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扬了扬眉,星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确实不一样了。

  拿得起放的起。

  要是以前说起类似的事,他早就情绪化,将所有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

  宁挽点头,“你能这样想,说明你是真的长大成熟了。”

  聊了半小时左右,谢连环接了个电话,便起身告辞。

  司机刚载着解连环离开,傅寒深开着车回来。biqikμnět

  “这么晚知鸳去哪?”

  司机是傅知鸳专属的司机,他以为这么晚傅知鸳外出。

  宁挽接过他递过来的外套,解释,“不是知鸳,是连环。恰好遇到你闺女喝果酒醉了,就送她回来。”

  傅寒深愣住,旋即取笑,“可以啊,都学会别人喝酒了!”

  关键还是喝果酒,醉了。

  这要是被人知道,不得笑死。

  宁挽娇嗔,“以后看来得多培养培养,不然出去可不能让她喝酒。”

  女孩喝醉很容易出事。

  傅寒深点头,“没成年竟敢喝酒,看我明天不教训她。”

  …

  第二天早上,傅知鸳睁开眼。

  想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