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林桃注意到那男人眼神飘忽不定。

  “二狗兄弟,你现在饭也吃得饱了,衣也穿得好了,背后还有大树靠着。何必非得拿我开刀,来证明你的威严呢?

  我家里老的病着,小的要养活,要真不是没辙了,谁会来做这这么累的活呢!

  二狗大哥!你就高抬贵手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这真是我娘的药钱!我还等着收了工,去医馆抓药呢。”

  男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瞬间博得众人的同情。

  不少人开始对田二狗指指点点。

  “这田二狗是不是太过份了?”

  “嗐!谁叫咱没人家命好呢?”

  “可不是!怪只怪咱的嘴没人家好使,更不会顺风来势,羡慕不来的。”

  “光是嘴有啥用?人家眼睛会看,脑子好使,哄得那背后的主家高兴了,不比咱在这累死累活强?”

  “……”

  不知怎的,这话风说着说着就变了,刚开始还只是柠檬精附体,酸两句就算了。

  后来不知谁带的话,竟说田二狗拿他们做垫脚石不说,还耍逞威风显示自己高人一等。Ъiqikunět

  听着一个比一个说得过分,林桃都有些坐不住了。

  正要起身过去,却听田二狗笑了起来:“装可怜博同情?你觉得你借人言,我便畏惧?笑话!我田二狗是什么人?

  要是在乎别人嘴里蹦出来的那些狗屁,我田二狗早把自己吊死八百回了!”

  “你!你骂我们是狗?”有人怒红了脸。

  田二狗气定神闲:“是人是狗自己知道!”

  “呸!你少在那给自己脸上贴金!比起咱们这些人,你才更像狗!只会冲着你的主人摇尾讨好的畜生!”那人叫骂着作势就要冲上来。

  “来,你今儿动我一下试试!小爷不到你家吃得山穷水尽,再到县衙告到你牢底坐穿,小爷跟你姓!”

  田二狗不仅不退,反而把脸往那人手边送。

  旁边那些劝架的瞬间作鸟兽散,一个个都避之不及的躲得远远的。

  生怕碰到田二狗,惹上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