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上面的属名,明明是我的名字!”周锄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当初那纸契约,他刻意写的自己的名,为的就是防着齐勇先。

  无法动弹的齐勇先,只能转动眼珠子看向他。

  “是你又如何?你当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就是林桃吗?难不成,你还能让你一家替她去死?”

  “对!不仅我愿意,我们一家老小都愿意!”周锄答得很干脆。

  这事,爹娘和月娥确实都知道。

  当时听他说过后,爹娘甚至都没有一丝犹豫就同意了。

  按他们的话说:“如果没有你婶子,咱们一家早就死了!靠着你婶子,咱们一家能舒舒服服多活这么些日子,还有什么计较的?

  若能真替你婶子挡一回灾,反倒叫我们心里舒坦许多!起码,你婶子帮了咱这么多,咱不是没有一点用的,不是吗?”

  “你!疯子!你们一个个都着了林氏的魔了是吧?一门心思的为她死,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好好的活着不好吗?这么好的日子,你们为什么就不为自己想想呢?”

  面对齐勇先疑问,周锄坦然答道:“因为值得。她值得让我们一家为她去死!”

  齐勇先突然哑巴了。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为另一个人去死。

  思来想去,他似乎找到了问题所在。

  忙道:“周锄,你是没体会过刑具的痛苦,当它们都用到你身上,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你可想清楚了!”

  周锄正欲开口,却见李墨年猛的按着齐勇先的头往地上砸,嘴里还道:“我好好劝你,你为何不听?”

  咚、咚咚、咚咚咚……手上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嘴里的话也是一次又一次。

  甚至齐勇先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李墨年都没有停手。δ:Ъiqikunēt

  揪着齐勇先的头发,继续往地上按去。

  直到那一块地浸着血迹,李墨年才收的手。

  周锄颤抖着手,探了探齐勇先的鼻息。

  “死、死了。”

  早已起身的李墨年此时正轻拍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