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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陈老的六十大寿,”

  霍景浔温声道。

  “他老人家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咱们这些学生聚聚,让我来通知你。”

  陈老,就是她大学时候的医学导师,对她颇为照顾。

  因为对中医学感兴趣,还经常拉着她课后讨论。

  应该说,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不够毕业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的联系方式也都换了,也就没有再联系过。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没有碰到霍景浔,也就没有参加这个医学系的同学会。

  时晚看了眼傅霆琛,还是决定拒绝。

  “抱歉霍学长,我……”

  “晚晚,”

  傅霆琛低头凑到时晚耳边,低沉的声音意味不明。

  “答应他。”

  时晚惊讶的看着傅霆琛。

  她以为,阿琛不会喜欢她去参加的。

  “乖乖,”

  傅霆琛勾唇,对着时晚白嫩的耳垂先亲后咬,声音更加紧绷暗哑,带着不明的蛊惑意味。

  “说你会去。”

  时晚的耳朵本来就是最敏感的地方,在这种还打着电话的情况下更是紧张的身体一紧,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

  “嗯,”

  时晚的突然收,紧,让傅霆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眸子彻底凝成无底漩涡。

  “宝宝,放松。”

  粗哑的声音中,带着压抑。

  电话那头的霍景浔隐约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瞳孔骤缩,握在掌心的手机也差点滑落。

  “时晚学妹,你旁边……”

  “霍学长,我会去的。”

  时晚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只剩下一阵盲音。

  时晚学妹旁边的男人,是谁?!

  霍景浔却仍旧保持握着手机的动作站在原地,墨眸幽深,手背青筋暴起。

  不管是谁,都不行。

  时晚是他几年前就放在心上的,他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染指。

  霍景浔双眸一片冷凝。

  挂断了电话,时晚的身体才重新放松了下来。

  那双染着水色的眸子瞪着眼前俊美到了极致的男人。

  “阿琛,你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过分?”

  傅霆琛墨眸微眯,整张脸性感撩人的要命。

  “看来晚晚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过分。”

  说话间,他突然用力。

  “阿琛——”

  时晚宛若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浮浮沉沉,最后梨花带雨的求饶。

  然而,见状。

  男人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越发失控。

  房间内满是潮湿暧昧的气息。

  ……

  又是半日缠绵。

  ——

  此时,傅家别墅。

  “爸,”

  傅霆川看着温怡脸上的巴掌印,眉头紧皱。

  “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傅齐明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到桌上。

  “你怎么不先问问她做了什么?”

  “齐明,”

  温怡突然抬起头,微红的眼中看着傅齐明。

  “我已经解释了很多次,我没有派人去杀那个女人的,”

  她语气中,满是委屈。

  “你为什么宁愿相信这个曾经抛弃过你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天天在你身边照顾你的人?”

  梨花带雨的样子,拿捏的刚好。

  如果是平时,傅齐明早就服软先低头了。

  但现在,他脸上却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