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 第587章 希望

小说:魂穿十八线,女特工娱乐圈杀疯了 作者:不夜侯云黎 更新时间:2024-01-29 01:46:10 源网站:乐文小说网
  从半夜他收到那条神秘的短信开始,诺兰就一直在猜测对方的身份。

  短信内容为:

  【尊敬的麻雀先生:Ъiqikunět

  非常荣幸的通知您,您被选为我们罗迪欧大道比弗布鲁克餐厅的幸运顾客,我们将会为您提供一份精致的大餐。

  请您于2023年x月x日x时x分,地点:罗迪欧大道52号——比弗布鲁克餐厅,已为您预留了1号桌——该餐厅最南侧靠窗位置。

  联系人:h_an

  请您予以确认并回复“y(yes是)orn(no不是)”,以便我方安排招待事宜。

  您诚挚的朋友敬上】

  当时正在睡觉的诺兰,眯着眼睛在黑暗中看清这条短信,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是——h别动队的紧急联络方式!

  当队员处于极度危险的状况,并有暴露风险的时候,可以给h别动队的队长发这样的接应短信。

  队长或队长指定的队员,将会去信息指定的位置,进行接应。

  诺兰回复了这条信息:“or。”

  这是别动队的接应方式:回复“是”“不是”,都是错误答案。

  回复“or或者”,才是正确答案。

  可h别动队所有队员,只有三名队员目前在洛杉矶,也并未执行紧急特殊的任务,其他队员都在距离这里超过几百公里的地方执行任务……会是哪位队员用这种方式跟自己联络呢?

  诺兰挨个排除了一遍所有的队员,都没能找到可能的对象。

  他决定亲自前往该餐厅。而且这条信息点名让他去。

  诺兰坐在窗边,远远望见了朝餐厅走来的那个女人——程灵,跟自己死去队长同名的华国女星。

  是意外还是巧合?

  没想到,她居然坐到了自己身后,还叫自己的代号“麻雀”!

  她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难道……她真的是……

  不不不!

  绝不可能。

  诺兰咬了一下后槽牙,让自己回忆当时他是如何反驳纪承月的。s:ЪiqikuΠet

  对了,他是这样说的:“两人没有一丝一毫相似之处,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恐海症,爬树,绳子打结方式,身高体型,字迹……

  特别是“恐海症”和“身高体型”,这是无法伪装的。

  诺兰感觉挤压在他周边的墙慢慢远离。

  ——是的,她们两人除了名字,毫无关联。

  她,不是队长。

  更说不定…这是一个陷阱。

  阿莫斯和他的狗熊侄子约翰,昨晚从怀特会所回来后,大吵了一架。

  吵架原因是因为约翰提到了死去的队长。

  这让阿莫斯非常生气。

  而约翰,觊觎着阿莫斯的一切,女人、房子、车子以及h别动队……

  可身为h别动队的队长的自己,又一向跟约翰不对付。

  约翰巴不得自己露出什么马脚,让阿莫斯换下自己呢——

  所以,这会不会是约翰的阴谋?

  可惜,自己不会上当的。

  诺兰想到这里,再度轻松起来。

  ——虽然暂时他想不到约翰如何找到的这个女星,也想不到约翰如何获得h别动队内部紧急联络方式的,但诺兰至少从“这个女人就是队长”的疯狂念头中摆脱了出来。

  诺兰心情平静了。

  于是,他同样用腹语回答:“好久不见?不,女士,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程灵没有回答。

  因为餐厅服务员端着柠檬水,朝他们走了过来。

  等服务员放下柠檬水离开后,程灵从包里摸出一个手帕,假装在擦拭自己的嘴角,遮挡自己的嘴唇,模仿她自己曾经的声音,用讥讽的语调说:

  “你不是一天嚷嚷三百遍要打败我吗?就这点本领?连我的脚后跟都碰不着——”

  诺兰刚刚重建好的心情,再次溃败。

  这句话,是曾经他跟队长两人执行秘密任务——任务地点是巴西·潘塔纳尔沼泽。

  他因为一时大意,身陷沼泽中。

  若寻常沼泽,他可以轻松脱离险境。

  但潘塔纳尔沼泽不行。

  那是世界最大的沼泽地,沼泽里栖息着数以万计的食人鱼和鳄鱼,剧毒的爬行动物,无畏的食肉动物。

  沼泽地软烂面积浩瀚,他苦苦挣扎了几个小时,依旧没有将自己从沼泽地中挣脱出来。

  而队长,盘腿坐在附近一棵树上,一边嚼着香喷喷的肉干,一边嘲讽挖苦自己。

  诺兰真的没有办法了,想要低头跟队长求救的时候,程灵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不是一天嚷嚷三百遍要打败我吗?就这点本领?连我的脚后跟都碰不着——”Ъiqikunět

  这句话后,诺兰放弃了跟队长求救。

  他静静蛰伏在沼泽,保持身体平衡,让身体不再下沉,同时,他在寻找时机。

  当一头鳄鱼看到诺兰,把诺兰当做开胃点心朝他爬过来时,诺兰觑准了一个时机,用自己的皮带勒住了鳄鱼巨大的嘴,借助鳄鱼巨大的拖拽力量,成功从沼泽中脱险……

  但是,这句话又能证明什么呢?

  说不定,队长曾经跟什么人提到过这件事。

  没错,一定是这样!

  诺兰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虽然在极力反驳着,但他内心深处燃起了一点点小小的,希冀的火苗。

  他在希望什么呢?

  他自己都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