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锄放了东西,转身就跑了。

  林桃又一连喊了陈月娥好一会儿,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直到这个时候,周锄娘才意识到不对劲。

  抱着孩子扑到床边,不停的喊着陈月娥。随着一次次的没有回应,周锄娘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然而陈月娥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不行!我不能让月娥出事!大妹子,你帮我抱着娃,我去叫产婆来看看。”

  不待林桃回应,软软糯糯的奶团子,就落到了她的怀里。

  奶团子小嘴微微张着,粉粉嫩嫩的小舌头一伸一缩的找奶,林桃心都被软化了。

  那莲藕般的小手,肉呼呼的,惹人想咬上一口。

  原来刚出生的小孩,是这么的软萌。

  失神间,林桃都没注意周锄娘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只听院外传来周锄娘扯着嗓子喊产婆名讳的声音。

  不一会儿,产婆是来了,可身后也少不了跟来看热闹的堵在门前。

  其中就有方才的那个婆子。

  不是林桃刻意找茬,而是别人脸上好奇是一回事,担忧也是多多少少都有些的。

  毕竟都是女人,生娃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道理,大家都是身有体会的。

  唯独那个婆子,一脸嬉皮笑脸看好戏的表情不说,时不时的还和身旁的妇人婆子们低语:“看长相就是个短命的。”

  别人不接话,她就自说自话。

  “活该!这人太霸道,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真是报应!”

  她前面的妇人都听不下去了,转头看她:“刘佬佬,大家都是女人,这时候说这样的话,不太合适吧!”s:ЪiqikuΠet

  “我说我的,碍着你啥事了?不爱听,一边去啊!在这看热闹的有一个算一个,谁又比我好到哪儿啊?”

  妇人听不下去,扭头就走了。

  那婆子还转头追着人骂。

  见人走远,方转回头来。

  啪!的一声脆响。

  刘婆子只觉得面颊火辣辣的疼。

  而门前挤着看热闹的,一瞬间都闪得远远的。

  “再敢说一个字,老太婆今天撕了你这张臭嘴!”林桃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