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斜眸看向那个黑衣男人,漫不经心的勾起笑意。

  手指在怀里男人的背上搔了搔,清丽的声音自男人头顶传下,“你先靠边,我收拾下垃圾。”

  陆予寒被南音撩的心尖像过了电似的,不由自唇间轻哼出声音,“嗯,好。”

  南音皱了皱眉,这男人,职业病很严重。

  “小丫头,老子的事你也敢插手,你找死!”

  话落,一群黑衣男人将南音围在中间。

  陆予寒靠在墙角,忍着伤口的疼痛,和混在人群中的夜雨打眼色,示意他,意思两下赶快撤。

  南音慢条斯理的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冷冷的弯起美艳的唇,朝一群男人勾了勾手指。

  “一起上吧,别浪费时间。”

  气场强大的如暗夜女修罗一般,张扬狂傲,恣意嚣张。

  陆予寒心头又是一紧,眼神晦暗不明看向南音的方向。

  如果仔细看去,不难发现男人沉沉如海的黑眸深处,正汹涌着复杂的情绪。ъiqiku

  女人此时的气场和南音如出一辙。

  南音的眼睛里总是泛着温度,但当她以沧月的身份射杀特行处叛徒时,眼底也曾涌现过此刻的杀意。

  眼神冷得泛起冰渣。

  瞬间,男人双眼爬上腥红,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他狠狠的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稳住情绪。

  为了揭开真相,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看到对方的人动了,南音直接朝最前面的黑衣男人冲了过去。

  长腿飞起,直接将男人干翻在地。

  她抬手,手中的高跟鞋击中左边扑上来的男人。

  “啊!”那男人惊叫一声,伸手抱头,才发现自己脑袋被刨出了个洞。

  夜雨躲在后面,看到南音手中挥舞的高跟鞋带出一道银色金属质感的光线。δ:Ъiqikunēt

  草,女人的高跟鞋原来是可以要人命的武器。

  黑衣男人接二连三的倒下,女人弯了弯唇角,丢下手中的高跟鞋,不屑一顿的冷喝,“滚!”

  一群黑衣男人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

  “小丫头,你等着,哼!”夜雨边跑边喊,把戏做足。

  南音穿好鞋子,信步走到陆予寒身边。

  男人入目就是两条笔直紧实的大长腿,他延着长腿往上移动眸光,迎上女人美艳俏丽的小脸。

  “我们认识?”女人挑着秀眉,勾起男人的下颌,“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眼中带着警惕,声音更冷。

  “呵,”陆予寒苦笑。

  南音没有理由装作不认识自己。

  更何况她眼中的坦然,无法伪装。

  眼下看来,要么他真的认错人了。

  要么南音因为某种原因失忆了,她把他们的过往一切都忘掉了……

  而他,只能尽量和她保持接触,才能搞清楚情况。

  “你送我回家,我就告诉你。”男人失血太多,嘴唇比之前还要苍白。筆趣庫

  南音没回答,蹲下身子去查看男人的伤口。

  肋下三分,入肉一寸,看着重,实则不过是皮外伤。

  “还行,死不了。

  你家住哪里?”

  “帝景澜庭b栋1201。”

  “等着!”

  南音转身离开,再回来的时候,人坐在出租车里。

  陆予寒二话不说,捂着伤口上了车。

  “嘶,好疼。”男人像只可怜的大狗狗一样看着南音,一双黑眸里满是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