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

  傅霆琛看着时晚微微泛红的脸颊,笑声从胸腔蔓延到眼底。

  “我帮你。”

  他走到时晚身后,双手从后环上来帮她装子弹。

  清冽的乌木沉香气息,整个包围着时晚。

  时晚努力忽视着身后的热源,将注意力集中在男人拆卸子弹的大手上。

  “晚晚,”

  傅霆琛显然不想让时晚忽视自己,低沉醇厚的声音缓缓响起。

  “既然是比赛,我们加个赌注怎么样?”

  语气深处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好,”

  时晚信心满满。

  “只要你别说我欺负你就行。”

  她占据了这么大的优势,要是再不赢的话,可就真不科学了。

  “欺负就欺负了,”

  傅霆琛墨眸微眯,语气再正色不过。

  “我也心甘情愿。”

  时晚未免有点心软,转头吻了吻男人的薄唇。

  “规则是我定的,赌注就你来说吧。”

  她没注意到,男人的眼底深处闪过抹得逞。

  “好,”

  傅霆琛的语调不紧不慢。

  “输鍀一方,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

  “兑现时间,二十四小时。”

  这个赌注对其他人来说的确不错,但对他们来说却形同虚设。

  因为就算没有赌注,他们仍然会这样做。

  时晚本来就没准备真的赌什么,听到这话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好。”

  傅霆琛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此时的时晚还不知道,不久后的自己会无比后悔现在的决定。

  给老婆准备好后,傅霆琛走到自己的射击台前动作熟练的准备了起来。

  时晚看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为了引出隐藏至深的大鱼,阿琛这几天都没有出过庄园。

  这种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的日子,真是说不出的幸福。

  傅霆琛量了量射击距离角度后,眯起眸子看向晚晚。

  “宝宝先来。”

  “好,”

  时晚戴上了防噪耳机,双手握紧了枪,垂直的对准了靶子。

  等视线和枪口还有靶心成为三点一线后,她干净利落的扣动了扳机。

  砰。

  砰。

  ……

  仅仅几天就能有这个准度,夫人也太厉害了。

  想当初,他学射击的时候可是被磨了很久

  杨熠看着时晚击中的环数,眼底不由露出赞赏。

  这样以后再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多几分保障。

  傅总他,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砰。

  砰。

  伴随着最后两声枪响,时晚放下了举着的枪,看了看自己射中的环数,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傅霆琛墨眸微眯,眼底满是赞赏。

  他的晚晚,还真是天赋型选手。

  “阿琛,该你了,”

  时晚看着傅霆琛,心中难免有几分胜之不武的感觉。

  “还是将黑布拿下来吧。”

  单手五十米,已经很难了。

  自己又是超常发挥,阿琛不一定能赢。

  看着时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杨熠心底叹了口气。

  夫人还是高兴太早了。

  “不用,”

  傅霆琛勾了勾唇,从容的带上了眼罩和防噪耳机,单手举起了枪对准了靶心。

  砰。

  砰。

  ……

  连着九枪,没有丝毫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