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南音还是嘱咐了一句,“记得把盆景放在办公室。”

  南音只是觉得顾家的事,不应该把外人牵扯进来。

  但陆予寒听后,却抬起了墨眸,表情严肃的问,“傅祈年有你亲手做的盆景吗?”

  “没有!”人家又没中毒。

  男人嘴角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看,老婆送家人礼物,也有他的份。

  傅祈年没有!

  车子穿行在傍晚的余晖中,南音看着飞速而过的花草树林、高楼大厦。筆趣庫

  心里却反复的沉吟着陆予寒说的那句“傅祈年有问题”,同样的话,顾司昂也说过。

  大哥和陆予寒可谓是宿敌,倒是难得对同一个人有相同的评价。

  算了,傅祈年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最多算是个能谈得来的朋友。

  他为人怎样,似乎和自己没关系。

  傅祈年是亲自来给南音送优朵护肤套装的。

  昨晚的宴会,他因为出差没赶回来,今天刚好趁机拜访许恬

  一千个套盒,足足来了三辆小货车,堆满了顾家的小会客厅。

  顾老夫人对傅祈年印象一向很好,看到人家亲自来送货,所以留了傅祈年在家里吃晚饭。

  许恬看到傅祈年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傅祈年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气质清冷如皑皑白雪。

  举止、谈吐更是气度不俗,最重要的是他眼中比陆予寒少了几分孤傲冷厉。

  温温润润的,看上去,更好相处。

  这样优秀的青年,不正是自己女婿的最佳人选吗?

  傅祈年态度谦恭、谈吐优雅的陪顾老夫人和许恬话着家常。

  顾萦萦看到傅祈年来了,立马吓得躲回了自己房里。

  可顾老夫人还是想给顾萦萦创造和傅祈年接触的机会,让佣人来叫顾萦萦去陪傅祈年坐坐。

  顾萦萦当时被谭东拍了果照,有把柄在傅祈年手上,只能乖乖的换了条见客的裙装,下楼去了客厅。

  “顾小姐!”

  看到顾萦萦下楼,傅祈年彬彬有礼的起身问好。

  只是看向顾萦萦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s:ЪiqikuΠet

  顾萦萦心中一凛,只觉得傅祈年的笑里藏着讥讽和威胁。

  她垂着眸子点了点头,疏离谨慎的说道,“傅总!”

  “萦萦,来奶奶身边坐!”

  顾老夫人招手,把顾萦萦叫到了自己身边。

  刚才,顾萦萦叫的那一声‘傅总’,听得顾老夫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以前顾萦萦可是叫傅祈年‘祈年哥’的,现在突然就改口叫‘傅总’了,看来这两个孩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唉,终究是没缘份了。

  傅祈年陪顾老夫人和许恬随性的聊着,顾萦萦坐在旁边却心神不宁、如坐针毡。

  “奶奶,妈妈,你们陪傅总聊着,我有些头晕,先回房里睡一会儿。”

  顾萦萦实在顶不住傅祈年有意无意投向她的眼神,找个借口离开。biqikμnět

  “我送顾小姐上楼。”

  男人温和如翩翩公子,虚扶着顾萦萦起身,往楼上走去。

  楼上隐蔽处,男人笑容中染上半分凌厉阴鹫。

  “顾小姐果然是聪明人,知道怎样做才能保全自己。”

  “傅祈年,我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顾萦萦虚弱的靠在冰冷的、贴着精美装潢的墙壁上,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