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908章 态度不明·更北【拜谢!再拜!欠更9k】

小说:知否:我是徐家子 作者:马空行 更新时间:2026-02-23 15:25: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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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8章 态度不明·更北【拜谢!再拜!欠更9k】

  会试放榜第三天。

  立夏多日,中午时分的天气稍有些热。

  兴国坊,齐国公府,后院。

  平宁郡主坐在桌边,手里端著精致的瓷碗,翘著兰花指有一勺没一勺的吃著滋补粥饭。

  平宁郡主身后,有女使手持大大的扇子,动作舒缓力度适宜的扇著。

  坐在一旁的齐国公夹了筷子菜放进嘴里,想来味道很好,齐国公吃的直点头。

  「大娘子来了。」

  随著女使的通传声,申和珍绕过屏风,态度恭敬的走了进来。

  平宁郡主头也不抬的说道:「饭菜给你官人送去了?」

  「回母亲,送过去了!官人他说等会儿再..

  」

  申和珍话没说完,平宁郡主打断道:「你怎么不在你官人身边服侍著他吃完饭,你就那么饿?」

  「儿媳......」申和珍嗫喏著解释了两个字,便低头道:「母亲说的是,是儿媳欠考虑了!」

  「嗯。」平宁郡主依旧头也不抬,吃了一勺粥饭。

  坐在一旁的齐国公脸上满是笑容,朝著申和珍摆手道:「这儿有我呢,不用你在旁侍奉你婆母!好孩子,你陪著元若用饭吧!去吧!」

  齐国公说完,看著站在不动的申和珍,面露疑惑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

  申和珍抿了下嘴,看了平宁郡主一眼。

  「咔。」

  平宁郡主手里的瓷碗被她搁在了桌面上,抬眼朝著申和珍看去:「有事儿就说。」

  申和珍朝著齐国公福了一礼,微微侧身对著平宁郡主说道:「是,母亲!」

  「方才儿媳去书房给官人送饭的时候,在院儿外听到官人身边的小厮李冲和有为说话。」

  「小厮李冲说,他在外面听人说,官人落榜的是有缘由的..

  」

  申和珍几句话就让齐国公夫妇一起皱起了眉头。

  「缘由?什么缘由?」平宁郡主问道。

  申和珍深呼吸了一下:「说是......因为官人他得罪了卫国郡王,卫国郡王又是恩科......

  」

  「啪!」平宁郡主一拍桌子。

  屋内不论是齐国公,还是申和珍以及侍立的妈妈女使,纷纷被吓得一哆嗦。

  「住嘴!」听著平宁郡主压低声音的怒斥,申和珍赶忙低头不在说话。

  平宁郡主盯著申和珍,继续生气的说道:「我瞧著李冲他是欠板子了,外面什么污糟话都往院子里倒腾!」

  「你一个国公府世子的大娘子,这点事儿都不知道怎么处置?」

  申和珍低头福了一礼:「母亲说的是!是儿媳疏忽了!可李冲的父母都是从襄阳侯府来的......」

  「你何须管他的父母是什么身份?犯了错就要挨罚!」平宁郡主蹙眉道。

  「是,母亲!」申和珍低头道。

  「赶紧去吧!」平宁郡主挥了袖子。

  申和珍福了一礼,转身绕过屏风朝外走去。

  「孩子嫁到咱们家,自小也是千宠万爱金尊玉贵长大,你这话说的未免太重了!」屏风内,齐国公略有些责怪的声音传来。

  屏风外。

  朝屋外走著的申和珍,胸口起伏的深呼吸了一下。

  但没什么作用,她依旧感觉眼角有些发烫,赶忙抬起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

  跟在申和珍身后的贴身女使,眼中满是对自家姑娘的心疼,回头看了眼屏风之后,眼神变的坚定,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屏风内。

  平宁郡主抿著嘴,神色不好看的上下扫视了一眼齐国公,呼出一口气后没有搭话。

  齐国公无奈的叹了口气,面上浮现出些许笑容:「要不,和去年一样,咱们去考官家拜访一下?」

  刚想去端瓷碗的平宁郡主斜了齐国公一眼。

  齐国公神色讪讪,眼中还有些不解的神色。

  平宁郡主摆了下手,一旁的贴身妈妈便挥手让侍立在旁的女使退出了屋子。

  待屋内只有夫妇二人,平宁郡主轻声道:「今次恩科主考官是赵老大人,去赵家拜访,赵老大人他能实话实说?」

  「啧!」齐国公略有些不同意见的看著平宁郡主:「元若和徐家五郎同窗多年,就我对徐家五郎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

  平宁郡主又斜了眼自家官人:「他自然不是心胸狭隘的,可前提是衡儿他没有做哪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衡儿他都多大年纪了!他就是不知道,这京城里满是心思通透的人精!」

  「有时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那些人精就能把事情猜个七七八八,何况衡儿之前...

