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竟敢如此无礼!”

  蒹葭公主眼中蓄满泪水。

  跑回自己的马车里。

  从里面抓出一把珍珠使劲扔向楚轩。

  不过这位女壮士气血并没有多高。

  扔出的珍珠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大部分都被楚轩接住。

  还有小部分掉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臭男人一个个只知道看脸。

  拿去吧,这一把珍珠当做本公主给你们的精神损失费了。

  ”

  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刚走出两步,之前扮作小厮的两个护卫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一个气血鼓荡之间散发出六阶武者的威势。

  轻松扛起马车跟在公主身后,另一个则尴尬地对众人拱拱手。

  解开被拴在一边的马。

  快步离去。

  几人走后。

  公孙灼看向楚轩手里的珍珠,神色复杂。

  “这是来自东海的珍珠。

  价值连城。

  一颗足以够我们猛虎寨十几个人吃上一年了。

  没想到这公主一下子给了这么多做什么精神补偿费。”

  “公孙爷爷,有话不妨直说。”

  “咳咳咳。”

  老人尴尬的咳嗽几声。

  “轩啊,其实有句话公主大人说的没错。

  其实关上灯。。。”

  “公孙爷爷,其实您也可以试试追求一下蒹葭公主的。”

  “呵呵,我这把老骨头可遭不住。

  机会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吧。”

  就在这时,昏过去的莽悠悠转醒。刚醒过来就大声哭喊道。

  “轩啊,叔对不住你啊!”

  “莽。”

  楚轩狞笑着望向男人。

  “咱俩好久没切磋过了吧。

  来,随我去后山。”

  蒹葭公主与两个护卫走到山下。

  “公主,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

  一个护卫小声说道。

  “我看他们山寨实力也不行。

  连个六阶都没有。

  要不我把那个轩绑过来?”

  “怎么可以这样。”

  蒹葭公主哀怨而娇媚地说道。

  “爱情这个东西是你情我愿的。

  哪里可以这样。

  哎,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想我堂堂蒹葭公主,竟难觅两人。

  真是可怜,可叹啊。”

  “是小人愚昧了。”

  虽然随侍在公主身边许久。

  但每次听到这个声线,护卫还是要结结实实打个寒颤。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

  蒹葭公主话锋一转。

  “作为一个小小山贼,刚才见到那么一大把珍珠居然毫不动心。

  奴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呢。

  你放心,赵伯已经把这事传扬出去。

  用不了几天就会人尽皆知。

  到时候父王知道,一定会派人来逼着轩娶我的。

  我倒要看看他那个时候该怎么拒绝。

  嘻嘻,想想就好期待啊。”

  两个公主护卫对视一眼。

  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同情之色。

  第二天。

  今天楚轩亲自带着几个人到路边劫道。原本应该做这事的莽如今鼻青脸肿地躺在床上。

  昨天楚轩足足把他吊起来打了一个时辰。

  今天是下不了床了。

  不过楚轩下手比较有分寸。

  基本都是皮外伤。

  很快就能恢复。

  蒹葭公主说得去传遍全国什么的楚轩只当做她诳自己的话。

  一开始就没有相信。

  谁有可能为了把自己嫁出去。

  用一个九阶武者去传谣言?

  只是此人走后,楚轩就一直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所以才亲自带人来到路边。

  在路边埋伏了一天时间。

  并没有什么商旅或者贵族路过。

  也没出现什么意外。

  于是第三天他就一脚把躺在床上装病的莽踢了起来。

  让他带人去劫道。

  自己则是窝在房间里修炼起来。

  只是他却忽略了某位女壮士得到他的决心。

  鲁国国都。

  看着从滕国星夜兼程传过来的书信。

  年轻的鲁国国主,过世以后谥号为鲁襄公的年轻男人涕泪横流。

  “我的女儿终于找到如意郎君了?

  苍天有眼啊!

  快,准备好嫁妆,派人连夜送过去。

  由赵伯亲自押送,一定要把那位壮士带回国都与蒹葭成婚!”

  “可是主公,蒹葭公主才十三岁,未免有些早了。”

  一个大臣小心提醒道。

  “早什么早。

  要是再过几年,那位壮士还能活过新婚之夜?”

  “主公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