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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傅霆川突然捂着腿,哀嚎着跪倒在地。

  凄厉的声音,在偌大空旷的客厅内回荡着。

  傅霆琛手中把玩的刀,此时正插在傅霆川的大腿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出,灰色西服裤映上了一层血渍,格外刺目。

  时晚美眸微眯,脸上没有多少惊讶。

  “啊啊!!”

  温怡骤然双眸圆瞪,脸色煞白的扑了过去。

  “霆川——”

  她手忙脚乱,想要帮自己儿子捂着伤口,却又不敢。

  “傅霆琛,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霆川要是有问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此刻的温怡满脸狰狞,完全顾不上伪装。

  傅霆琛狭眸微眯,薄唇勾起一抹睥睨的弧度。

  “就是杀了他,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傅霆琛对傅齐明都起了杀心,他要是在这里杀了霆川,自己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温怡神色一顿,紧咬着唇,眼神猩红的瞪着傅霆琛。

  这样倒是比那副伪善的陈年绿茶面孔,顺眼的多。

  时晚眼底一片薄凉。

  “霆川!!”

  傅齐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又蒙上了一层恐惧。

  “来人,快来人——”

  他腿软的不行,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朝傅霆川所在的地方爬过去。

  “好痛,好痛。”

  傅霆川神色扭曲,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冷汗浸湿,显然是痛苦到了极致。

  伤口处的血液,因为他的紧张越流越快。

  “霆川,霆川,”

  傅齐明满脸心疼,仿佛这一刀是伤在他的身上。

  “再坚持下,爸马上给你喊医生。”

  傅霆琛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时晚察觉到男人身上的戾气,握住了他的手。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守在门外的佣人听到声音,快步跑了进来。

  “这,这……”

  佣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僵在了原地,做不出任何反应。

  “脑子坏掉了吗?还傻站着在干什么?”

  温怡转头对着佣人,厉声道。

  “快喊家庭医生过来!!”

  至于时晚这个放在眼面前的医生,她显然是压根就没有打算用。

  “夫,夫人,”

  佣人满头冷汗,战战兢兢道。

  “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辰,家庭医生休假了。”

  “该死的,”

  温怡神色难看到了极致,声音越发尖锐焦急。

  “那就喊救护车,立即给我调最近的救护车来!!”

  “是……是,”

  佣人连连点头,手忙脚乱的就要朝外跑。

  “我这就去,这就去!!”

  “站住。”

  傅霆琛不带丝毫感情的冷冽声音,骤然响起。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走出这里。”

  佣人被傅霆琛语气中的戾气吓到,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显而易见。

  在他们心中,傅霆琛的地位显然远远高于傅齐明几人。

  傅霆川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起来,整个人也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

  “傅霆琛,”

  温怡身体颤抖,情绪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

  “你不能这样做!!”

  傅家老宅为了清净,建立距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的城郊。

  要是喊不到救护车,霆川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