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胡自傲敢怒不敢言,真怕这群西装大汉把他揍得脑袋开花,急急忙忙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不要打我!”

  众保镖闻言,看向傅善则,等待他的命令。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只小黄鸟,至于眼前这个鸟贩子,秋后算账也不迟。

  傅善则挥了挥手,众保镖这才松开了钳制住胡自傲的手。

  胡自傲身体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他犹不死心,抱着希望地问道:“我是捉了一只黄色的百灵鸟,但那只鸟不一定是你们的鸟。”

  傅嘉眉头一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就能断定不是我们的鸟?”

  胡自傲心想,那你也没有证据我捉的鸟就是你们的啊。

  “我真的没有欺骗你们,实在是我捉的那只黄色的百灵鸟奇怪的很啊!”

  “它张嘴就是格老子格老子的,这也就算了,明明一开口就是东北大碴子味,还爱嘤嘤嘤,就这么一只不男不女的鸟,一看就不符合你们这种有钱人的气质。”

  众人听完齐齐唇角一抽。

  鸟贩子没有形容前,他们心里是咯噔了一下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抓错人了吧?

  这个人真的没有把嘤嘤捉去?

  但这么听他一形容,心瞬间就放回了肚子里。

  东北口音爱骂人,口头禅嘤嘤嘤,不是那只小黄鸟还能是哪个小黄鸟。

  鱼鱼护短,听到他居然这么形容嘤嘤当即就不乐意了,撅了撅小嘴巴说:“嘤嘤才不是不男不女,它这分明是活泼可爱,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鸟贩子!”

  鸟贩子胡自傲:“……”

  想他行走鸟界两年多,打过的珍稀鸟禽不下百只,还是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没见过世面。

  而且还是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指着鼻子骂没见过世面。

  傅嘉倒是同意鸟贩子那话,开口就是撇清关系:“有一点你说对了,那只鸟的确不符合我的气质,它是我小妹的鸟,跟我这个当大哥的半点关系都没有。”s:ЪiqikuΠet

  鱼鱼听出了大哥哥的嫌弃,轻轻地哼了一声,碎碎念道:

  “没见过世面的鸟贩子。”

  “没见过世面的大哥哥。”

  胡自傲看着眼前这群器宇不凡的人,脑子突然一闪,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们不会是傅家人吧?就那个全球首富的傅家。”

  傅善则没有开口,傅嘉道:“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傅家。”

  他冷笑一声:“连我小妹的鸟都敢捉去卖掉,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胡自傲闻言,如遭雷击。

  脑瓜子嗡嗡的。

  原来,刚才那只小黄鸟真的没有骗他!

  它真的是全球首富的女儿养的宠物!

  不过话说回来了,不是都说全球首富带着生不出来闺女的命吗,眼前这个长得萌萌哒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怎么回事,胡自傲这会儿都恐惧的不行,压根不用傅家人再威迫,眨眼间就把卖家的底交代了个精光。

  “我真的不知道那只鸟是你们家的,如果我早知道,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捉啊!”

  他哭求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而且卖家的信息我已经都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吧!”

  走之前,傅嘉转头看了胡自傲一眼,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少年接下来开口的一番话,将胡自傲震在了原地。

  “不只是我们家的小黄鸟不能捉,其他鸟你也没有捉它们的资格。姓胡的,你非法捕猎濒临灭绝野生动物,就等着进局子吧!”

  胡自傲眼前一黑,差点昏倒。

  如果傅家真的不打算放过他的话,搞不好,他还真的有可能因此进局子。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过是捉了几只鸟,但架不住法律不这么认为啊!

  寻鸟之路可谓是一波三折,众人又匆匆往买家赶去。

  买嘤嘤的那个富二代名叫春东溪。

  春父晚年得子,而且还就这么一个儿子,自是宝贝的不行。因为他无节制的宠爱,成功把自己唯一的好大儿养成了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

  春东溪拿到百灵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