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要是先入洞房,在给人家补个名分也行。

  反正那时候人已经跑不了了。

  哪怕是抢过来的都可以说是自由恋爱。”

  “大当家的这话当真是。。。精辟啊!”

  魏舒眼里直放光。

  “看似粗鄙不堪,实则一语点明了诸侯征战的本质。

  简直一针见血。

  舒甘拜下风。”

  “大当家说的精辟的话还多了去了。

  但好多俺都听不懂,记住的也不多。”

  听到有人夸楚轩,莽十分开心。

  “大当家的还说过在这个时代要想不被别人道德谴责,那就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别人。

  一定要怀着宽以律己,严以待人的态度。

  自己想干坏事就藏着掖着干。

  一旦发现其他人的问题就从道德上大肆抨击。

  没有就安排人构陷。

  并且还要闹得人尽皆知,再让人写成书记下来。

  而你自己要在公众面前装出一个道德君子的样子。

  私下里鸡鸣狗盗什么的,没被看到,没被记载,没有证据就是没有。

  等你什么时候想杀人或者灭国的时候,就把他们的事翻出来。

  写个讨伐檄文,占据大义。

  在当今天下,这些记载就是杀人灭国的依据。”

  “大当家的,真乃神人也!”

  魏舒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莽说的这些在他受到的教育里,绝对是罪大恶极的事情。但魏舒却莫名觉得非常有道理。

  因为如果真的这么做了。

  自己不说,天下人只会觉得他是个道德君子。

  哪怕有人觉得不对劲,也没法从道德找到问题。

  历朝历代发动战争之前都要写檄文。

  以表明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占据大义。

  只是等待别的国家君主犯错有时候太难了。

  如果按照楚轩的说法,那灭亡那些小国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个思路让魏舒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心中对楚轩更加佩服。

  一旁的赵成则是暗暗心惊不已。

  刚才那段话里的意思细细琢磨可不得了。

  如今天下不像百年前。

  虽然诸侯国们大部分在战争中还遵循着周礼。

  但会在其中使用些小手段。

  就比如之前有两个国家对阵。

  其中一个国家打了一半打不过开始逃跑。

  而另一个国家为了尽可能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

  没有按照周礼只追五十步就不能追的约束,一直穷追不舍。

  结果却发现别人早就在逃跑的路上埋伏了大量军队。

  反而一波全灭了追击者。

  这场战斗曾在诸侯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诱敌深入,包围消灭不合周礼。

  但是那也是追击者不合周礼在先。

  如果只追击五十步就不追了,也不会被人消灭。

  这就是典型地钻了规则的空子。只是这轩从未接受过系统教育,参与过的最大战争也就是两个山寨火拼。

  能有这种见识,让赵成实在难以想象。

  难不成这个轩其实是某个大家族出来的公子。

  不过是如同盗跖一样上山做了贼寇而已?

  否则面对赵魏两家,怎么能如此心平气和,而且还抽空把楚国公主抓了。

  赵成低下头摸着下巴。

  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只听莽继续说道。

  “嗐,俺说的这些还就是皮毛而已。

  大当家的说的很多东西俺都没记住。

  老五你要是感兴趣以后自己去问大当家的吧。

  咱们现在说说绑肉票以后怎么跟那些士族要钱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冷冷地在莽身后响起。

  “莽,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绑了个蒹葭公主过来报答我?”

  听到这个声音,莽身体一僵。

  尴尬的扭回头。

  “嘿嘿,大当家的,你这么快就完事了?”

  魏舒:(⊙o⊙)…

  赵成:(⊙o⊙)…

  楚轩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莽,我们好久没切磋了吧。”

  莽笑得跟哭似的。

  “轩,不是前几天刚切磋完么?”

  “不,我们好几年没切磋了。

  魏舒,赵成,你俩说对不对。”

  两个少年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

  “砰!”

  “大当家的,我为猛虎寨流过血!”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