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 第249章 我该疼她一些,不该赌气

小说: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 作者:梵升 更新时间:2023-12-31 12:08:25 源网站:乐文小说网
  江四爷很忙,每天都有人邀约。

  自打江戟败战又重伤,运回云宁以来,他整个人因为养伤深居简出,像是在江系军的上级阶层里彻底隐去。

  如今大帅几个儿子,少帅之位几乎毫无悬念,落在江四爷头上。

  甚至所有人私底下,都称呼起‘少帅’来。

  民国时娱乐方式不多。

  男人们应酬,少不了烟酒赌博。

  江四爷不爱脂粉气,歌舞厅素来不去。

  最多是在启顺茶楼跟人搓个牌喝个茶,再不然到祥和饭店和御食客栈跟人吃个酒。

  偶尔要谈的事特殊,也在城北私馆里招待客人。

  这日在私馆谈完事,晚间,江四爷还吩咐设宴款待客人,一直到凌晨两点钟众人才散去。

  人都送走,江四爷独自上楼。

  他喝得有点多,解开军装和衬衣领口,才像是呼吸舒畅了几分。

  进到卧房,一只白猫滋溜窜出来,速度快得像只大白耗子。

  江四爷吓一跳,一手摸到墙上打开灯,这才反应过来,是白猫琉璃。

  他捏了捏眉心,脱下军装褂子踱步进里屋。

  这边儿许久没住人,屋子里的空气都有些飞尘味道的冷清,盥洗室里黄铜龙头里的水,要流很久才能热起来。

  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时酒气散了大半,睡意也跟着消散。

  江四爷走到落地衣架前,从军装裤兜掏出烟盒,走到床边点了支烟。

  没一会儿,外屋有叩门声。

  “四爷,解酒药。”

  “进。”

  外室间传来军靴磕地的脚步声,江四爷叼着烟转身,瞧见项冲先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睡袍裹身直打哈欠的人。

  姰恪头发睡得微乱,耷拉着眼皮子的模样,活像是在梦游。

  江四爷接过项冲递过来的解酒药,先服了两颗,才似笑非笑打量姰恪。

  “大半夜不去睡,跑我这儿干什么?”

  姰恪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继而眼眶湿润地捏着眼角说。

  “我等着跟你说件事儿。”

  江四爷没说话,走到一旁沙发前坐下。

  姰恪,“今日我在医馆,傅闻戬的副官来请,说傅府的小姐复诊,我去了,不止给傅府的小姐看诊,还被请到书房,给傅闻戬看诊。”

  江四爷一侧修眉挑高,指尖烟灰弹了弹。

  姰恪抱住臂,斜抵在门框上,睁开眼看向他。

  “云宁内有关他不能人道的传闻,我早有耳闻,我这人专爱探究疑难杂症,曾试探过要不要帮他看看,他直接揭了别的话题带过,显然是不乐意。”

  “这趟回来,却主动请我去看,实在奇怪。”

  江四爷凤眸里墨色微动,顿了顿,问他。

  “他的脉,如何?”

  姰恪耸耸肩,“与传言并无出入。”

  江四爷下颚微点,“知道了,回去睡吧。”

  姰恪端详了他神情两眼,看不出什么,也就没多问,点点头转身走了。

  项冲看了眼江四爷,也跟着要离开,却被江四爷突然开口的话定住脚。

  “我最近,是不是有点冷落暖暖?”

  项冲硬阔眉眼露出几分迟疑。

  心说,您不是故意的吗?

  为什么还要问?

  江四爷拇指摁断手里烟蒂,幽黑眸子定定盯了他一眼,而后扔开手里细碎的烟丝,指腹捻了捻。

  “她在养身子,我该疼她一些,不该赌气。”

  项冲听懂言外之意,于是试探着问。

  “备车吗?”

  江四爷沉默了几秒,继而点点头。

  项冲看他没再有别的交代,就转身下去安排。

  江四爷起身重新穿戴了衣物,而后下楼离开了私馆。

  凌晨的云宁街道,依然灯火辉煌,不用他吩咐,项冲就将车先驱往歌舞厅门口。

  这个时辰,连喧闹无比的歌舞厅外,人际都有些冷清下来。

  项冲还未下车,那边卖花的小女童就远远跑过来。

  江四爷降下车窗,淡淡噙笑看着她。

  小女童拎起自己挎着的花篮,“白玫瑰卖完了,您还看看别的花儿吗?”

  江四爷敛目扫了眼,那只大大的花篮里,就只剩支蔫儿了的多瓣芍药。

  红不红粉不粉的颜色,艳俗扫兴得很。

  于是摇了下头,“不了,改天吧。”

  他摇上车窗,准备让项冲开车,小女童却又急哧哧开口。

  “您上回说要问问夫人的,您还要我去家里帮佣吗?”

  江四爷眸色微怔,随即掠过丝笑痕。

  他还真忘了这件事儿。

  “你倒是挺执着,这么多富贵人家,你非要去爷那儿帮佣?”

  小女童眼珠子乌亮,“这么多富贵人家,您最亲民,每次亲自来买花,还只买一种,您不止亲民,还专情,您的夫人已经是很好性子的人,不然您不会那么喜爱。”

  “这么好性子的夫人,一定不会苛待下人吧?”

  江四爷被她这番连吹带捧的话逗笑。

  连项冲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小女童。

  江四爷笑罢,就点了下窗外的小女童,淡声交代项冲。

  “你明日安排她去私馆做事,挺机灵。”

  小女童大喜,“谢谢少帅!”

  她叫‘少帅’。

  江四爷又淡淡噙笑睨她一眼,升上车窗,吩咐项冲开车。

  洋车驶入江公馆,已经凌晨快四点。

  主楼里静悄悄,他独自上楼,没进自己和姰暖的卧房,而是先去婴儿房看了儿子。

  儿子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猪,吃得香睡得也香,除了换尿布,能一晚上不醒来,简直叫人省心的不得了。

  江四爷看过儿子,才回房里。

  柏溪守在外室间。

  她睡沙发,被开门声惊醒,立刻弹坐起身。

  看清是江四爷进来,表情还有点儿懵。

  谁能想到江四爷这个时候回来?

  江四爷放轻脚步,并淡淡扫了她一眼。

  柏溪迅速站起身,退出房门。

  屋里没了外人,江四爷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里屋房门。

  床头影壁灯亮着一盏,橘黄色晕染的整间卧房十分温暖,屋子里有淡淡清甜的香气,是姰暖身上的味道,瞬间熏得人浑身发暖。

  他走进屋,带上门,立在衣架前褪下衣物,而后赤脚走到床榻边。

  乳白色的织锦床铺,姰暖满头乌丝散泄,铺了满背,趴在软枕上枕着一只手背,黛眉月眸睡相恬静,眼尾微微扬着柔媚弧度。

  江四爷只看一眼,心窝里就一片柔软。

  抬手轻轻捋开她散在颊侧的发丝,掩至耳后。

  指腹蹭过面颊,修长大掌拢住那张巴掌大的玉颜,俯首轻吻她眉眼,一路下移到秀致琼鼻,粉润唇瓣。

  他的手下滑,轻握姰暖纤细肩头,滑入薄被,轻轻掀开。

  高大身躯整个挤进去,将人卷进怀里,舌尖撬开她唇齿,霸道而温柔掠夺芳甜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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