  」

  「那些想往上爬的人精,有机会讨好这位圣宠极盛的实权郡王,谁不会去做?」

  齐国公在旁无奈点头。

  平宁郡主思索片刻说道:「想法儿把衡儿会试的答卷弄一份出来,然后再请几位学识渊博的老学究看看到底如何。」

  「真要是被刻意打压了......势比人强,咱们备上厚礼去徐家赔罪吧!总不能让衡儿过两年会试,再被这么磋磨。」

  齐国公赞同的连连点头:「岳父大人他和任之乃是忘年交,之前在宫里救驾也是并肩作战过,到时也请他老人家出出面。

  「嗯。」

  其实,平宁郡主心中是明白的。

  若是之前没有那两个年幼的弟弟,襄阳侯自然偏向唯一的女儿平宁郡主。

  可如今年事已高的襄阳侯已经有后,给继承爵位的儿子定下的亲事,还是代国公府徐家嫡出的姑娘。

  齐家真要和徐家闹不愉快,襄阳侯的态度......真的很难说。

  更何况,齐国公自家也没什么出彩的子弟!

  汴京城外,东北方向,摧锋军大营中。

  校场地面被刺眼的阳光照的有些发热。

  众多钉著马蹄铁的偌大马蹄,在地面上踱著步,不时有烟尘浮起。

  马背上,有数名校尉打扮的青年军官,正用手遮挡著阳光,看著远方高处。

  高处正有人挥舞著巨大的旗子,用旗语下著命令。

  旗子被挥舞了数下后,便不再动了。

  马背上的军官校尉们立即拨马而走,朝著一旁的棚子奔去。

  棚子中,穿著皮甲的徐载靖坐在偌大的椅子上,看著朝这边本来的青年军官们。

  「谁再交头接耳,身上的衣服自己扒了!」徐载靖高声道。

  正在朝这边奔来的青年军官,赶忙打消了心里的想法儿。

  勒马停下后,军官们快步走到棚内,在摆著的桌子上奋笔疾书的写著什么。

  很快,军官们写好的纸张被收起后送到了徐载靖跟前。

  徐载靖翻书似的看了十几个呼吸,就将其中两张纸抽了出来:「这俩,拉出去,赏十军棍!下次还看不明白旗语,本王亲自教他们。」

  廖树叶面带愧色:「是,卑职明白!」

  说完,廖树叶便换了脸色,表情发狠的朝著自己的部下快步走去。

  徐载靖用午饭的地方,是随机挑了一营的伙房。

  饭食的味道和用料,徐载靖是满意的。

  毕竟,像摧锋军这般日日勤练,吃食跟不上那就是在害人。

  下午时分,徐载靖也没回京,而是宿在了摧锋军大营中。

  晚上还查了一番摧锋军中的岗哨。

  营中岗哨都十分的机警,没有出现哨兵睡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有徐载靖披风这种事儿。

  第二天早晨。

  「咚!咚!咚!」

  中军大帐前的聚将鼓,如往日那般响了起来。

  分散在各个营地的指挥们,速度很快的聚到了中军大帐中。

  几十个呼吸不到,数十位营指挥又速度飞快的散了出去。

  中军大帐中,郑骁一脸无奈的看著徐载靖:「五郎,挪营北上这种事儿,你昨日不提前告诉我们,这又是想要考验我等啊!!」

  徐载靖笑著点头:「郑二哥,这些时日朝廷如此供养摧锋军,这般小事儿军中难道还应付不了?」

  郑骁一边摇头一边朝外走去:「当然能!可我没空和你继续聊了,只副指挥使去下令我不放心,我得亲自看看我那营中是什么情况!」

  说著,郑骁朝著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下官告退。」

  走到大帐门口,郑骁回头看著徐载靖:「你不随军北上?」

  「看陛下旨意。」徐载靖笑道。

  大军开拔从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摧锋军这日且有的忙。

  好在军中有很多参加过白高大战的老兵,却也是忙而不乱。

  在上午明媚的阳光中,徐载靖跟在擎旗的亲卫后面,带著数十精锐亲卫,驭马出了摧锋军大营。

  此时摧锋军大营外,不论草木都已是一片绿色。

  路边的柳树,在有些干燥的风中轻轻摇摆著。

  在路边田亩中侍弄作物的百姓,听到隆隆蹄声,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忙手底下的事情。

