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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

  傅霆琛想到地下室仅剩的男人,眯了眯眸子淡淡道。

  “快了,”

  他探了探手边放着汤的温度,随后拿起勺子喂到了时晚唇边。

  “再吃点。”

  温柔的神色和刚才在地下室那个阴沉残戮的煞星判若两人,让人无法联系在一起。

  时晚乖乖的张开嘴,眼睛看着等在门外时不时看着时间的杨熠,突然有种感觉,美眸直视着傅霆琛的黑眸。

  “你要出去?”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完全是在陈述。

  “嗯,”

  傅霆琛眉眼淡然,手中的动作没停。

  “周家派人来了。”

  这么快?

  时晚微怔,清明的眸子闪过抹惊讶。

  她和阿琛这才考虑到这一点,他们竟然就派人来了?

  “王室已经有动作,他既然想在王室眼下做点什么,不快不行,”

  傅霆琛看出了时晚的疑惑,勾了勾唇,语气中没有多少意外。

  “周家主动找上门,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时晚点了点头。

  周家主动派人来,比他们派人去更好。

  至少,掌握了主动权。

  但下一刻,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

  “可是阿琛,我们对周辞这个人还是不够了解,如果他有其他打算,对你不利怎么办?”

  事关阿琛的安全,她不得不多考虑考虑。

  “放心,”

  傅霆琛放下手中的补品,温柔的抚摸着时晚的脸。

  “我既然敢去,自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时晚自然相信傅霆琛的手段,但相信不代表放心。

  “阿琛,你等我下。”

  她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快步朝楼上走去。

  傅霆琛看着时晚的背影,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晚晚这是忘记自己怀孕了?

  时晚很快从楼上走了下来,没看见她手上多了什么。

  “阿琛——”

  时晚走到傅霆琛面前,解开了他的领带,将手中的两根银针藏在里面。

  “上面那根细长银针上的是慢性毒,我手里有解药,”

  她眯了眯眸子,一边将领带重新系回去,柔和的声音缓缓道。

  “至于下面那根银针上的毒,足让十个周辞当场毙命。”

  这两根银针,分别对应了两种情况。

  有得商量,用上面的银针。

  没得商量,则直接用下面的银针。

  “我知道你有准备,”

  将领带重新抚平,时晚抬头看着傅霆琛,眸中带着笑意,纤细卷曲的睫毛却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但还是带着,我才能放心。”

  “好,”

  傅霆琛低头看着时晚,俊美清隽的脸上满是温脉。

  其实晚晚根本什么都不用解释。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遵从。

  “这我就放心了,”

  时晚踮起脚,在傅霆琛的薄唇上亲了下。

  “我在家里等你。”

  “好,”

  傅霆琛喉结滚了滚,到底是忍住了。

  亲了亲她的额头,他才抬脚离开。

  等在门口的杨熠对着时晚点了点头,立即跟了上去。

  等在门外的卡尔,想着杨熠让自己先出来等的理由,脸上写满了质疑。

  傅霆琛那样的男人,还需要和自己的妻子报备才能出门?

  等傅霆琛离开,时晚嘴角的弧度逐渐淡了下来。

  片刻后她转身,朝后院走去。

  “开门,我要进去。”

  “是,夫人,”

  守在门口的雇佣兵颔首,立即打开门。

  时晚穿上了白色的防护服,站在满是药剂的房间里忙碌着。

  她纤细修长的手,飞速的在各种仪器面前操作着。

  绝美的脸上,满是认真和冰冷。

  不管明天的生日宴会发生什么,总要提前做点准备才行。

  ——

  周氏庄园。

  “周总,”

  男人的声音响起。

  “傅霆琛来了。”

  “请进来。”

  周辞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边,看着庄园门口的方向。

  晚风带着寒意,挟裹而来。

  将他手中的烟,吹的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