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和江宁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南音坐下边吃甜点,边解释。

  “只是帮忙做衣服,我闲着也没事可干,所以真的不用收钱。”

  “你可太天真了,如果你不收钱,这些人就会把你当成免费劳力,无休止的找你做旗袍,甚至有可能把你做完的旗袍拿出去卖。”

  “不……不会吧!”

  江宁姿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间,点燃。

  动作又野又美。

  江宁姿一抬手,将烟放在两瓣红唇之间,小小的火点带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

  抽吗?”

  “抽!”南音鬼使神差的回答。

  江宁姿舌尖挑唇的笑了,把烟递到南音手中。δ:Ъiqikunēt

  南音接过烟,动作熟捻的弹了弹烟灰,然后把半截烟放到如樱般粉淡的唇边,微扬着头,无声的吞吐着。

  她以为自己会受不了那股子烟味,结果并没有。

  南音眼神不由暗了一下,看来她是会抽烟的。

  清冷雅致的旗袍美女半吐烟圈,眼神染着半分迷离,不仅没有违合感,还生出一股子别样的美感。

  那身姿像极了民国时期内心被囚困的书香美人。

  身边的江宁姿手拖着腮,看着眼前的清冷美人,不由一笑。

  “季洛,我敢打赌,你也是个野的。”

  江宁姿将头侧了侧,凑近南音耳边说道,“不过你装小白兔装得可真像。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筆趣庫

  南音侧眸,眨了眨若星辰般的眸子,苦笑。

  “没装,我失忆了。”

  南音垂下头,神情瑟索,“所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江宁姿眼睛瞪得大大的,真是被震惊到了。

  “什么?没想到世上还真有失忆这鬼东西?”

  “这很正常,我坐的飞机出了意外,脑部受损,就失忆了。”

  “我不记得自己真实的样子,现在只能活成人们眼中的样子。”

  直到此时,江宁姿才明白为什么她看南音的时候,总觉得她的眼睛里泛着空洞和迷茫。

  “别急,总会想起来的。”江宁姿轻轻拍了拍南音的肩膀。

  远处,有其他熟人在叫江宁姿。

  “我要过去了,你手机号码多少,有时间一起出来玩。”江宁姿拿出手机,解开锁屏。

  “我没手机……”

  “什么?”江宁姿不敢相信,什么时代了,竟然有人不用手机?biqikμnět

  南音拿出刚刚林念塞给自己的名片,“把你号码写到这上面吧。回头我打给你。”

  江宁姿拿出口红,在名片上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

  “小心你小姑姑,她和她妈可都是睚眦必报的主儿。”

  “感谢提醒。”

  江宁姿走后,南音就去找季倾泽了。

  这场宴会,她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她脑子里乱得很。

  可是季家的司机和保镖根本就不会听自己的命令。

  “堂哥。”

  季倾泽正在和几位阔少聊天,听到身后软软糯糯的声音,心底一颤。

  他转过身,入目便是南音那张美艳绝仑的脸庞。

  “音音,有事找堂哥啊?

  走,去那边说。”

  季倾泽拉起南音的小手,往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