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竹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紧紧盯着对方。

  “桃红,将春华请到一旁,我和我的好姐姐好好聊聊天。”

  桃红又高又壮,她一侧身,春华和苏夏竹便被隔开。

  春华瞬间心生担忧。

  “小姐!”春华喊了声。

  苏洛洛瞧着步步紧逼的苏夏竹,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坦然。

  “无妨,你且在那等着,我倒要听听,妹妹都打算说些什么。”

  “姐姐,您真是让妹妹伤心。妹妹明明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不相信妹妹呢。”

  “再说了。”

  苏夏竹凑到苏洛洛耳旁,嗓音压低。

  “姐姐,这嫡女到底是谁,您该是不是都清楚。”

  “不会以为野山鸡假装了几年的凤凰,您就真的是凤凰了吧?”

  苏洛洛倒退一步,“我可没说我是凤凰,看来妹妹这野心倒是不小。”

  原先不过是用来暗喻的话在苏洛洛口中变成了另一层意思。

  苏夏竹面色一变。

  “姐姐,我这话什么意思,你该比谁都清楚。”

  苏夏竹眯着眼,“你要是再惹我不高兴,我可是要去同祖母说。到时候你这没了位置可不要哭!”

  “要不是因为我不想嫁给肃王那个废人,你哪儿能还稳稳坐在这!”

  “呵!”苏夏竹淡淡道,“我手中早就拿捏着你不少证据呢!我的好姐姐!”

  果然。

  对方就是不想嫁给肃王。

  呵,苏夏竹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如若按她所想的来,等原主嫁出去后,她成了嫡女。

  到时候苏丞相和苏夫人内疚,定然是要给她寻觅个好亲事。

  这可不就是一辈子吃穿不愁,指不定还能爬到高位。

  至于原主?

  嫁给了肃王,那早就成了苏府弃子了。

  苏洛洛还是为原主心酸。

  就在苏洛洛沉思的时候,苏夏竹的眼中闪过几分杀意。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苏洛洛的身后。

  面前是波澜不惊的湖面。

  春华瞧见这一幕,忙喊了声,“小姐,小心!”

  苏洛洛回过神来,但显然来不及。

  后背上的推力让她整个人朝前跌去。

  “去死吧!原来还想着让你帮忙挡一挡。

  "现在看来,还是你死了的好!”

  苏夏竹面目狰狞,哪儿还有平日里的温柔。

  苏洛洛原地旋身,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

  “你!”

  苏夏竹被吓得连连后退,这倒是顺道将苏洛洛给拽了回来。

  “你这个小贱人!”苏夏竹气的扬手便要落在对方面上。

  下一秒,手腕却被紧紧握住,丝毫不得动弹。

  “二姐,你在做什么!”

  少男的嗓音青涩。

  苏洛洛寻声看去,只见自己身侧站着个少年郎。

  对方着一身青衣锦袍,袍角绣着几株青竹,瞧着该是后面绣上去的。

  只不过,那青竹栩栩如生,看得出绣工不错。

  再往上看去,少年面如冠玉,红色发带之中点缀着翠绿色的宝玉。

  “苏夏安,你不要多管闲事!”苏夏竹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们的事,同你无关!”

  “二姐,我方才瞧见父亲大人朝着过来,随行的似是还有几位尚书大人。”

  这句话一出,苏夏竹立马挣开对方的束缚,往后倒退两步。

  “今天算你运气好!”苏夏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洛洛,

  “你且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下次还有谁能够来帮你!”

  “桃红,我们走!”

  苏夏竹带着桃红转身便走。

  “姐姐,起来吧。

  苏洛洛瞧见那只手朝自己伸来。

  她搭在对方手中,借力起身。

  朝人微微颌首,“多谢,你是夏安吧?"

  “姐姐还记得我?”书夏安面露诧异,笑时嘴角带着小虎牙。

  “嗯,有些印象。”

  苏洛洛起身拍去身上尘土,理了理衣服,"这次多谢你了。”

  “姐姐同我客气什么,说到底,还是二姐做得太过分了。您性子素来温和,如若不是她欺人太甚,您又怎么会反手。

  苏洛洛一时哑然,朝着人淡淡笑了笑。

  她对这人确实是有些许印象。

  这人是苏家大房目前唯一的一个儿子。

  虽说不是嫡子,但日后却格外有可能继承家产。

  对方的娘亲算是和苏丞相青梅竹马,只不过小家小户,故而也只得一个姨娘的称呼。

  原主记忆之中,那位姨娘和苏夏安都鲜少出来。

  二人独居一隅,不理世事。

  倒是没想到,苏夏安现如今都已然这么大了。

  “你要不去我那屋子坐一会吧?”苏洛洛含笑道,“你我姐弟二人也有一段时日不曾聊天过了。

  苏夏安摇摇头,“下次吧,今儿我还有事。”

  “姐姐还需好生注意,这二姐怕是还会找你麻烦。”

  苏洛洛朝人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且去忙吧。

  苏夏安,“那我先走了。”

  目送对方离开后,春华火急火燎地上前查看。

  “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苏洛洛试探性询问,“我对这弟弟印象不多,春华,你有印象么?”

  春华一听,脸色一僵。

  好一会才支支吾吾说,“小姐,少爷也是为了你好……”

  这番话让苏洛洛有些没能明白。

  “你什么意思?”

  春华小声道,“先前奴婢提醒你,便是少爷让奴婢提醒的……”

  原来如此。

  “除却这件事,我同他以往还曾何时见过面?"

  春华拧着眉沉思。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您曾经小时候帮过如姨娘,您是不是忘了?”

  苏洛洛着实是没多少印象。

  “你且说说。”

  “是。”

  “当初如姨娘入府不久,生了重病。但相爷不在家,老夫人和夫人又去寺庙烧香拜佛去了。”

  “其他人都对姨娘不是太过于看重,府内也没个能主事的,二房的人更是不愿插手。

  “就在如姨娘险些出事时,少爷求到了您面前,您便让奴婢拿钱出去找了大夫,这才将姨娘给救了回来。”

  苏洛洛拧着眉,斟酌一二。

  这件事她倒有些许印象,只不过原主不太记得。

  这件事对原主来说兴许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苏夏安而言便是救命之恩。

  “小姐,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嗯。”

  苏洛洛带着春华朝院子走去,前脚刚刚踏入院子,身后便传来了急急忙忙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