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焘满脸怨念地跑去扫地的时候。

  楚轩离开讲经的房间。

  来到库房。

  查看起刚刚统计的新杂役信息。

  用了不多一会就将其大部分都记在心里。

  即使那只公鸡不说,他也一直对此地有所怀疑。

  《上清大洞真经》乃是当今道门第一经。

  在他现实世界也有残本留存。

  但对于习练者要求极为严格。

  往往都是先传授低一级的基础功法。

  心性各方面通过考验以后再慢慢进阶。

  他楚轩作为一个被胡人追杀的普通人。

  入门第二天就可以习练《上清大洞真经》。

  光是这一点就让他心中一直存在疑虑。

  加上最近入门的拓跋焘作为一个胡人也能得到真经。

  更是让他困惑不已。

  看完名册,楚轩将其放回原位。

  开始在观中漫无目的地溜达起来。

  杂役弟子们见到他纷纷行礼,他也一一还礼。

  渐渐地,楚轩一点点走到后院。

  突然,他的脚步一顿。

  只见后院最深处一间常年上锁的厢房今天居然开着门。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门后飘出来。

  四下环顾一圈,确认周围没人以后。

  楚轩快步走进房间。

  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青铜鼎。

  青铜鼎脚下还堆着几件染血道袍。

  “这是。。。”

  楚轩皱起眉,并没有碰这些东西。

  面无表情地退了出来。

  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慢悠悠地走向别处。

  在他离开以后。

  冲虚子从无人角落中现出身形。

  目光深邃的望着楚轩离去的方向。

  晚上。

  “咚咚咚”

  “谁?”

  盘膝坐在床上修炼的楚轩蓦地睁开眼。

  “三师弟,睡了么?”

  “原来是冲虚子师兄,门没锁,你直接进来便好。”

  伴随着“吱嘎”一声。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高瘦的冲虚子从门外走进来。

  而后小心将门关上。

  “师兄请坐。

  不知深夜来访有什么事情?”

  “师弟今日可是去了后院?”

  “是的,我今天心血来潮,在观里随意走了走。”

  “那师弟应该去过炼丹房了吧。”

  “炼丹房?

  今天确实路过那里,但是没有进去。”

  “不,我说真正的炼丹房。

  里面还放了几件染血衣服的那间。”

  冲虚子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紧紧盯着楚轩。

  不等他回话自顾自说道。

  “那里面染血衣服不属于别人,正是师父去寻找的罗虚子的。

  而罗虚子,早就死了。

  是贫道亲手击杀,带回来给师父炼制气血大药。”

  “师兄你疯了?”

  楚轩装出一副惊恐表情。

  “师父他老人家德高望重,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哼,都是聪明人,不必跟我装样子。

  你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吧。”

  听到这话,楚轩脸色方才沉了下来。

  “所以师兄这次来是要做什么?

  不妨明说吧。”

  “此事说来话长。你可知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冲虚子叹了口气。

  没有急着说明来意。

  而是给楚轩讲起上清观的由来。

  “这凌霄子本是南方上清派内门二弟子。

  八阶的时候与师兄争夺掌教落败。

  心仪的小师妹也嫁给了自家师兄。

  因此生出心魔。

  偶然间,他在古籍中发现了一种将妖兽血肉炼化为气血大药的方法。

  此时这人心智已经出现了问题。

  在他的改良之下,竟然变成了以人为药引。

  炼制出的大药不光可以提升气血。

  如果是修行道门或佛门正统功法的修士。

  炼出的药甚至可以提升精神力!

  而且修炼层次越高功法的人。

  提升效果越好。

  从那以后,凌霄子便一发不可收拾。

  暗中不知道害死多少南方道门人士。

  没几年功夫就突破到九阶。

  击败掌门师兄。”

  冲虚子咽了口唾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

  “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事情最后还是败露了。

  幸好凌霄子提前发现。

  带着我与清虚子师兄连夜逃脱。

  上清几个九阶长老震怒之下同时出手。

  在他即将陨命之时,恰好天人派使者下来。

  得知此事以后对凌霄子的本事很感兴趣。

  于是把他保了下来。

  并且要求上清封锁消息不得外传。

  而我们也随着他来到这里建立宗门。

  工作就是定期帮天人炼化突破到十阶的本地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