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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没有办法做到吧?”

  问这话的时候,叶娇娇的一颗心拧到了一块。

  生怕他的回答会让她失望。

  沈鹤,“薄湛言收集了不少对爸爸不利的证据,恐怕……”

  叶娇娇一听这话,一颗心咚咚咚的跳,不可思意的看着沈鹤,“爸爸,你是在是跟我开玩笑吗?”

  以叶娇娇对父亲的了解,他做事向来干净利落。

  从来都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这薄湛言是如何收集到的?

  “娇娇,你觉得爸爸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沈鹤反问。

  这件事,非常的大。

  如果没有处理好,到时候真的出事,他沈鹤就真的是完蛋了。

  “可是爸爸,你不是说有办法让薄湛言娶我的吗?”

  “现在又这样说,是不是你办不到了?”

  一想到没能如愿的嫁给薄湛言,叶娇娇难过极了。

  说话都不经过大脑。

  “娇娇!”

  沈鹤呵声,脸色一沉。

  “你能不能懂点事?”

  如果不是因为亏欠了这个女儿,沈鹤岂会任由她胡闹。

  “爸爸……”

  叶娇娇委屈的看着沈鹤,眼眶里溢出了泪水。

  这还是认了父亲之后,他第一次凶她。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沈鹤迈步离开。

  他得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否则以后定会被薄湛言牵制住。

  与此同时,薄氏。

  薄湛言面色清冷的回到了薄氏,洛东陪在一边。

  今天沈鹤会来签约仪式,薄湛言早就已经料到,显得倒是冷静。

  洛东看着向来冷静的薄湛言,他道,“总裁,果真如你所料。”

  “嗯。”薄湛言点头。

  “这个沈鹤还真是不要脸,居然还要提当年的事情。”洛东道。

  “如若要脸,他还能找上门?”

  薄湛言冷冷出声。

  洛东,“说的也是。”

  “那接下来,我们准备怎么做?”

  “等!”只是简短的一个字,代表了回答。

  洛东会意,“我先去忙了。”

  “嗯。”薄湛言应声,然后滑动轮椅到电脑前,开始工作。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正在低头看文件的薄湛言,听到开门声,他抬头。

  看到来人,眉头不由的皱起。

  来的倒是快。

  勾唇,“有事?”

  语气沉冷不含任何的温度。

  来人是沈鹤,他的脸色黑如碳,带着怒火,“薄湛言,你什么意思?”

  面对沈鹤的的质问,薄湛言脸上的神情无比的平静。

  淡淡道,“相信不用我解释,沈总会懂。”

  “薄湛言,好歹当年我救过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

  几个月来,为了让薄湛言乖乖的听话,沈鹤到处打压。

  他不仅没有听话,甚至还把找了他的罪证来威胁他。

  还真提小看了他。

  “呵!”

  薄湛言冷笑。

  他的笑只是一声,带着嘲讽,“沈总难道忘了,是谁先不义的?”

  “我……”

  沈鹤被薄湛言这么一问,语结。

  一时间,竟是回答不上来。

  他缓了缓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放低了声音,“湛言,我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那个女儿一直心系于你,非你不嫁。”

  “我亏欠她很多,她只想跟你在一起,身为父亲的我,自然得为了她的幸福着想。”

  听着这话,薄湛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嗤笑出声,“那是你的事,既然沈总将当年的救命之恩消耗殆尽,以后我薄湛言不再欠你。”

  沈鹤笑道,“救命之恩,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消耗的?”

  “怎么?沈总还想用这一点,来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都说这个沈鹤什么都做出来,却没有想到他竟是一个无赖。

  也难怪,黑白通吃的他,不耍耍无赖,又岂能达到目的?

  沈鹤,“不敢!”

  “是吗?”

  “湛言,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我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还是因为我女儿想要跟你在一起。”

  “你又不答应,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才这样做。”

  为了女儿,沈鹤居然会道歉,还真的好笑。

  “这样吧,你把手头的那些证据给我,我吩咐下去,不再堵你的各个进出口渠道。”

  那些证据,如果真的交给警方,就算那个人想要保他,恐怕也没有办法。

  那可是死罪。

  “不是都给沈总了吗?”薄湛言清冷道。

  沈鹤纵横在商场几十年,岂会不懂薄湛言话中的意思。

  他勾唇淡笑,“以你薄湛言的聪明才智,怎会这么轻易把那些文件给我,你自然是备了份。”

  薄湛言没有出声,代表了默认。

  说道,“沈总是个聪明人。”

  “湛言,娇娇有什么不好的?”

  “她好与不好与我何干?”薄湛言冷眸看着沈鹤,“我很忙,请便。”

  面对薄湛言这般嚣张的态度,沈鹤气得不行。

  忍着一股怒火,不让自己就此爆发出来。

  “薄湛言,你给我等着!”

  说完,沈鹤气冲冲的离开。

  目前,薄湛言的手中有不利于他的东西,不能轻万动。

  看来,他得慢慢的想办法,把薄湛言给解决掉才行。

  回去后,沈鹤立即找来叶娇娇,让她最近这一段时间安份一点,不要再去一些出格的事情。

  叶娇娇听完后,一脸的不情愿意。

  想要嫁给薄湛言的梦像破碎了般,令她很是不爽。

  怎奈何沈鹤警告她,若再敢出什么事,他定不会保她。

  要知道,沈鹤可是说一不二的,叶娇娇只好作罢。

  她在等。

  等到适当的机会,再除掉叶挽宁。

  总之,薄湛言是属于她的,谁都别想抢走。

  晚上,叶挽宁回到景园。

  刚一进去,就看到薄任雪坐在客厅里,她像是友好的朝她点了点头。

  面对别人的友好,叶挽宁也回了一个微笑给她。

  顾氏被收购已经两个月过去,薄任雪和顾晟只是签了离婚协议,还没正式去办婚离。

  这一段日子,薄任雪经常来景园。

  对叶挽宁也没了以往的那般嘲讽,反正是很客气。

  这样子的她,就好像知道了顾晟的真面目似的。

  “叶医生。”

  叶挽宁刚走到楼上,就听到了薄任雪的喊自己。

  听到声音,叶挽宁回头。

  她看向薄任雪,礼貌的询问,“薄小姐有事?”

  “我……”

  薄任雪欲言又止。

  叶挽宁,“有什么话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