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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的好意,”

  乔安柔声拒绝。

  “可是我休息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身边守着。”

  “这样啊,”

  小贾转头,指了指病床旁的沙发。

  “那我搬沙发到外间睡,”

  没等乔安拒绝,她就直接搬起了小型沙发朝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定了定转头笑道。

  “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后随时喊我就好了。”

  乔安面露吃惊。

  这沙发虽然小,底座却是实木的。

  这个护工看上去娇娇小小的,力气倒是惊人。

  看了看时间,乔安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顺便检查了自己身上的伤势。

  等从卫生间出来,她又抬脚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放到了枕头下面,这才心安了几分,关灯休息。

  乔安不知道的是,刚才还一副纯良无害模样的护工此时正一脸冷意的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直到确定乔安休息后,她才悄声回到沙发上。

  ——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便过去了三天。

  京都的晚秋天气不复之前的干爽,反而多了几分阴沉。

  层层叠叠的乌云压在空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一般。

  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一如城郊傅氏别墅。

  “怎么?”

  傅齐明眉头紧皱。

  “这三四天庄园那里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没有,”

  神色干瘦的男人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我们埋在庄园内的眼线是的彻底联系不上了,应该是,”

  他抬头看了看傅齐明的神色,才小心翼翼道。

  “被发现了,老爷子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才会如此对您大动干戈。”

  “我还要你说?”

  傅齐明的神色几番变化,双眸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先是派去盯梢的人被发现,又是眼线被揪出来。

  老爷子那里,肯定是对自己起了疑心。

  事情一件一件,都朝着他掌控不住的方向发展。

  沉寂了数十秒,傅齐明才再次开口。

  “这三四天,傅霆琛都没有出现?”

  “是,我们的人很确定少爷没有出过门,”

  身材干瘦的男人连连点头。

  “公司那里的事情,都是杨熠在全权处理。”

  傅霆琛没有出现,肯定是出事无疑了。

  这也算是最近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傅齐明点了点头,脸色缓了几分。

  “旁系那几个不安分的东西怎么说?”

  “只有三位家主表明了立场,其他几位依旧在打退堂鼓。”

  “退场鼓?”

  傅齐明的眼神凌厉,眼底带着的难以压制的怒气。

  “呵,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的脸色越发阴沉紧绷。

  “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留什么脸面了。”

  身材干瘦的男人神色凝然。

  他清楚,先生这是准备有什么动作了。

  那几位旁系家主的退堂鼓,怕是要直接改为退场鼓了。

  果然。

  傅齐明再次开口的时候,眼底满是冰冷的戾气。

  等会立即派人把他们的把柄和暗中的动作,送到其他旁系的手中。”

  傅家的产业的确多,但百分之八十都是傅氏嫡系的。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才轮到傅氏各大旁系。

  僧多粥少,没有人不希望能踏着其他人的身上多拿几分。

  自己手里的这些不为人知的把柄,就是最好的武器。

  “是,”

  身材干瘦的男人点了点头。

  “属下这就去准备。”

  “等等,”

  傅齐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出声叫住了要走的男人。

  “派去对付乔安的人手,回来了吗?我还有事情要吩咐他们去做。”

  突然被软禁,倒是让他忘记了这件小事。

  身材干瘦的男人听傅齐明想到了这件事,心底当即说了声不好。

  “他们,他们没有回来,放在他们身上的定位器现显示在庄园附近的河里。”

  “什么?在庄园附近的河里?”

  傅齐明悠然一惊,眉目间的沉色越来越凝重惊慌。

  难道说,自己对乔安动手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怎么会呢,这明明是个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普通女人,不该引人注意才对。

  傅齐明眉头紧皱,脸色明显多了几分慌乱。

  “立即让人用各种途径,去找这个女人的下落,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

  身材干瘦的男人转身离开,脚步都跟着沉重了起来。

  这差事,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

  此时,傅氏庄园后院。

  “阿琛,”

  时晚握着枪,带着护目镜瞄准着射击场内的靶子。

  “我们来比赛好不好?”

  这几天在阿琛的带领下,她算是迷上了射击这项活动。

  仗着上好的视线和天赋,她的进步神速。

  短短几天的瞄准度,已经十分精确。

  角落里,穿着黑色休闲服长腿交叠坐在座椅上的男人听到娇妻喊自己,当即薄唇微勾。

  “好。”

  他起身走到了时晚的身旁。

  “晚晚想怎么比?”

  时晚天天看着精致完美的男人,应该早就习惯了他的美貌才是。

  但仅仅是换了个穿衣风格,就让她惊艳不已。

  甚至产生了,在美色方面,还是她占了便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