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秦少驹的笑,看在傅季白眼里,明晃晃的就是在炫耀!炫耀他现在能在林芜这里自由进出!

  是的,他嫉妒!

  凭什么?

  林芜可以给秦少驹机会,能原谅,对他却这么绝情?

  “别笑了!”傅季白恨不能撕碎他那张张狂的脸!ъΙQǐkU.йEτ

  “傅季白。”

  秦少驹像是听劝般,陡然收了笑,冷冷的看着他,“你啊,想多了,我一点不怕你见阿芜,真的……一点都不怕。”

  他眯了眯眼,索性直言。

  “不怕告诉你,我是喜欢阿芜。”

  “!”傅季白一凛,眸底恨意迸发,果然,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但是啊……”

  秦少驹突然失去了和他说话的欲望,甚至,有些看不起他。

  “你不是威胁,真的。”

  嗤笑着移开视线,摇摇头,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

  傅季白眉头深锁,觉得秦少驹来这么一出,有些没头没脑,就为了警告他几句?

  不对,很不对。

  可是,哪儿不对?

  他又说不出来,毫无头绪。

  …

  两天后。

  一早,池家别墅的门铃就被摁响了。

  毫无疑问,是秦少驹。

  见到他,池音音是一点都不意外,“还是来了啊,工作都安排好了?”

  “嗯。”秦少驹点点头。

  径直往里走,没看到林芜,“阿芜呢?”

  池音音指指楼上,“刚醒,在洗漱换衣服呢。”

  又指指餐厅,“这么早,你吃过早餐没有?不着急的,医院都安排好了,我们过去,直接就能住下,检查治疗什么的,也都安排好了。”

  秦少驹点点头,但看得出来,还是有些紧张。

  “少驹。”

  音音只能尽量劝她,“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把我们能做的尽量做好,你别太紧张,我们的情绪,会影响到阿芜的。”

  她自己,已经够害怕的了。

  “哦,好。”

  秦少驹勉力撑着,“我会努力的。”

  哎。

  池音音无奈叹息,没再多劝。

  虽然,她和林芜就像亲姐妹一样,但是,到了秦少驹这儿,他的心情却又不太一样。

  爱人,和姐妹,终归是有区别的。

  何况,他还是曾经伤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