  摧锋军常常出营训练,像徐载靖一行人规模的骑军,他们也是看习惯了,丝毫不以为奇。

  离的摧锋军大营远了。

  路边野地里时常有放羊放牛的孩子。

  孩子头上有的戴著草环,有的插著不知名的野花。

  在听到隆隆马蹄声时,牛羊会一边继续咀嚼,一边抬头朝声音来处看去。

  放牧的孩子眼中则满是艳羡的神色。

  「哈!哈!」

  「轰隆轰隆!」

  马队极有威势的路过,带起的尘土被南风吹散。

  孩子目送马队远去,在羊群里扫了一眼后,就捉住一只离自己最近的羊骑了上去。

  牧童顿了几下屁股:「驾!驾!我们冲!」

  座下的羊:「咩?」

  蓝色的天空中,飘著几朵白色的云彩。

  云彩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放眼看去,远处的树木是墨绿色的,墨绿色的树木之间,还能隐约能看到庄子上成片的屋顶。

  徐载靖目力很好,屋顶烟囱中冒出的青烟,他看的十分清楚。

  阵阵马蹄声中,徐载靖一行人逐渐靠近庄子。

  离得近了,这才看到有一人多高的栅栏,将庄子附近的田地给围了起来。

  去庄子的道上,也立著栅栏,栅栏门附近还有村壮在站岗。

  看著徐载靖一行人前方的旗帜,无须亲卫上前交涉,栅栏门就被村壮迅速打开,将徐载靖一行人给放了进去。

  沿著土路又跑了一会儿,一溜土墙出现在徐载靖的视野里。

  土墙上隔著十几步,就有穿著黑衣黑甲的大周禁军肃立。

  土墙门口两侧,还立著两座箭楼。

  「吁!」

  徐载靖一行人速度慢了下来。

  待验过徐载靖等人的身份后,众人这才渡马进到墙内。

  土墙内依旧是一片农田。

  田地中有一片片的绿色作物,作物的叶子在阳光下随风摇晃著,又农人正在田地之间忙碌著。

  众人前方,田地之间的土道上,还停著几辆牛马拉著的平板车。

  一阵风朝著徐载靖等人迎面出来,风中不仅有初夏的味道,还有别的东西的异味。

  待离得近了,众人才看清楚,平板车上装著的是黑色的沤肥。

  这景象,这异味让跟著徐载靖来的亲卫们不禁捂了捂鼻子。

  待看到徐载靖没有捂鼻子的动作,众人又赶忙将手给放了下来。

  驭马走到一处田边,徐载靖扫视了一眼后,翻身下马后朝地里走去。

  浑然顾不上地里全是土坷垃,以及散发著异味的沤肥,徐载靖如同是看宝贝似的看著地里的作物。

  徐载靖一行人自是十分引人瞩目,很快,有拄著拐杖,须发皆白一副老态的老人颤颤微微的走了过来。

  「五郎,您来了!」老人脸上满是老年斑,但眼睛却亮的像是孩童。

  直起身的徐载靖,快走几步握住老人满是厚茧的手,面带笑容的看著眼前的老人:「邓伯!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下地!」

  邓伯一脸笑容的握了握徐载靖的手,眼中满是希冀的看著周围的作物,道:「老头子我不亲自来,这心里放不下!」

  「他们那几个出了海,从万里之外寻得了这等宝贝,是有本事的!」

  「老头子我再加把劲,摸索出种植培育增产的法子,老祖宗们的愿望就有可能实现了!」

  因一路骑马而来,嘴唇有些干的徐载靖笑著点头:「邓伯,您老所言甚是!

  」

  邓伯则随手将自己用的油光水滑的葫芦递了过来。

  徐载靖不以为意,一边继续看著绿色的作物,一边熟练的拔下葫芦塞子,朝著自己的嘴里倒去。

  喝了几口水后,徐载靖笑道:「等收获的时候,我等您老的喜讯!」

  「若是您老有空闲,或可摸索下若在更北边儿的地方种植,该如何照顾它们。」

  邓伯面露疑惑:「更北边儿?燕云附近?」

  徐载靖摇头:「还要更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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