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琛——”

  时晚察觉到自己无意间的话触及到了傅霆琛内心深处无法愈合的伤口,美眸颤了颤。

  “当年那个护工还没有找到,当年的事情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想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

  当年阿琛的母亲因为傅齐明的背叛,割腕自杀了。

  这对阿琛来说,是最不能原谅和释怀的抛弃。

  “隐情?”

  傅霆琛缓缓勾唇。

  “也许吧。”

  他那俊美清隽的面容上淡然冷漠,仿佛早已经不在意。

  但时晚知道,这些不过是假象。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涩刺痛到几欲颤栗。

  “阿琛,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无论生死,都会一直陪着。

  就像前世你对我一样。

  “是吗?”

  傅霆琛看着时晚勾起了唇,狭长的眸中氤氲起迤逦痴缠的暗色。

  “晚晚可不能骗我。”

  否则他一定会狠狠惩罚她的。

  “我不会骗你,”

  时晚抓过傅霆琛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精致娇美的脸上满是郑重。

  “不然,阿琛可以直接把我的心挖出来,”

  她顿了顿,又皱眉认真的补充道。

  “剁碎也行,喂狗也行。”

  “晚晚对自己,可真狠的下心,”

  尽管心情不快,但傅霆琛还是被娇妻给取悦了,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

  “不过,我可舍不得。”

  最多也只会折断她的腿,让她永远只能陪在他身边。

  一步,也无法离开。

  “不用舍不得,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这样对我,”

  时晚美眸眨了眨,准备将傅霆琛的手放下去。

  然而,男人那修长有力的手却仍旧放在心口柔软的位置丝毫没动,甚至还握了握。

  “很软,”

  傅霆琛的薄唇贴近时晚的耳边,声音低哑晦涩。

  “晚晚该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了吧?”

  那双深邃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氤氲起了浓稠的谷欠色。

  被触碰到地方,宛若升起了一阵电流。

  “你——”

  时晚又羞又怒,抓住傅霆琛的手腕慌乱的朝身后看去。

  这才发现,车内的隔窗和帘子早已经被放了下来。

  她刚转过脸准备开口,就被男人扣住后脑勺吻了下来。

  辗转厮磨,气氛升温。

  这瞬间。

  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开来。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

  与此同时,前往傅家老宅的路上。

  靠在后座假寐的江老爷子,心脏突然涌起熟悉的闷痛,不由眉头紧皱睁开了眼睛。

  今天怎么状况不断?

  孟全察觉到动静,转头看了过来。

  “老爷子,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老毛病了,”

  江老爷子摸出怀中的常备药,倒出几颗含在了口中,锐利深邃的眸子看向孟全。

  “子明,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

  孟全神色冷凝的摇了摇头。

  按理说那个叫时晚的女人又不是三头六臂,不该有什么意外才对。

  但现在看来,是他轻敌了。

  “罢了,”

  江老爷子眼神凌厉,声音冷沉。

  “只要把京都的事情定下来,那个女人就算没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看着漆黑的窗外,缓缓眯起了眸子。

  “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