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别太猖狂。

  我的人不是打不到你吗?

  好啊,你打我的人几下,我就在你儿子身上全找回来。

  哈哈哈……”

  沈乔薇面眸狰狞的大笑着,丝毫没了往日乖巧温顺的邻家妹妹模样。

  有的只是无尽的阴险与偏执病态。

  听到沈乔薇提起星宝,南音不由脊背发凉。

  她一生杀人无数,可她心里其实非常讨厌杀伐。

  然而此时,杀意却如雨后的春苗,在她心底一丝丝破土而出。

  她微眯起不带任何温度的美眸,声音冷到了绝对冰点。

  “你说什么?

  你把星宝怎样了?”

  四周的气压骤然下降,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似的。

  南音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见底的深邃黑暗,仿佛要将沈乔薇连肉带骨头一起吞没。

  沈乔薇心脏不由紧了紧,却强制镇定,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状态。

  “看到寒哥上战场,那小野种想逃回傅非渊身边通风报信。

  不巧,被我沈家的人抓住了。”

  星宝明明是回边境稳定形势,算是在帮北境和陆予寒。

  可此时却被沈乔薇颠倒是非,说成叛逃,成了北境的叛徒。

  “我就说,傅非渊的野种怎么可能诚心把寒哥当成生父。

  果然,战事一起,小野种便把寒哥出卖了。”

  南音看向沈乔薇的眼神越来越冷,那架式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不错,南音已经懒得和沈乔薇、温美仪之流争辩。

  猛地,南音脚下生风,身体凌空跃起,手中的精钢匕首已经脱手而出。

  “沈乔薇,你敢伤我儿子,我让你死无全尸!”

  “啊……”

  沈乔薇本想用星宝当筹码,可她怎么也料不到南音这么疯狂,竟然不受她拿捏,直接对她下杀手。

  她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踉跄的向后退,最后只能一屁股坐倒在泥地里。

  匕首刺在她左边肩膀上,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臂一点点往下流。

  南音三步并做两步,飞奔至沈乔薇面前,如同罗刹从天而降,双手按住匕首,狠狠的往下压去。

  “啊……”沈乔薇疼得跟杀猪一般,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沈家的保镖们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打架不要命的女人,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

  保镖们举着手中的电棍朝南音后背击去,南音迫不得已只得闪躲。

  但闪躲之前,她故意将扎进沈乔薇身体里的匕首拨了出来。

  杀不了你,也疼死你!

  果然,沈乔薇疼得受不住,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血,沿着匕首坠落在地……

  南音精致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悲凄的笑意,再次迎向沈家的保镖。

  折腾得太久,南音的体力早已透支,汗水肆意的打湿南音身上绿色的野外作战服。

  当电棍触碰到南音的身体时,每一次电击,都带给南音一阵蚀心的疼痛。

  最要命的是,她的小腹在每一次电流划过后,小腹就像痉挛一样,抽痛不已。

  她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不停的打着颤。

  作为医生,她明白,这是流产的一种预兆。

  南音单手抚上肚子,喘着粗气,眼中全是母性的光芒,悲凄又温柔的低声道,“宝宝,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