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昨晚那些蝎蛊状态跟之前似乎不太一样。”顾南乔说。

  “是。”

  两个暗卫顿时走到另一边,解开特质的靴子。

  其实他们也是郁闷,他们进入森林后,其实很少会有东西能划破他们穿着。

  可昨晚却被蛰了。

  而很快。

  他们却惊了一下,因为他们伤口的位置,鼓起了一个脓包,但并没有泛黑。

  “夫人,他们的伤口起脓包。”苏然说。

  顾南乔把手中最后烙饼啃完,拍手起身走过去,“我来看看。”Ъiqikunět

  “夫人,我们自己来吧,只是个脓包,我们自行处理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们自己来。”

  两个暗卫下意识缩脚,哪敢让自己汗臭哄哄的脚丫子熏到主子啊。

  这时许巍也上前:“夫人,让我来,我处理脓包是一把好手。”

  说着,他单手就抽了腰间匕首,直接蹲下去动手了,两个暗卫也很配合。

  所以顾南乔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许巍把那两人脚上鼓起的脓包挑破了……

  “嘶!”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