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遗症消失后,他记忆其实都回来了。

  刚刚小蛊王窜出的一幕,确实让他心里产生了一抹恐惧。

  要是她被蛊侵蚀。

  他该如何救她?

  想到这,他心头骤然一紧。筆趣庫

  她要玩蛊。

  而他又一窍不通。

  唯一能对她有些作用的,估计就是他的血了!

  说完,他就握紧刚刚划开的手心,将鲜红的血液挤入一玻璃碗中。

  小半碗后,血液就不怎么流了。

  墨时亦指甲扣动伤口,想要再挤挤时,一只纤细玉手阻止了他:“够了。”

  “还能再挤挤。”

  “够了,真的够了。”

  顾南乔嗓音干涩。

  怕他会再自残,顾南乔紧紧抓着他手,扯着他就转身离开了药房。

  走出暗室。

  顾南乔将他按坐在卧房靠窗的美人榻上后,就转身去拿了药箱。

  “手拿来……”

  顾南乔取出药和纱布,朝他伸手。

  墨时亦看着她那手,却反手将她拉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拿过了矮桌上的药和纱布,开始给她上药包扎。

  期间,他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给她包扎好后