敢再问,应声后退了出去。

  他赶紧拨打着薄庆丰的电话,交待了几句,又重新推开薄湛言卧室的门。

  看他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