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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

  时晚看了一圈周围,绝美的脸上满是冷色。

  “方不方便说话?”

  温谨成一怔。

  不仅是他,赫延和温谨然也被时晚这副郑重的样子惊到了。

  傅霆琛却墨眉紧蹙,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没事,我的身体情况有多差我心里清楚,”

  温谨成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勾了勾唇对时晚温声开口。

  “没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能承受住。”

  这些年来,他看了国内外数不清的名医。

  每一位检查过他身体的情况,都是叹息的摇了摇头。

  最后,都只开些强身健体的药给他续命。

  已经记不得多少次希望变成失望了。

  现在,他只希望能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将温家的烂摊子收拾好,交到谨然手里。

  这样,就算死,他也没什么遗憾了。

  时晚知道,温谨成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她看了周围的下人一眼,秀眉微皱,想着怎么才能含蓄的将话说出来。

  就在这时,傅霆琛清冽淡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都下去。”

  虽然这里是温家,但傅霆琛的话显然也很有用。

  “是!”

  伺候在不远处的温家下人,都颔首退了出去。

  客厅,瞬间只剩下了温谨成五人。

  时晚看向傅霆琛,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阿琛总是能第一时间,读懂她的意思。

  “晚晚,”

  傅霆琛墨眸微眯。

  “谨成的病,有问题?”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的神色都变了。

  “时晚姐姐,”

  温谨然神色最紧张,起身站到了时晚身边抓着她的手,颤声道。

  “我哥的病,有什么问题啊?”

  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从小到大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哥哥会离开她。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抗拒学习任何温家集团的事务。

  希望哥哥因为不放心,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谨然,”

  温谨成皱眉。

  “坐回去。”

  温谨然咬唇没动。

  时晚拍了拍温谨然的手,以示安慰,然后侧首看向温谨成。

  “你这不是病,是中毒。”

  “中毒?!”

  温谨成身体一顿,双眸紧凝的看着时晚。

  怎么可能是中毒呢?

  他体弱的毛病,从出生开始就存在了。

  数年来,求医无数。

  都说他生来就不足,五脏六腑都比其他人虚弱,除了用补药吊着外没有任何办法。

  从来没有人说过,他体内有毒这回事。

  不过温谨成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时晚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心乱如麻。

  赫延和傅霆琛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温谨然则直接愣在原地。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中的恐惧愈发明显。

  “时晚姐姐,是,是什么毒?”

  整个温家,她想不通谁会对哥哥下毒。

  或者说,谁敢对哥哥下毒?!

  “具体什么毒,我得确定了才能告诉你们,”

  时晚看着温谨成,沉声道。

  “我得在你脖颈和心口扎上几针,看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方便吗?”

  他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霆琛。

  温谨成看向傅霆琛。

  赫延也看向傅霆琛。

  这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没有什么,但放在他身上可真不一定。

  温谨然也后知后觉的看了过去,目带请求。

  “霆琛哥——”

  “怎么?”

  傅霆琛挑眉,淡淡看向几人。

  “难道还要我帮他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