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芜答应了。

  傅季白心上一痛,更深的抱住她,“阿芜,谢谢,谢谢你。”

  “不用。”

  林芜笑着摇了摇头。

  夫妻间,因为这种话题,还用到‘感谢’,其实是悲哀的。但怎么办呢?

  她没有勇气跟他离婚,那么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

  为了自己过得舒坦点,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林芜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出现了问题。

  从一开始,她没放在心上的光吃不胖,到现在的日渐消瘦。最严重的,是那一晚,她真的有短暂的不认识傅季白。

  傅季白可能只是当时害怕,但是,林芜却记在了心上。

  她抽了个空,去了趟医院。

  她原本就是在附院检验部门待了好些年,做个检查对她来说,连队都不用排,也不需要别人帮她看报告。

  林博士自己,就是专家。

  自己看完结果,谁都没告诉,也没出报告。

  林芜呆呆的坐在科室门外的长椅上,好半天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傅季白的号码。

  但是,他没接。

  哦……

  林芜握着手机,想起来了。今天是饶雪飞离婚案开庭的日子。

  今早出门时,傅季白告诉她了,他会去听审。

  离婚案不难办,他过去,不过是为了给饶雪飞壮势,以防郁崇那边会再出点什么状况。biqikμnět

  “哎。”

  林芜低着头,摩挲着手机。

  这通电话没打通,她怕是再没那个勇气和欲望,和傅季白说点什么了。

  她起身,离开了医院。

  …

  这边,庭审结束后。

  傅季白看到了手机上林芜的未接来电,听审是不能接电话的,甚至不能打震动。

  一出来,他就立即给林芜回了过去。

  林芜倒是很快就接了,“喂?”

  她笑着道,“结束了吗?”

  “嗯,是。”傅季白听着她的小声,松了口气,“你在哪儿?刚才给我打电话,是有事?”

  “也没有啦。”

  林芜低低笑着,“我就是……那会儿特别想你。”

  笑意淡了几分,有些严肃的道,“真的,季白,我刚才,是想你了。”

  “!”

  傅季白一凛,心跳陡123xyq/read/6/68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