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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总,”

  嘴角带着道疤痕的雇佣兵视线从电脑中移开,如实回答道。

  “杨特助传来消息,城郊那里有动作了。”

  傅霆琛长腿交叠,身上的墨色西服熨烫的一丝不苟,显得他整个人矜贵又深沉。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一条咖啡色的发圈。

  清隽俊美的五官,低垂的眉眼,给人一种温柔静谧的感觉。

  “温怡?”

  “是,”

  嘴角带疤的雇佣兵颔首。

  “他们这次的主要的目标,是您,”

  他继续道。

  “杨特助已经派人全程盯着,只等您吩咐。”

  “保护好老爷子和晚晚,”

  傅霆琛薄唇微勾靠在座椅上,狭长墨眸中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窖。

  “其他的,不用管。”

  真正的绝望,是在离成功还最后一步的时候,再一脚踏空狠狠跌入深渊。

  “是!”

  嘴角带着疤痕的雇佣兵当即会意,给杨熠回复傅霆琛的意思。

  傅霆琛将咖啡色的发圈放回心口处的口袋,缓缓道。

  “傅文杰呢?”

  清冽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真实情绪。

  雇佣兵如实回答。

  “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傅霆琛端起手边的咖啡,缓缓凝起的墨眸深不见底。

  “继续盯着。”

  除了京都那几个,他不信任何人。

  “是!”

  就在这时。

  “傅总,我们快到目的地了。”

  ——

  另一边。

  傅家老宅的书房内。

  “我还是放不下心,”

  时晚看着杨叔,直入主题。

  “时家有一套特殊的针法,可以查出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毒的毒性,包括那些具有隐藏性的。”

  她没说的是。

  这套针法极为复杂,也十分消耗心神。

  连爷爷施展起来,都并不轻松。

  杨叔眼睛一亮。

  “我现在就派可靠的人,把您的药箱取来。”

  老爷子对他有恩,老人家的身体健康是他最看重和最担心的。

  “不用,杨熠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时晚摇头。

  “我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您派人去做,”

  她拿起的手边的纸笔,飞快的写下了一串药名和煎药顺序。

  “傅爷爷施针完需要立即药浴,抓齐上面的药,按照我写的顺序和方法煎两个小时后倒进浴桶。”

  “好,”

  杨叔接过药方,郑重的点了点头。

  “您还有其他需要吩咐的吗?”

  “我已经让郑浩带人,将老宅周围控制住了,”

  时晚微微凝起的美眸中,满是沉色。

  “至于老宅内,就拜托杨叔你了,在施针的过程中,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人立即拿下,”

  她掀眸,一字一句道。

  “记住,宁愿错抓一群,不能漏放一个。”

  只有这样,才最保险。

  至于那些什么都没做过的,查清楚之后自然会放了。

  少夫人的做事风格很像少爷。

  这样,才是家主夫人最该有的样子。

  杨叔看着镇定自若,井井有条的时晚,眼中满是欣慰。

  “是!!”

  很快,杨熠就将药箱送到了时晚的手上。

  老爷子也被杨叔请到了休息室,看着时晚准备银针的动作,目露惊讶。

  “小晚,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