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音被他弄得没脾气,“着什么急啊?”

  “急。”他道,吻没有停,“想一晚上了。”

  池音音哭笑不得,“你以前的女朋友,是怎么受的了你的?”

  跟他在一起这些日子,池音音算是多少了解,这男人是真喜欢肢体接触。

  她现在不方便,但亲亲抱抱等等……总之,顾总很热情。

  她原本只是感慨一下,发发牢骚,但话说出口,却意识到了不对。

  他以前的女朋友,不就是唐名可吗?

  顿时,笑不出来了。

  甚至,对他的亲近有了抵触情绪。

  “怎么了?”

  顾西程察觉到了,也明白她在想什么。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别胡思乱想好吗?”

  作为男人,他决计说不出口。

  他和唐名可,只有那一次。

  有过就是有过,一次和很多次,没有区别。

  他能说的,只有,“不提以前,嗯?以后,只有你。”bigétν

  池音音意识到自己有些矫情了。

  早就知道的事,计较什么?又能怎么计较?

  “嗯。”她点点头,身子软和了些。

  顾西程立即吻了下来。

  她推他,“你没完了是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顾西程一双眼睛发着幽绿的光,“也就是你怀孕了……等生下咱女儿,我让你了解了解,你男人真正的实力!”

  “唔……”

  “再亲亲。到你亲我了。”

  餍足后。

  顾西程搂着音音,想起来件事。

  “对了,林家贷款那事,已经解决了。”

  池音音一听,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下,“谢谢亲爱的。”

  还挺乖?顾西程一挑眉,笑了,“不客气……因为,不是我出手的。”

  “啊?”池音音讶然,“那是谁?阿芜自己办成了?”

  “不清楚。”

  顾西程摇摇头,不太在意。

  “阿硕去问的时候,说是有家银行已经同意给他们放贷了。”

  至于是怎么同意的,没打听。

  又不是音音,他能帮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

  两天后,池伯年情况好转,医院允许探视了。

  到外科楼下时,顾西程接了通电话。

  “嗯,好,我知道了。我们会抽空过去。”

  池音音听着,似乎和她有关?

  “什么事啊?”

  “产房准备好了。”顾西程笑着道。

  她的预产期还有两个月左右加减,加上她情况特殊,是以房间已经准备好。

  “温主任那边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抽空过去一趟,查验看看。如果有不满意的,也好及时改正或是补充。”

  闻言,池音音怔怔的,他好仔细啊,比她这个母亲还要称职。

  “在想什么?”

  池音音抬头仰望着他。突然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顾西程答到。

  说完,意识到,音音难道是在担心,他会不疼爱孩子?害怕孩子出生后,会受委屈?

  “傻瓜。”

  顾西程捧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

  “我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他早就不提,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了。

  正如他答应她的那样,这个孩子的生父,永不被提起,他就是孩子的父亲!

  “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养。当然了,女儿肯定是要娇惯些……其他的,都一样。”

  想想,又觉得,音音是不是有生儿子的压力?

  劝到,“你别看我是独子,但顾家没有男尊女卑的臭毛病,女孩一样能继承家业、传宗接代……”

  “嗯?”池音音眸光一滞,他竟然这么说。

  他明明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尽管不知道,他都已经在考虑,给孩子家业继承权了吗?

  林芜的话,在她耳边响起——他不计较你的孩子,唯有真爱才能解释。

  “顾西程。”

  她念着他的名字,心跳加速。

  就是这一刻了,她觉得,她可以说出来了……

  “我,我们的孩子……”

  “嗯?孩子怎么了?”

  “它,它……”

  四目相视,一个真相呼之欲出。

  “你们让开,都给我让开!凭什么不让我进!”

  已然进了病区,这尖利的女声再熟悉不过。

  “唐笑微!”

  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顾西程揽住池音音,加快了步伐。

  “让开!”

  他们到的时候,唐笑微已然撞开护士,冲进了病房里。

  “池伯年,你装什么死啊?以为装死,就能不见我了?”

  池伯年一看见她,脸色立即变了,喘着粗气,“出去!滚!”

  “我滚?我为什么滚?”

  唐笑微属于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刚流产过,脸色也很不好,憔悴中透着疯狂,“池伯年,你要跟我离婚?一毛钱都不留给我,凭什么!”

  “哼!”

  池伯年冷笑,“你自己做的丑事,还有脸问?”

  “我不管!”

  唐笑微丝毫没有羞耻心,“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离婚不可能!你想一毛不拔,也不可能!”

  “呵。”池伯年觉得可笑,“你以为,朝我吼两嗓子,我就能改主意?”

  “!”

  唐笑微一滞,眼底浮现出红血丝。ъitv

  “好啊!你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那你就去死。”池伯年送她一记眼刀子,“看在夫妻一场,还有名可的份上,我会替你收尸!”

  “你,你……”

  唐笑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突然,指着池伯年,癫狂大笑,“好,很好!这可是你逼我的!你以为,我只是现在偷吗?”!!

  此话一出,匆匆赶到的顾西程和池音音同时一怔,不会吧?

  “哈哈……冯子珊活着的时候,你多久才来看我一次?我不需要男人吗?再说了,你给的那么点钱,打发要饭的呢!”

  池伯年的脸色,倏地青了。

  “闭嘴!”

  “要我闭嘴?我偏不!”

  唐笑微完全是鱼死网破的心态了,“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告诉你,名可压根不是你的种呢?!”

  “!!”

  池伯年蓦地一怔,捂住了腹部。

  “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唐笑微白眼直翻,“那我再说一次,名可她……压根不是你的种!”

  “!”

  疼痛加剧,池伯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哟!气死了?”

  唐笑微上前扒拉着池伯年,“你给我起来!别装死!”

  医生护士赶紧过来拉她,她还不肯松手,“放开我!”

  “妈!”

  突然,门外一声带了哭腔的娇斥,唐名可推着轮椅进来,直盯着母亲。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123xyq/read/6/68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