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伯.莱尔德伯爵看向温落,似乎没想到她还对他的事情做过了解。

  想来也是个攀附权贵,卖弄心机的女人。

  认定了她是什么样的人,眼中的鄙夷之色更为明显。

  “想跟我下棋?你凭什么?”

  温落见他口气嘲讽,看着她的眼神也十分不屑,一时间有些恼火。

  她温家女儿,凭什么被他瞧不起?

  虽说他是伯爵,但那又如何?

  说起来,她父母同为上将,为守护边境,战场牺牲。

  任谁提及,那也是英雄。

  虽然自己未正式参军,但也确实在为军方出力。

  只是为了不让爷爷担心,她抹去了一切。

  所以,军人的傲骨,她有。

  温家的血性,她也有。

  “等我赢了你,你便知道我凭的什么!”

  “哼,口气不小。”

  “不敢?”温落挑眉,不等他开口,便如大佬一般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见她如此无理,伯爵的脸色不太好看,“若你输了……”

  他话没说完,温落便来了一句,“任你处置。”

  “好!”

  沈墨看了眼温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担心说的多了影响她。

  于是,只能拿出手机发给傅言晨。

  沈墨:“你家丫头会下棋?”

  傅言晨:“没见过。”

  沈墨:“那你,赶紧过来把人接走。”

  傅言晨:“嗯?”

  沈墨:“这丫头性子烈,受不得气,所以跟伯爵下了战书,下棋。”

  傅言晨:“她想玩就让她玩。”

  沈墨:“你倒是一点不慌,她可是说了狠话,任凭处置。”

  傅言晨:“我的人,他不敢动。”

  沈墨:“就算不敢动,就你家丫头这心性,若是输了,能行?”

  傅言晨:“为什么她会输?”m.bīQikμ.ИěΤ

  一句话把沈墨问住了……

  难不成傅言晨觉得,约伯.莱尔德伯爵会输?

  谁不知道他棋艺诡异,看似招招平庸,却能在最后出其不意,杀的干脆。

  这丫头,能顶得住?

  就在他与傅言晨消息沟通时,这边两个人的博弈已经开始。

  让他没想到的是,温落竟然还有闲心品茶。

  那随心应付的劲儿,仿佛是在跟个不懂棋艺的小孩过招。

  他有些好奇的走上前,触及棋盘,目露惊叹。

  如果说伯爵的棋艺诡异多变,那这姑**棋艺便是大胆果敢,显而易见。

  仿佛所有的目的都摆在你面前,任由你窥探,破解。

  可偏偏你硬是拿她没办法。

  因为,即便你看懂了她的路数,也无法猜透她下一步会落在哪里。

  看似目的简单,可却难以琢磨。筆趣庫

  十分钟,伯爵的脸色变得难看,甚至额头都有些微微的细汗。

  温落懒得跟他周旋,抬手落下一子,胜负已分。

  “把我的朋友带出来。”

  见她起身,约伯.莱尔德伯爵一脸茫然,就这么输了?

  他下了这么多年的棋,就没见过这么惨的棋局。

  “站住。”他起身怒喝,一脸不爽。

  温落站定脚步,面色平静的转头看向他,“不服?”

  一旁的沈墨和安珑演懵了……

  不得不说,这姑**气场,牛逼了!

  约伯.莱尔德伯爵抬手指着棋盘,“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学?”

  她面容清冷,语气不辨息怒,虽然只有两个字,却是让人心尖儿都跟着抽抽。

  “是输的不明所以,想请教一二。”

  “棋艺不精,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

  约伯.莱尔德伯爵上前一步,“去把温小姐的朋友请出来。”

  沈书画被人带了出来,“哥,温落,你们怎么来了?”

  见她毫发无损,沈墨和温落松了口气。

  “得知你被带过来,就想接你回去,但伯爵想见见温落,所以我只好请她跑一趟了。”

  沈书画扯着温落的手,“不好意思啊,又麻烦你了。”

  温落眼里染了笑意,“两顿火锅。”

  “没问题,三顿都行。”

  约伯.莱尔德伯爵一听温落想吃火锅,顿时吩咐下去,“去,准备火锅,请几位留下来一起吃。”

  “想跟我吃火锅?你凭什么?”温落将他刚刚的话还给了他。

  沈墨暗暗的在心里竖起大拇指来。

  这姑娘跟傅言晨真是天生一对。

  那冷酷,狂拽,又睚眦必报的模样,真的是如出一辙。

  约伯.莱尔德伯爵知道刚刚自己过于无理,于是连忙出声道歉。

  “抱歉,刚刚是我无理在先,还请温小姐多多包涵。”

  话正说着,就见傅言晨一脸冷漠的走到温落的身边。

  然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动气了?”

  温落看了他一眼,“要我给他个面子么?”

  傅言晨忽然扯了下嘴角,“不必,你高兴就好。”

  约伯.莱尔德伯爵嘴角一抽,见傅言晨对她如此这般的宠溺,便后知后觉的拍了把脑门。筆趣庫

  “傅少,还请你帮忙说说好话,我一时糊涂,听信了女儿对温小姐的评价,所以一时冒犯。”

  “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眼神也不好,这么下去伯爵府怕是也要考虑考虑搬迁让贤了。”

  这话不是玩笑,而是警告。

  他傅言晨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人欺负?

  更何况还是他的心头肉,自己都舍不得气,凭什么让他们惹的她恼火?

  温落感觉到他身上前所未有的寒意,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

  “要不,就给他点面子,陪他吃一顿火锅,反正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其实,温落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跟伯爵府发生冲突。

  毕竟在这地界,伯爵府的影响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约伯.莱尔德伯爵听见温落的话,提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是真怕傅言晨出手。

  傅言晨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听你的。”

  就在大家纷纷落座的时候,蒋绍先匆匆赶来。

  他今天去处理事情,所在的位置没有信号,所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沈墨,他正要上前道歉,就见沈书画立即挡在他的身前。

  “哥,当着外人的面,你别欺负我的人,不然我跟你绝交。”

  沈墨气的不轻,“还没结婚呢,就护上了?”

  “结不结婚都一样,反正是我的人,你不能欺负。”

  沈墨无奈,“行了,赶紧坐,有事回去再说。”

  就在蒋绍先落座时,一位女士从门外走进来。

  温落望着进来的人,笑着起身迎上前去,“兰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