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心头一颤,扯了扯季斯越的袖口,劝道,“小叔叔,奶奶走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执着。

  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事实上,此时的季老爷子比杜岚的下场更加悲惨。

  “先生,求求您,把药给我吧!

  我错了,以后我季恩就是您养的一条狗,只听您一个人的命令。”筆趣庫

  季老爷子蜷缩着苍老的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傅非渊面前,老泪纵横,苦苦哀求着。

  “哼,”傅非渊笑得如清风朗月,轻轻冷哼一声,“季恩,你可不就是一条老狗嘛,不过你是一条会咬主人的狗。

  想我给你药?哈哈,作梦!”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砰砰砰’,季老爷子一个劲儿的磕着头,额头上早已血迹横流。

  “您抬抬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的命全靠您手中的药吊着,没了药,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天。”

  断药几天,季老爷子只觉得生不如死。

  身上从骨头缝里泛出酸痛,从心底往上冒冷气,身体像没了重力般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连吃饭走路都费劲。

  整个人萎靡不振的,连精神都提不起来,意识也跟着迷糊不清……

  季老爷子知道,cs药丸能让自己的身体机能年轻二、三十岁,百岁老人看起来也就七十岁。

  但一旦停药,就会让机体迅速衰老,加速人的死亡。s:ЪiqikuΠet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傅非渊就是用药物控制着自己,但要是再拿不到药,他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沙发上如皑皑白雪般的男子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冰酒,闭着美眸轻轻抿了一口,似在细细口味着酒的醇香。

  良久,男人睁开清冷淡漠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说道,“想要药?

  可以……

  用季斯越的人头来换!”

  季老爷子刚浮现出笑意的脸立马耷拉下来,哭诉着,“先生,季斯越现在就是一匹狼,他没要我的老命就不错了。

  我哪儿有本事要他的命啊。”

  “没本事?”男人冷笑着走到季老爷子面前,抬腿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季恩,你个老匹夫,你竟然敢跟我耍心眼。

  当年你一面拿着我的cs药丸,表面对我忠心耿耿,一面把季斯越的身份捂得严严实实。

  你是在等待时机拉我下台,对不对!”

  “啪啪啪!”季老爷子狂扇着自己打耳光。s:ЪiqikuΠet

  此刻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和身份,只一心想得到救命的药。

  “先生,我自不量力,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您原谅我吧!

  只要您给我药,我愿意将季家祖上传下的半壁资产捐出来,帮您建研究室。”

  男人抬手撩了撩散落在肩后的长发,动作说不出的优雅矜贵,一身纯白色的西装,将他衬托的犹如中世纪的王子一般。

  “哈哈,季恩,你坏就坏在太贪心。”男人弯下笔挺的身姿,轻轻拍打着季老爷子皱纹交错的老脸,浅淡冷笑着,“早点把资产吐出来,不就省了遭这些罪?”

  男人直起腰,用白色丝帕一根一根擦试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侧目看向谭东,眉眼轻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