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你终于来啦,快,快进来。”

  打**门的黄炳耀,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大声的说道。

  “署长,你的脸?”

  陈洛指着黄炳耀脸上的类似鞭迹伤痕问道。

  嫂子玩的这么嗨的吗?

  不是...你们玩归玩叫我来吃海鲜是什么意思?

  这海鲜她正经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快来和你嫂子解释解释,这三天我是不是和你一起破案去了!”

  黄炳耀边说话,边给陈洛使眼色,还顺势接过了陈洛手上提着的箱子。

  陈洛跟着黄炳耀往房间内走去,“署长,这里面是一百万,是那群烂仔给我们的补偿.....”

  “一百万?这群烂仔还挺大方的嘛!打了一下头就赔一百万,早知道让他们多打几下了。”

  “哦,对了,你的酒吧也被他们砸了,等下你带五十万走。”

  什么赵鹏那晚也被打了?赵朋是谁?

  和陈洛这个又能破案,又能带他嗨的手下对比起来,赵依真的很没存在感.....

  “阿洛,这是你嫂子陈依萍。”

  陈依萍见黄炳耀带着陈洛进来,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朝着陈洛微笑的点了点头。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给黄炳耀一些面子的,反正客人总会走的,账迟早要算的,不急这么一时半会。

  “喏,老婆,这个就是我和你说的陈洛,他很能干的!”

  “这三天我就是和他一起卧底破案去了,那个大毒枭朱涛,就是我们搞定的!”ъΙQǐkU.йEτ

  黄炳耀感觉今晚失算了,他应该和陈洛一起去和洪兴的烂仔谈判的。

  他低估了她老婆陈依萍的怒火。

  三天只是三天没回家而已,有必要一回家就大刑伺候的吗?

  “额...嫂..嫂子好。”

  陈洛见惯了大风大浪,不管面对多么凶残的悍匪,或者多么有势力的社团大哥都敢硬刚过去。

  但看到陈依萍时,打招呼都变的有些拘谨。

  这并不是因为陈依萍长的有多么吓人,气质有多么彪悍。

  反而陈依萍虽说人到中年,身材有些发福,但掩盖不住姣好的面容和其犹存的风韵!

  让陈洛拘谨的原因是沙发上三根断掉的鸡毛掸子,和陈依萍初见到他时那饱含爱意的眼神......

  饱含爱意...什么鬼啊!

  我是来吃海鲜的,不是来吃海鲜的!

  嫂子请自重,我是正经人......

  “老婆?老婆?”

  “我在这,看我啊,你看我啊!”

  黄炳耀瞬间感觉头上有点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赶忙站到了陈洛和陈依萍的中间,肥大的手掌不停的在陈依萍的眼前挥舞,试图打断这爱的凝望!

  但山海可平,光阴亦可平,爱不可阻挡~~~

  “起开。”

  陈依萍薅住了黄炳耀的头,一把扯开~~~

  陈洛看着这熟悉又熟练的动作,不由的心疼了黄炳耀两秒。

  嗯,两秒最多了......

  但,两秒未到,他就没空心疼倒在地上黄炳耀了,因为陈依萍已经用快如疾风的步伐窜到了他的面前。

  并用势如闪电的速度,握住了他的手。

  “陈洛?阿洛是你吗?我是依萍啊......”

  不,我不叫书恒...

  嫂子时机不对......不是,你认错人了吧,真不是我干的。

  陈洛敢保证,原身的记忆里,十五岁之后绝对没有这个女人的身影。

  十五岁之前?那是犯法的啊!

  听到陈依萍对陈洛深情的呼唤,黄炳耀的脸都绿了......

  初恋情人?不对...

  青梅竹马!年纪也对不上啊!

  那只能是老婆气急败坏精神错乱了~~~

  毕竟夫妻多年,风雨同舟感情深厚,黄炳耀一个匍匐前进抱住了陈依萍的大腿。htTΡδWwW.ЪǐQiKǔ.йēT

  “老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出去玩女人还骗你在加班!”

  “这三天时间让你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出去飘了~~~”

  事实告诉过世人,坦白换来的永远都不是从宽而是......

  嘭~~

  “起开,你的事情等下和你好好的算账。”

  陈依萍一脚将黄炳耀踹开后,继续看着陈洛说道,“你叫陈洛,你爸爸是不是叫陈建国?”

  “你妈妈是不是叫牛爱花。”

  “呃...是...是的!”陈洛有些麻了,这到底是谁啊!

  原身的老爹老**确叫这个名字,但他真认不出陈依萍来啊,毕竟他接受的记忆并不完整,特别是年幼时的记忆.....

  “那就对了,那就对了,我是你堂姐陈依云啊!你都忘记了吗?”

  “也不怪你,都怪你爸爸,他好狠的心啊,不就是和爷爷吵了几句,居然就带着你离家出走,那时候你才八岁啊…....”

  “十五年,十五年爷爷临死都还一直念叨着你们的名字。”

  堂姐?爷爷?好复杂,没想到原身还有这种经历。HTtρsΜ.Ъīqiκυ.ΠEt

  “叔叔和婶婶现在还好吗?”陈依萍握紧了陈洛的手不放,继续问道。

  “额...可能心有愧疚,早早下去陪爷爷了。”

  (⊙o⊙),陈依云听到这突然间对陈建国的抱怨卡在了喉咙中,只剩下了对陈洛无尽的同情。

  随即拉着陈洛坐到沙发上开启标准时嘘寒问暖,问起了陈洛近些年的遭遇!

  陈洛被这莫名出现的堂姐拉着说了一通,深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也开始慢慢的浮现......

  好像爷爷家还蛮富的,而且他这一辈的子孙只有他和这个堂姐.....

  如果说这十五年没有家道中落的话,遗产全被堂姐继承了?

  没记错的话,陈洛曾听过暴躁华八卦黄炳耀,说他安全的度过四大探长时代后,能步步高升靠的都是老婆有钱在背后出力?

  那这么说...黄炳耀这些年用的都是我的钱?

  陈建国,牛爱花,你们倔强个什么鬼哦~~~

  ......

  旁边的黄炳耀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知道情况不对了,表情从一开始的担心到落寞再到现在的苍白如雪......

  刚才的自爆好像多余了。

  自知时日无多的他,这时候正垫着脚尖手里还拿着陈洛刚带来的箱子,蹑手蹑脚的打算跑路。

  黄炳耀能想象得到,随着这次的自爆,他之后开心快乐的时光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拿着这钱跑出去能飘多久,就飘多久。

  一天,不,哪怕一个晚上他也认了,就当是最后的放纵了。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姐夫,你要去哪里?”

  “你也准备离家出走,一去不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